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3/3)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越来越不受控制,这变化让他羞耻又恐惧。
——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对少爷起这种反应!
少爷被喂了药,你没有!
阿洲想推开沈青羽,真正动手时却本能地将她圈得更紧。
他甚至生起一个野蛮的念头:就在这里,就在这匹马上,撕开她的衣领,咬住她后颈那一小截软肉,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整个吞进肚子里。
可少爷是他的主子。
少爷如今根本不清醒,他若趁人之危,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阿洲咬紧牙,带着一股血气抬起手,狠心将沈青羽的脸用力按进自己的肩窝,不许她的嘴唇再四处游弋。
沈青羽似乎不满,用牙齿咬了下他的左肩。
咬力不大,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却让阿洲猛地一颤。
他用力拍着马屁股,试图借马匹颠簸起来的起伏减轻那股酥麻。
马背上的空间狭窄,两人越靠越近,他只能揪着马儿的鬃毛,努力克制住贴近她,乃至抚摸她的欲望。
他不敢再动,就以这么别扭的姿势载着她回了城。
进城后的首要之事是找大夫。
阿洲一个个敲门,总算敲开一家老字号。
开门的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大夫,看了眼他怀中蜷缩的人,打着哈欠说:“先进来。”
沈青羽被放在榻上时,还不肯松开圈住阿洲脖子的手,最后是他强行掰开她的手指,老大夫才成功搭上她的脉。
大夫顿了顿,又重新搭了一次。
阿洲焦头烂额地问:“怎么样?”
“这位娘子是中了药。”大夫收回手。
听到“娘子”二字,阿洲整个人愣在当场,他的绿瞳在烛火下显得懵懂:“什么……你说什么娘子……他……他是……我家少爷……”
“老夫行医四十载,一搭脉就知道这是位娘子。脉象沉细而数,尺脉尤盛,分明有气血不调之兆。”大夫仔细地将沈青羽上下打量一番,“她中的药是来自南边海上的方子,药性极烈,寻常姑娘家挨不住的。”
阿洲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
大掌下的肌肤仍然发着烫,可他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少爷是女子。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把他心里那些翻涌了很久,却从来不敢细想的东西全都打开。
阿洲张了张嘴,问:“那……那怎么办……是什么药可知道?”他一边问,一边却将手臂收得更紧。
“药本身对人没有伤害,不过是男女教欢时助情所用。”
教欢?助情?
饶是阿洲从未经过男欢女爱,也听懂了这两个词的意思。
他费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这解药配起来少说要一两个时辰。你家小娘子撑不撑得住?”大夫转向阿洲,“若撑不住,便得有人替她纾解。”
阿洲一张脸变得涨红,他喉结滚了滚,哑声道:“你,你去配药,我在这里守着她。”
大夫没再多问,起身走了。
医馆里只剩下阿洲和沈青羽两个人。
他在塌边蹲下,打量起少爷。
她的眼睛生得极好,平时总是冷冷清清地,如天山雪莲般高不可攀。此刻却因为染了药气,眼尾微微上挑着,好像一只狐狸。
狐狸精。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连喜欢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他一双绿眸里泛着灼人的光,情不自禁地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发。
沈青羽此时浑身筋骨都被那股药力沁软了,倏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贴上来,便忍不住用自己脸贴着阿洲的脸厮磨,两手还揉磨着他的耳朵。
她一边蹭,一边发出细碎的、满足的轻哼。
阿洲闭上眼,任由她抚摸。
沈青羽的手从耳垂一路滑到后颈,又从后颈滑到胸前。
摸到他鼓囊的胸肌时,她的手指停顿住。
鬼迷了心窍似的,她将他的衣襟拨开。
突然像漏了风,阿洲颤抖着道:“少……少爷……”
“阿洲。”沈青羽给了他一声沙哑的回应。
阿洲的呼吸猛地一窒。
少爷是有意识的,她还认得他!
她知道此刻抱着她的人是自己,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念头——少爷是女子……她中了药……大夫说了,那药性极强……必须得有人帮忙纾解……
她叫了我的名字!
阿洲再也控制不住地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唇角。
那根本不算一个吻,只是极快地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瓣,像一只笨拙的大狗在用鼻尖蹭主人的脸颊。
沈青羽的眼前是他袒露出的一小片深蜜色皮肤,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
她嗓子眼开始发干,她一手抚着他脑后,一手拨弄着,哑声道:“喂我。”
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后,阿洲霎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沈青羽勾住他的脖子,双眸已经完全不清明了,尽是雾蒙蒙的颜色,她催促:“快些。”
阿洲又局促又紧张,微微发颤。
他不敢看她,又舍不得移开眼。
在她的注视下,他终于还是把自己送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这个情节远远没结束,先写到这里试探一下审核的尺度,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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