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窥？监视？】(2/2)
“这到底是什么啊？”祁大春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祁大春更仔细地翻查衣柜夹层，袁杰则开始检查书桌抽屉的底部和暗格。
祁大春凑近陈彬身边问道：“阿彬，你那有什么发现吗？”
“就一个油漆点，这有什么特别的？”祁大春蹙眉不解。
“韩老师，你女儿隔壁的房间是你的还是你家小女儿的？”
韩国学从教案上抬起头，温和地点点头：“请自便。”
他们在书桌抽屉底层发现了一本略显陈旧的硬壳日记本。
祁大春开口道：“贺军，借这机会你也跟着陈彬好好学学怎么侦查案子。”
这个位置正好与韩思思的单人床形成一条直线，若是墙上真有一个小洞，从洞中恰好能将床铺情况尽收眼底。
“我的，怎么了？”
“而且你们想想，这个房间最近有什么需要用到白色油漆的地方吗？”
陈彬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小点：“你们注意这个漆点的大小和形状——像不像是为了掩盖什么而特意点上去的？比如一个小洞？”
“你们自己过来看。”
两人于1984年初交往，但因赵小军1991年年初因盗窃罪被公安机关逮捕，目前仍在服刑。
这段恋情也早在韩国学的严肃处理下早已终结，双方断绝联系多年。
韩国学回以理解的微笑，继续低头批改教案。
几人立即围拢过来。
“没事，例行询问一下。”
书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几本高中数学教材和教案本，最上面一本是《立体几何解析》，旁边散落着几份批改到一半的学生试卷，红笔标注的几何证明步骤清晰工整。
陈彬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调查显示，该早恋对象名叫赵小军，是当年金山路有名的社会青年之一。
“我现在升中队长了，等着过完年城西分局给我分房子呢！”祁大春咧嘴一笑。
话音未落，陈彬的目光却骤然锐利起来。
约莫十分钟后，袁杰揉着肚子回到韩思思房间，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地对韩国学点了点头。
关于这一关键证据的缺失，贺军倒是有话要说了，这条线索他们是查了的。
日记本记录了韩思思从高一到高三的学习计划、每日生活琐事以及心情随笔，时间跨度为1983年9月至1986年6月。
袁杰会意，立刻转身走出房间，对着客厅里的韩国学露出略带歉意的表情：“韩老师，不好意思，借用下您家厕所。”
他话音未落，几人已经顺着漆点所在的位置和角度望去。
袁杰则检查床头柜，祁大春负责查看衣柜，而陈彬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墙面，向外提了一嘴：
他脑海中飞快地比对着刚才门口见面时韩国学的大致身高，随即蹲下身，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开始仔细摸索那片洁白的墙面。
“你们先查你们的，我解决我心里一个疑问，”陈彬头也没抬，目光依旧紧锁在墙面上。
众人闻言仔细打量四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陈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瞥了眼屋外客厅——韩国学已将茶水放在茶几上，正低头批改教案，整个人坦然自若。
顺着陈彬手指的方向，只见那面微微泛黄的墙面上，有一个极不显眼的白色漆点。
“我跟你说，陈彬现在可是国公大的讲师，一般人想听他的课都听不到呢。”
后与韩思思的妹妹韩佳佳佐证，那天的日记纸在她印象中是被韩思思亲手撕烂的。
“那把这里扣掉看看是什么不就好了？”祁大春提醒着，就想要伸手去抠。
确认对方没有注意这边后，他才对祁大春等人点头示意，低声道：
他顿了顿，环顾这间卧室，
袁杰率先反应过来：“确实奇怪这房间最近不像是有装修过的样子，这漆点来得莫名其妙。”
这漆点不过两三粒米粒大小，色泽却比周围墙面洁白许多，若不是陈彬指出，根本无人会留意到它的存在。
祁大春回答着，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炫耀道：“这还能有假啊，我和你说，我可是陈彬的首徒，你猜这半年我怎么着？”
而这个人就是韩国学自己！
袁杰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没错。厕所与客厅相连的那面墙上，大约一人高的位置，也有个类似的白色油漆点，大小和这个差不多。”
经过前后两页的时间推算，该日期正好是1984年4月21日，韩思思18岁生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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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询问韩国学及其小女儿韩佳佳得知，当日因韩国学发现韩思思与一名社会青年早恋而引发激烈争吵。
只有贺军站在一旁有些尴尬，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阿彬哥，你这是在干嘛？”正在检查床头柜的袁杰注意到他这突兀的举动，问道。
祁大春和袁杰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惑，但基于对陈彬专业能力的绝对信任，立刻继续手上的工作。
然而在仔细翻阅时，袁杰发现其中有一页纸张被人为撕除。
陈彬用指尖虚点着漆点周围的墙面：“那你仔细看，整面墙就这一处有漆点，而且从色泽和附着力判断，应该是最近新涂的。”
一进房间，袁杰立刻收敛了表情，快步走到陈彬身边。祁大春迫不及待地低声问：“怎么样？”
其中多篇日记提到了她与龚安萱的亲密友谊，证实了两人确为闺蜜关系。
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漆点，很可能掩盖着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有人通过这个隐秘的观察点，长期监视着韩思思的私密空间。
“怎么着？”
陈彬拦了下来，而是扭头对袁杰小声吩咐道：
“先等等，袁杰你借口去一趟厕所，看看厕所通客厅的墙壁上有没有类似的油漆点，或者小孔洞。”
显然祁大春升任中队长这事比陈彬当国公大讲师更让贺军感到震惊、难以置信。
在接下来的侦查过程中，祁大春和袁杰对韩思思的房间进行了更为细致的搜查。
贺军脸上一惊：“国公大？！讲师？！大春，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说陈彬现在比我们南元警校的老师还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