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3)

    老板下手稍轻：“哦？”

    “我只管眼里看得见嘴里吃得早的，快点布鲁斯，要是甜甜圈已经被迪克和杰森们吃光了，我就跟你绝交！”

    他最开始也是这么问的，却与之前犹带轻松的询问有着本质区别。

    “我到现在都没见着缺耳朵先生那一年份冰淇淋的影子，你这个狡猾小蝙蝠还想再骗我！”

    “他们又会整齐地质问我们为什么偷偷集结。”

    布鲁斯没有一口咬定“没事”，那就还有沟通的可能。

    年轻人眼里根本不存在踌躇或是迷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已经不可能妥协了。

    布鲁斯心头微颤，正欲补救，紧绷得卡脖子的领带忽然得到解脱，接下来换成他微僵的左手被狠狠抓住。

    就算没有他的帮助，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啊？”

    布鲁斯抓紧时间：“我愿意献上十个甜甜圈作为赎罪费——的零头！”

    史蒂夫心说。

    布鲁斯尴尬之下的没话找话反而惹怒了老板，老板气得跳起来拽他的领带：“你是蝙蝠侠你要翻天？好哇，dc漫画从今天开始主推超人，蝙蝠侠给我坐冷板凳去吧！坐一百年！”

    没想到，布鲁斯不仅解释了撒拉在闹什么别扭，还隐晦地向他交了底。

    “队长。”

    唯有闯过地狱，才能看到真正的光明。

    ——我要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地狱。

    一米八八两百磅的实心壮汉质量惊人，也就是一米六老板反应快底盘稳，不仅没被他撞飞，还条件反射把他抱住，否则下一个被封杀的角色就是他——

    老板勃然大怒。

    “还有一年份的冰淇淋，一年份的小甜饼，一年份的……”

    布鲁斯会的。

    布鲁斯被摇晃出虚影，十分晕眩里至少有两分真，好在他毕竟是蝙蝠侠，顶着晕眩debuff，还能找到机会悄悄道歉：“我错了、我很抱歉、对不起，撒拉……”

    “我想……”

    友商给出了不一定两全、但一定稳妥的解决方案：他迅如闪电般伸手，把还在傻愣的布鲁斯猛地往前推。

    因为布鲁斯实际上并不需要别人解惑，答案不就在他自己眼里吗？

    只有托尼们暂时没有得到通知。

    “？！”

    他很好地掩饰住了刹那的心惊。

    布鲁斯猝不及防，一下撞上了在前面左看看右转转就是不走远的少女。

    真是一个了不得的“问题”。

    经过艰难的卡顿，布鲁斯终于迎上史蒂夫错愕的目光，将自己的心里话吐露殆尽：“他是否该放弃自己的责任，选择留在原地？”

    他想，他想，他想——

    他想不出坚定自我又不伤害那位亲友的两全方案，年轻的布鲁斯这点就不像年纪大些的布鲁斯们，他还做不到果断的割舍。

    史蒂夫也没指望一个蝙蝠侠能完全袒露真情，他、乃至于撒拉，都只是希望布鲁斯能主动迈出步子，至少表面上服个软而已。

    果然，耐心等待片刻，略微落后半步的年轻人开口了。

    史蒂夫笑得慈祥，朝他摆手：“去吧，放心，甜甜圈分量充足，够你们吃到撑，再打包一箱回去。”

    身体骤然一轻，撒拉熟练地拽起跟不上比格速度的他，飞奔向钢铁侠倾情推荐的甜甜圈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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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年轻人们一溜烟跑远，老人功成身退，背着手，哼着过时的调子，慢悠悠地消失在人群里。

    克林特举起酒杯，仗着钢铁侠不在场，故意发出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你们甚至！没忘记叫上这个长脸法师！”

    “呃，我先解释我没有找茬的意思，但是老板，连蝙蝠侠被封杀了，漫画还卖得出去吗？”

    嗯，这次真不是故意的，谁叫他俩带着摩根积极地去看蝙蝠、咳，吃甜甜圈了，两个美国队长都决定晚点再呼叫钢铁侠。

    “谁叫友商的热闹更好看呢。”娜塔莎耸肩。

    别误会，他有去处，复仇者联盟早就约好要在同样是纽约最棒的烤肉店集结了。

    和解来得迅猛无比，布鲁斯只来得及用眼神向恩人致敬：“队长——”

    撒拉仿佛没听见，横眉怒视的模样引来行人纷纷侧目：“什么？以为爸爸、batan先生、韦恩先生、我哥都是蝙蝠侠，你混入其中就能高枕无忧？天真，我只让你坐一辈子冷板凳！”

    史蒂夫沉默须臾，反问他：“你觉得呢？”

    他短时间内憋不出真心话来，意料之中。

    布鲁斯正在怀疑自己幻听，就听永远值得信任的友商长叹一声，话音蕴含远胜灵基咔嚓碎裂时的身心俱疲：“有时候我也难免赞同托尼的看法，你们蝙蝠侠真的很麻烦。”

    美国队长很不礼貌地打断说别想了。

    “如果有个人，他明知道前路注定通往地狱，他的亲友也愿意替他以身试险，他是否该听从亲友的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