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南柯梦碎(2/2)

    ……张随怎么会掺和进来？！

    王谦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区。

    王谦脚下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米勒睁开眼，目光落在王谦身上。

    王谦愣住。

    【authentication failed此账号已被系统管理员暂时锁定，如需帮助，请联系it服务台。】

    王谦没有再争辩。

    （ps爆更16w，饭饭的码字桌前疑似很快就要出现舍利子了，求月票，求追读！）

    输入账号，输入密码。

    桌上，咖啡、甜甜圈、还有一张门禁卡。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灰色的对话框：

    电脑屏幕的反光中，只剩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米勒的声音温和：“拒稿意见，是你起草的，从血清库调取样本的申请单，是你签的字，spss数据清洗和模型套用，是你进行的，我只是让你对那篇论文进行常规评估，是你，越过了边界，利用审稿人的便利去获取了对方的核心数据，并私自开展了实验。”

    窗外的冷雨拍打着玻璃。

    仿佛在这一刻，听到了家乡老戏台上，京剧《白门楼》里唱出的凄凉念白：

    米勒就算要甩锅，也不可能这么快把他的账号全部封锁。

    不会再有任何大学或者研究机构敢聘用他，他的工作签证将失效，他按揭买下的小别墅将被银行收回。

    将他所有的退路，全部切断。

    双击桌面的outlook图标。

    二十年的苦心钻营，为了爬往高处不择手段踩下的一切，在今晚，化为齑粉。

    凄风冷雨掩枯骨，千秋万代骂名留！”

    今天，他没有收到一条好消息。

    【王老师，您说的对，在这个圈子里，没人在乎底层人的心血，所以我把一些证据交上去了，顺便代张随教授向您问好。】

    显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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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接icroft exchan服务器失败。】

    “欺天瞒地丧良心，卖主求荣图富贵！

    希望这条消息能带来好运。

    王谦冲出去，有些踉跄地走到邹季的工位前。

    事实上，一切还没有结束。

    发件人是：院长办公室，学术道德委员会。

    这是一种极度冷漠的眼神。

    点击登录。

    自己也早就做好了有这么一天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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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谦：“？”

    张随。

    “我们把数据销毁？王，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飞快地检查右下角的网络连接。

    从新闻的公开曝光，到期刊的通道冻结，从专利的全球封堵，到身后的致命一刀。

    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只有一个人。

    到头来，南柯梦醒业镜悬，只落得个——

    像被抽干了力气，他目光呆滞。

    【王谦博士：委员会已收到一份关于您涉嫌学术不端、数据造假及利用职权剽窃的实名举报，举报材料包含详细的数据修改日志、服务器下载记录及相关往来邮件副本，请您于明日上午9:00准时到达行政楼302会议室接受问询，在此期间，请勿接触实验室任何设备及人员。】

    王谦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王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关掉弹窗，打开浏览器，试图从网页端登录大学的邮箱系统。

    王谦的视线穿过百叶窗，落在了邹季的工位上。

    王谦这下真有些慌了。

    必须马上回到电脑前，把邮件全部备份下来，作为最后谈判的筹码。

    因为他知道争辩毫无意义。

    咖啡倾倒，黄河漫过桌面，彻底毁了那块甜甜圈。

    虽然跟这次的事件无关，但只要把那些东西抖出来，米勒也得跟着完蛋。

    电脑屏幕是黑的。

    “王，你在霍普金斯待了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这里的规则，出现学术污点，总得有人负责，大学的声誉不能受损，我也不能。”

    就在这时，王谦手机震动。

    实名举报？数据修改日志？往来邮件副本？

    美国学术界的规则就是如此。

    王谦点了点头，快步走出米勒的办公室。

    邹季已经走了。

    他在学术界的名声，彻底烂了。

    四条线，完美交汇。

    “教授，我们把数据销毁，只要不发表，中国团队在媒体上怎么说都是一面之词，只要我们咬死不认……”

    这是米勒在决定砍掉某个没有产出的课题，或者开除某个失去利用价值的研究员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听到这里，王谦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门禁卡的旁边，压着一张a4纸。

    抽起来看，纸上只有一行字：

    王谦失控地捶了一把桌子。

    他在霍普金斯经营了这么多年，手里有米勒过去几年为了迎合期刊口味而授意修改数据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