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者身份】(2/2)

    陈彬追问关键点：“卞初珍娘家那边呢？”

    听到这，现场几人对视一眼。

    陈彬走到白板前，写下了【程小絮】、【王丽花】、【田伟峰】、【田博阳】四个名字，又在【红绣鞋】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

    “这么快？确定吗？”

    “是。”江文杰翻开笔记本，“初步确认，女性死者名叫卞初珍，无业，家庭主妇。其丈夫米泽是车辆段的检修工。据调查，卞初珍以前在莲城县一家发廊工作过，有过案底。”

    案子发生在1982年，王丽花死后，程家就没什么直系亲属了。”

    “周支，受害者家属找到了！”

    “那名感染艾滋的患者叫程小絮，22岁，未婚。

    后来被人逼债，在自己屋里上吊自杀了。”

    找到受害者家属了？那是否也能按照之前的思路找到嫌疑人？！

    周忠安与陈彬对视一眼，情况已大致清晰。

    “或许我们想错了方向。凶手模仿的，可能不是某个具体的旧案，而是某种……【意象】。红衣红鞋，在民间传说里往往代表着强烈的怨念，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这种意象代表了什么”

    闻言，周忠安从沉重的思绪中抽离，摇了摇头：“这件事本来想晚上开会时再详细说。早在第一具尸体被发现时，我和袁支就讨论过这个可能性。但很可惜，线索对不上。”

    恍惚之间。

    “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了莲城方面，袁支带人上门核实，其父母表示完全不知道女儿要回娘家，自去年年底后，卞初珍就再没回去过。”

    “云龙镇车辆段！”

    周忠安沉声道：“立刻组织人手，以家属院为，莲城方向为终点，彻底排查卞初珍可能行走的每一条路线，寻找一切可能的目击者和监控探头！”

    周忠安脸色动容。

    周忠安合上卷宗，语气肯定：

    就在众人沉思之际。

    “医生叫田伟峰。当时调查的是因为打麻将欠了高利贷，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才坑骗了程小絮一家，事故发生后没多久就被医院辞退。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江文杰十分肯定道：“确定，找上门的是女性受害者的老公，他是看到报纸后选择报警联系的街道派出所，然后转接到我们云台分局的！”

    他走到办公桌前，翻出一份旧卷宗，边看边向众人解释：

    晚上七点。

    曲浩连忙按下扬声键，下一秒，扬声器就传来江文杰气促的声音。

    “对。”江文杰肯定道，“死者的家庭和人际关系很简单，根据丈夫米泽所说卞初珍在南元没有什么相熟的人，而且夫妻双方也没有不良嗜好，没有什么得罪的人。但他也坦白说他们夫妻两关系长期不和，有离婚的打算，邻里也反映他们两经常激烈争吵。大约在1月25号早上八点前后，两人再次爆发冲突，卞初珍摔门而出，声称要回莲城娘家。米泽因赶着去上班，未加阻拦，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在娘家待几天就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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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浩烦躁地抹了把脸：

    云龙镇，楔在云台区边缘的一个小镇，因其核心单位——负责列车运营、整备与检修的车辆段而得名。

    有线索了？！

    这是

    “不一定。”

    此话一出，断了田博阳作案或是遇害的嫌疑。

    “地址在哪？”

    也难怪，从案发后的第一时间开始，袁崇合和周忠安两名支队长的办案重心就没有放在这起旧案身上。

    “也就是说，凶手给死者穿红绣鞋，可能只是某种个人偏好，或者纯粹的故弄玄虚？”

    “早就已经安排了。”江文杰立刻回应，“我的人马已经对沿途进行勘查。”

    在八九十年代，这种依托大型国企形成的聚居区自成一体，灰墙厂房与职工家属楼构成了镇子的主体。

    曲浩顺势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江文杰的声音。

    这需要何等大胆的手段和对环境的熟悉？

    嘟——嘟——嘟——

    “那个主治医生呢？”陈彬追问。

    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叫王丽花，就是在医院自杀的那个。

    卞初珍负气离家，却在途中遭遇不测。

    陈彬一行人驱车赶到云龙镇车辆段家属院时，江文杰早已在斑驳的楼洞口等候。

    “米泽的说法有佐证吗？”

    “我们也查了他的社会关系。他老婆早就改嫁到了洪城，儿子田博阳也跟着过去了。莲城支队第一时间联系了洪城方面，那边同事上门核实过，田博阳一家因为煤气泄露产生了爆炸，继父和生母因此炸死，田博阳捡回来了一条命，但因为大面积烧伤，这几天都在医院接受治疗，有医院作证。”

    “有。车辆段当班工友证实他八点十分左右就已在岗，隔壁邻居也听到了当天早上的争吵和摔门声。”

    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周忠安一摆手，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说情况。”

    陈彬问道：“卖y案底？”

    “周支，陈彬同志。”

    从地图上看，它与案发的白马村直线距离不足五公里，同属一片乡土地域，也是周边村社村民日常赶集聚散的重要地点。

    然而，一个巨大的疑点随之浮现——早上八点，正是人流渐多之时，在通往长途车站的必经之路上，嫌疑人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大活人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