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3/3)

    &esp;&esp;药郎道是解酒毒、滋养脾胃之属。

    &esp;&esp;桓安冷冷哼了声,这种药都需要徽宜亲自来抓么?陆恒身旁什么人没有,非要徽宜亲自来抓?

    &esp;&esp;她甚至还给陆恒写了一封信,不知信中该是温言软语地劝陆恒好好吃药,好好养病……

    &esp;&esp;“郎君,这些药都包起来?”药郎问。

    &esp;&esp;“不要了。”桓安转身出门。

    &esp;&esp;出了门?,又顿住脚步,思量片刻,再次折返对那药郎道:“包起来,送到晋昌坊十字街西北陆家商队,陆恒那里。”

    &esp;&esp;···

    &esp;&esp;桓安离开药铺,哪儿也没去,径直回了定国公府。

    &esp;&esp;徽宜正在书案前打算盘,瞧见桓安回来,没有像往常置若罔闻,却也没有立即起身相迎,手下仍然打着算盘,微微抬眼看了看他。

    &esp;&esp;想桓安那般傲骨,既瞒着被革职一事,也未去祖母面前说什么,定是不想叫人知晓,她若盲目可怜他,询问他,说不定适得其反。

    &esp;&esp;徽宜便又收回目光,仍像往常不慌不忙地做完了手中事,才起身坐去桓安对面喝茶。

    &esp;&esp;“今日……”

    &esp;&esp;两人同时开?,有意问一问对方今日是否一切都好。

    &esp;&esp;声音撞在一处,两人又同时收声,默了会儿,桓安道:“你先说。”

    &esp;&esp;徽宜便问:“你今日还是去了衙署么?”

    &esp;&esp;桓安点头。

    &esp;&esp;徽宜虽知他撒谎,却什么都没有说,继续问了句:“一切都还顺利?”

    &esp;&esp;桓安照旧点头,徽宜微微颔首,温温喝着茶,不再说话了。

    &esp;&esp;“你呢,今日去了哪里?”桓安看着徽宜低敛着望着茶水的眼眸,这样问道。

    &esp;&esp;徽宜道:“去寻祖母说了会儿话,后来又去了茶肆喝茶。”

    &esp;&esp;她说到这里就停下,桓安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再说旁的话。

    &esp;&esp;“哦。”

    &esp;&esp;桓安淡淡地回应了一个字,什么都没再追问,拿了一卷书来看。

    &esp;&esp;徽宜喝了几盏茶,便又坐去书案旁看账目算本钱。

    &esp;&esp;两人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地各做各事,一直到入寝。

    &esp;&esp;桓安没有主动,徽宜亦没有表露任何想法,在榻上平躺了一会儿,翻身面向里侧。

    &esp;&esp;不想她才翻过身去,肩上就盖过来一只大掌,掰着她又叫她仰面躺了回去,一副结实的身躯覆压过来。

    &esp;&esp;他没有像往常惯用的法子去亲她的脖颈,一面去着她的寝衣,一面在她唇上亲吻。

    &esp;&esp;桓安从前会给她留着一件小衣,但这回没有,她很快就在他手中变得赤诚无比,一件都没有给她留。

    &esp;&esp;却也完全不冷,反倒因为没有了衣裳的阻隔,他滚烫的热量都可以直接从交织相贴的肌肤里传导进她的身体里。

    &esp;&esp;他亲着她的唇,不似亲她脖颈时如循规蹈矩地盖官印,他现下毫无章法,似乎一切都出自本能,本能地咬她的唇瓣,本能地索取,甚至急促到不给她呼吸的时间。

    &esp;&esp;他没有像往常先用她喜欢的法子,就这样亲吻着她唇,用他从前惯用的法子,追着她颠簸起伏的唇亲吻厮磨。

    &esp;&esp;“今日去茶肆,见了谁?”

    &esp;&esp;他捧着她的腰,用刑讯逼问一般的力道施诸她身,看着她像只受惊又逃脱不得的蝴蝶在他手中颤动,不止没有轻下力道,反而更重了些,牢牢捧着她的腰,承受这力道。

    &esp;&esp;“吐谷浑……九王子,慕容……将军。”

    &esp;&esp;不知是没有思考的时间,还是她根本没有打算瞒他,她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

    &esp;&esp;桓安皱了下眉,双手自她腰上挪开,复倾压过来,顺势抓了她紧攥着被褥不放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按压在她脑顶,贯下来的力道愈重。

    &esp;&esp;“见他做什么?”

    &esp;&esp;忽如一层急浪浇下,徽宜纤弱的身躯不能敌这力道,被推了出去,又在顷刻间回到男人掌控,周而复始。

    &esp;&esp;徽宜的声音本能地自喉咙里泻出,娇软氤氲。

    &esp;&esp;那涌过来的浪便一层急似一层,将她忍在喉咙里的声音都赶了出来。

    &esp;&esp;桓安下意识伸手轻轻盖住她唇,想将那声音压下去,却又本能地用力,想赶出更多。

    &esp;&esp;“慕容恪,比我好么?”

    &esp;&esp;他忽而目光阴沉,复直起身来双手托住她腰肢,像用力抓着一只纤巧的蝴蝶,眼睁睁看着她在他股掌之间挥动着翅膀,带动着那柔软的身子都震颤不已。

    &esp;&esp;“没有……没有……”

    &esp;&esp;蝴蝶般柔软的身子像是受惊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来,便是他已经歇了力量,那身子还似受惊不已,细密如水精的汗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抖动。

    &esp;&esp;桓安放手,再度倾压下来,轻轻抿了抿她鼻尖的汗,问道:“什么没有?”

    &esp;&esp;徽宜眼神迷迷,已经累不可支,困顿地眼皮打架,脑子也混沌一片。

    &esp;&esp;桓安皱皱眉,大掌又去握她的腰,徽宜连忙伸手环住他脖颈,止了他重新直起身的动作,迷迷糊糊道:“他没有你好,我见他是想打听一些事。”

    &esp;&esp;桓安没有说话,就着她抱着他的姿势,虽仍有轻重缓急,到底没有再像方才激烈,给了她缓和的时间。

    &esp;&esp;她能说出慕容恪,告诉他见慕容恪的目的,便已够了,至于她见慕容恪打听何事,他也不是非要问得一清二楚。

    &esp;&esp;“还有旁人么?”

    &esp;&esp;桓安仍然不肯放她。他要的答案还没有逼问出来。

    &esp;&esp;徽宜闭着眼睛,困顿道:“没有了。”

    &esp;&esp;又说:“今日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esp;&esp;桓安目光又倏地一沉,“你好好想想,果真没有旁人了?”

    &esp;&esp;“没有了。”徽宜懒懒地呢喃了句。

    &esp;&esp;桓安大约猜出她为何撒谎,因为她对陆恒心中有鬼。

    &esp;&esp;她可以坦坦荡荡供出慕容恪,说明她对慕容恪问心无愧,不怕说出来。

    &esp;&esp;但对陆恒,她一定是心存挂念,才不敢说出实情。

    &esp;&esp;“沈徽宜,陆恒比我好么?”

    &esp;&esp;他抬手抿去她鼻尖的汗,再度直起身,双手托在她腰上,并没因这只蝴蝶乏累困顿就心慈手软,反倒有些阴恻恻的心狠手辣,摧残搅扰着,不叫蝴蝶安睡。

    &esp;&esp;他始终没有得到如问起慕容恪那般清晰的答案,只有本能的颤动和已经有些嘶哑地沾了汗湿的声音。

    &esp;&esp;“陆恒比我好么?”

    &esp;&esp;他倾身压过来,亲吻着她面庞上、脖颈上的汗水,固执地问。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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