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这些天其余宗门的人来衡天宗议事,很多别宗的弟子也会来此修炼练剑。

    裴白……到底想做什么?

    “遵命,公主殿下。”

    她在裴白身上看到了病气……而她之前也见过温岁,也在那奄奄一息的少女身上看到了病气,是以她认了出来……

    温岁不明白这种不安的情绪是什么,甚至于,她看着裴白苍白的脸,泛红的眼尾,心脏这里忽然揪扯着开始疼了起来。

    如今裴白身上缠绕的那种病气,便是之前那位温姑娘身上的病气……

    离她的脖子不过毫厘之距。

    裴白站在温岁面前,将她完全地挡在了身后。

    “昨日没睡好,抱歉,来的晚了。”裴白回答着她。

    裴白的身上,怎么缠绕着一种病气。

    “好啊好啊,我们去练剑!”

    但她也不清楚自己这种怀疑的根源是什么。

    “没,没什么。”裴白唇齿间的气息陡然落在她唇瓣这里,温岁有些慌地别过脸,眼神也落在了别的地方。

    果然,她一到这里,便看到了那二人的身影。

    “身体不舒服吗?”

    “裴白!”远远地看到一道黑色身影,温岁立马招手,差点都要跳起来了。

    “裴白,你怎么才来啊……”温岁等得久了,骄纵的性子一上来,下意识就想和以前一样,对他发脾气的时候,她看到裴白那张脸,却是一下就说不出话来,愣在了原地。

    “公主殿下,在想什么呢?”裴白弯下腰,抬手在温岁面前晃了晃,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着。

    于是,乌宁略一思索,在想定之后,她朝不远处的两人走了过去,想探探口风。

    “去练剑,公主殿下。”

    裴白当真在教那温姑娘练剑。

    这是……

    以前,虽然裴白的肤色也白,白到会透出一种冷意,但是和她染满病气的苍白是不一样的……

    说完这句话后,她没忍住,又问了一句:“裴白,你,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怎么了呀你?”

    “身上又疼了?”

    “裴白,你今日得教我怎么引剑气。”

    乌宁看着不远处两人的身影,似是陷入了沉思,疲惫的眉眼不自觉皱了起来。

    还是因为……又是那位温姑娘逼迫他?

    “公主殿下,告诉我。”

    裴白的头低得很下,低到了与少女视线平齐的位置,他抬起她下巴,目光很深又很浓地看着她,没给她一点逃避的空间,声音轻到带着温柔的意味,问着她。

    耳廓染上艳色,桃花眼激出深红,欲望难消,却还要装出一幅冰冷的样子,让她马上去睡觉。

    “我的剑,不会偏第二次。”

    “离公主殿下远一点。”

    但裴白听到这句话别扭的话,摩挲着她下巴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桃花眼底涌起阵阵潮红。

    裴白听到她的声音,很快到了她面前。

    于是她摇摇头,只说:“不疼。”

    “温姑娘……”

    裴白很是知道该怎么转移这位公主殿下的注意力,他说了这句话后,面前的少女顿时两眼一亮,开心地应了起来。

    剑锋铮鸣,一把凛冽的长剑瞬间刺向乌宁。

    这一日,她也约定好了和裴白练剑,这两天,她把衡天宗的几种剑法都练熟了,在等着裴白教她剑道,引出剑气呢。

    她根本不习惯关心他,以前,以前都是嚣张的逼迫他,欺压他……于是,这句话她问得也别别扭扭,吞吞吐吐的。

    以乌宁的修为,她看不到裴白下在他和温岁身上的共命咒术,但她可以看到裴白身上的病气。

    开心得会期待明天的到来,太阳的升起,会期盼晴天,会想要闻到花香,看到朝霞和落日。

    裴白脸上的这种苍白,她觉得很熟悉。

    温岁听着他的回答,看着他的脸,却是许久都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他的指尖有些发颤,压抑着想要抚摸她唇瓣的渴望,垂下了手去,看似平静地说了一句:“昨日晚上没睡好,没什么。”

    他的心里不知为何,开始不安起来。

    此时的温岁并不会看到,少年的耳垂那里,会有一抹艳色的红晕。

    衡天宗的演武场很大,日常修炼练剑的弟子,都会来这里。

    如今,怎么裴白的脸色看上去也……

    她听闻,这些日子,那温姑娘和裴白都会在这里练剑。

    他的脸色,怎么会这般苍白。

    真的是因为没睡好吗?

    她之前照镜子,经常在自己的脸上……看到这种苍白。

    ……

    只是当她走到这两人面前,只开口说了温姑娘三字,还没来得及说第四个字时,在温岁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裴白的长剑一下出鞘。

    乌宁极是疑惑,也极是担忧。

    会想要和裴白一起练剑。

    这件事,她必须要了解清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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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来,一向是他早来,会早早地在这一边练剑,一边等她。

    但这一天,她在演武场这里等了很久,等得百无聊赖了,都想拔剑和别人比试的时候,裴白才来。

    她觉得难受。

    温岁听着这种声音,简直是折磨得她要哭了。

    她一直在看着这两人,一直看着,目光然后……她眼睛的瞳孔一下放大。

    裴白把沐浴之后的她抱到床上去后,见她总也不睡觉,还一直在那抬起手嚯嚯嚯地比试剑法,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之后,会哑着声音说,公主殿下要是还不睡觉,他明日就不会教她了。

    开心地等着裴白,等着和裴白学剑道,等着和裴白一起练剑。

    他被她可爱到了。

    但被裴白抬起下巴,强制性地和他注视着,温岁不仅想哭,脸颊这里更是要热得发烫了。

    仿佛她只要再开口说一个字,他的这把剑,立马会刺穿她的喉咙。

    温岁这些天都兴奋得不行,兴奋得晚上一想起明天要去练剑,都会睡不着觉。

    温岁有些怀疑。

    如果裴白的这幅身体被病气侵蚀,生机枯竭,那青涯的残魂又该怎么办?

    听到裴白这样说,温岁立马躺倒在床,和裴白说了一声晚安后,便会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她不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难过情绪是因为什么,分明之前她还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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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乌宁也来了。

    这些日子,她过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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