第30章 浴桶 鸳鸯嬉戏(2/3)
她本就形貌出挑,被水浸湿的乌发披在肩头,衬得肌肤如苍山雪玉般瓷白。
姜韵宁思绪一下子被打断了,她瞪了一眼他:“你干嘛偷袭我!”
金砖铺地,赤足踏上去暖意自足底缓缓漫开,浴池以整块青玉凿就,池壁雕着缠枝莲纹,水汽氤氲升腾。
她的身子逐渐浮了上去,两条藕臂撑在他的胸膛上,她紧紧抿了唇,没想到嗓音竟有些颤抖:“殿下,您想要妾身怎么服侍您?”
她九月入宫,如今已经是一月,过了这么久了,该收拾的人都收拾了,他再没有什么顾虑,能好好享用这块可人的小蛋糕了。
他声线富有磁性,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话,姜韵宁压根就没注意他在说什么,目光恰好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姜韵宁期盼了今天这么久,但今日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她什么准备都没有。
姜韵宁靠在池边,面容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乖乖巧巧。
见她只露了一颗毛茸茸的头在水上,萧砚辞姿态自然的一层层褪去衣衫,从台阶处走了下来。
浴池在院中一处独特的角落,为了保暖专门找了金砖,质地密实、蓄热好,敲击如金石,故此得名。
他纳了她,给天下人看,给建安帝看,他还是想要给东宫留后的,是太子妃和侧妃不争气,所以他只能换一个人。
(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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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动作,水波一阵阵震荡,姜韵宁自己蹲不住,差点没扶稳一脚滑下去,萧砚辞早已有预料,长臂一伸就揽住了她的细腰,嗓音略微喑哑:“这么紧张?”
她进东宫的当夜就因为疼痛不敢进行下去,万一今天再让他恼了她姜韵宁忍不住忐忑,眼尾渐渐发了红,试图用这幅姿态唤来男人的怜悯。
柳希蓉与她的谈话他一清二楚,经常恐吓她,要是没有孩子,她在东宫中就没有利用价值,就会被他送人。
萧砚辞面容俊美,性情温柔可亲,但是他的身体肌理分明,告诉他,此时的他,不是君子,是一个男人。
她却不敢抓住他乱动的手,只能用潋滟的眸光祈求他:“我们去床上吧,妾身不会水,有些害怕”
但其实,就算他不纳她,谁又能置喙什么呢,九月份,他已经大权在握了,只有三皇子这个跳梁小丑看不清形势,胡乱蹦跶。
他不能容忍自己有一丝污点,所以他还是纳了,这个出现的时机刚刚好的小美人。
其实从她在宴会上摔了一跤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子非常美,不是纯粹的欲与艳,而是她的眸光清澈纯净,她是妩媚与天真的完美结合体。
萧砚辞并未回复,只是静静的观赏着她。
但这是萧砚辞早就想好的,他手指微动,以不容反抗的力度捏住了她的下颌:“孤查过了,对女子的第一次来说,水下会更容易一些。”
萧砚辞垂眸,从前就已经能感受到的弹润此刻在一小片布料的包裹下,仿佛很快就要呼之欲出了。
姜韵宁目光怔怔地盯着萧砚辞,他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上半身穿衣服时不显,但是脱衣服时就能看出,劲瘦有力,肌肉匀称修长。
但他铺垫了十年,就是为了明君的称号,他要流芳百世,做千古帝君,就算在史书上,也不会有人说他不孝,不顾父皇想抱孙子的心。
他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肩头,轻轻摩挲那脆弱的肩带,声线温和:“你不是一直想给孤诞下子嗣?”
“啊!”
她抬起一只手覆了上去,这块突起随着他的话语而滚动,身子一动,就在想咬他一下的时候,腰间的手忽然滑了一下。
特别是刚才把她抱过来时,力气大得叫她心惊。
由于前几次萧砚辞都拒绝她了,就连过年那次都仅仅是在城门上亲了一下,所以她以为这是单纯的鸳鸯浴。
“为什么呀?”姜韵宁不太懂,“明明都是一样的动作,怎么换一个地方就容易了呢?”
他指尖划过胸前,姜韵宁僵硬着身子不敢动,浑身发麻,嗓音发颤:“殿下,妾身看话本中,都是在床上的”
萧砚辞刚把朝堂上那些人给处理了,心情正好,也没急着将她吞吃入腹,给她缓声解释了。
从主卧出去越过长廊,萧砚辞将她抱去了浴池。
姜韵宁左右瞧了一下,有些疑惑:“但是下人们没有准备皂角,要不要妾身去吩咐一下?”
是她抵抗不了的力气。
他温热的大掌与她完全紧贴,不是往日那般隔着一层布料,姜韵宁浑身发软,腰部下意识的扭了一下,但他手上旋即用了一些力气:“躲什么?”
可把这小可怜给吓坏了,整天盼星星盼月亮,就想把自己献给他。
方才已经脱掉了外衫,如今只剩两根细细的肩带吊在肩头,她脸颊红红的染了赤霞,将自己慢慢沉到水下,慢慢飘荡的水波挡住了那饱满的弧度。
她眸光纯粹,还以为是要她过来服侍的。
姜韵宁不敢躲了,任由他将自己揽到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