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偷情(2/3)

    这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她都伤得抬不动腿,还要欺负她。

    景亦:“还没有,我打算先洗澡。”

    景亦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我恐高。”

    她喝光果蔬汁,准备去卫生间洗漱时,听到有人在敲门。

    她挪到门口,姚泊云将房卡递给她,音量很高,仿佛是说给旁人听的,“公司考虑到你的健康,将你的房间升到顶层2116,管家会按时为你提供三餐服务,你不需要再上下楼,你现在就可以搬过去,这几天在酒店多休息,养好身体。”

    两人提着箱子上21楼,纪明语走出电梯,问她,“你在哪间?”

    景亦猜测姚泊云是有什么要紧事找她,她说:“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就好,你快去洗衣服吧。”

    关上门,景亦摔进床里睡了个天昏地暗,徐行给她打了五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有听见。

    景亦回头看了眼房间里的人,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他回来了吗?”

    景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快点给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快要被空气中的水雾吞噬。

    姚泊云压低声音,无奈地说:“徐总的吩咐,我也没办法。”

    徐行扶住她的手臂,盯着她的左手,沉声问她,“换过药了吗?”

    徐行问她:“很疼?”

    “在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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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往周围抓了几下,急切地说:“你在哪?”

    景亦拿着房卡找到2116,刷开门,纪明语把她的行李箱推进去。

    景亦瘫坐在椅子上,“你这样一说,我就更不想去了。”

    景亦下意识收手,可他却握得格外紧,全然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她走出浴室时,徐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半卷绷带。

    景亦也不想为难姚泊云,毕竟都是社畜,她还是很能理解姚助的。

    听到男人逼近的脚步声,她拔高音量喊道:“可以帮我拿一下睡衣和浴巾吗?在行李箱里,谢谢你……”

    景亦点点头,“可以。”

    纪明语风风火火地说:“你少出门就好了呀,快点快点,我帮你收拾东西,顺便见识一下总套长什么样子。”

    说服自己后,景亦浑身轻松地关掉花洒,目光环视着干净的浴室,唇角骤然僵住。

    景亦蹙紧眉心,“姚助,我就不搬了,在这里住也挺好的。”

    景亦讪讪地攥紧花洒。

    徐行将花洒放到她手中,漫不经心道:“我没说过要帮你洗澡。”

    几分钟中,他敲了下门,浴室中伸出一只白净的手,老老实实地悬在半空。

    姚泊云点头。

    走路太快,膝盖传来一阵抽痛,景亦下意识弯腰。

    “我以后能上来找你玩吗?瞧这大客厅,可太适合玩狼人杀了。”

    药水涂在身上的时候,景亦皱着眉心,别开脸,视线盯着墙上的钟表。

    “天啊,果然气派,有钱就是好,我也想天天住总套。”纪明语站在落地窗前俯视远山,“你看,好漂亮的风景。”

    手心终于摸到绵软的触感,景亦将胳膊抽回来,把浴巾迅速往身上一披。

    景亦心底闪过一个答案,她疾步走去打开门,将他拽进房间。

    景亦错愕地看着他,又听他说:“你的药在哪?”

    七点钟,她被送餐服务叫醒,景亦坐在套房的餐桌前吃那份绿色减脂餐。

    “有一点,还好。”景亦看着那瓶消毒药水,说,“还是我自己涂吧?”

    “为什么?”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往前一提,景亦的膝盖差点擦上他的腿。

    “徐行。”她用力拍了拍浴室的磨砂门。

    景亦慢吞吞地挪过去,徐行牵过她的手,拆掉她掌心浸/湿的绷带。

    手脚都不方便,景亦动作极慢地冲洗着,她盯着墙壁上的水雾,想起密林里的潮湿,她心有余悸地伏在他的背上,可又难得觉得安稳。

    她倚着墙壁,见男人手里多了一张房卡和一枚耳钉,都放在入门的柜子上,“我的房卡。”

    “景亦,找你的。”纪明语走到她身边,“我扶你过去吧?”

    景亦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是吊桥效应而已,是劫后余生的心跳,而不是心动。

    他的目光望向她,“过来。”

    被迫收下那张房卡,景亦回到房间,纪明语果然眼睛一亮,“你要搬去顶层了?听说顶层几乎全是总套!咱们公司高管好像都在那层楼。”

    纪明语在房间里溜达了一会儿,看景亦有些犯困,于是说:“我不打扰你了,先下楼了,再见。”

    景亦抬脚准备走去卧室,下一瞬的眼前却是天旋地转,她被他打横抱起,头还撞上了他的下巴,痛得她嘶一声。

    景亦在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

    徐行把她抱去浴室,将她放在洗手台上,景亦看他在调花洒的水温,后背忽然一直,“我自己洗澡就好。”

    徐行将她抱下来,替她关好门后,景亦才脱下身上的衣服。

    他的指腹压着景亦的手腕,那层薄薄的茧子磨得她皮肤发痒。

    “压力好大,感觉领导都在我的周围。”

    景亦快要慌成热锅上的蚂蚁,她既不敢贴上门,怕磨砂玻璃透光,又不敢离太远,担心拿不到衣服。

    景亦起身送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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