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o章(2/2)
但她，一定是【卢瑟】！
莱克斯·卢瑟。
新的轮回，他错愕愤怒又憋屈，没心情再去矫正不定因素，一心只有痛击给予自己莫大耻辱的对手，提前做好了准备，便守在哥谭，蝙蝠侠的后手大军落地。
声线相同、唯有音色厚重区别的死人【们】还在吵架，吵得尤为激烈。
他又又又被揍了。
超人并不在意矫正名单里出现了哪些略有印象的名字，譬如什么提摩西理查德卡珊德拉杜克。
这里的蝙蝠侠说的是埋在韦恩庄园的死人。
“卡尔·艾尔，我不管你是怎么突然吃错了药，一夜之间变得比以前更加狂妄自大，你的耳朵聋了？听不见人们痛苦的声音？那就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他压根没看清某人的具体长相，晕得很彻底……就当做是晕了吧，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晕了还是死了，反正再醒来时，他又回到了循环之初。
神奇女侠被他的理所当然噎住。
“超人，在？听得见？”
难道卢瑟注定不可战胜？
“死了多少人，有多少城市变成废墟，海水被染成红色……看见了吗？你用了多久？两天！再这样下去你只会搞砸一切，让你的世界加速灭亡，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他好不容易正式想起这个人来，全无缅怀之意，心头满是愤怨。
结局倒是同出一辙。
——好在，也不算白挨一顿揍，至少这回，他终于看清了罪魁祸首长什么样。
被熟悉的响动刺激，超人下意识循声望去，恰好望见遮雨布落地，露出了领主蝙蝠侠的纪念雕像。
正如对方所说，她以一己之力摁下了身后暴跳如雷的鸟崽子，抢先一步找到了超人。
莫名令人厌烦的女声冷笑宣告：“别急，我来找你。”
“我以为你知道，我只看重结果。”
超人这次听完了。
淬满寒意的绿瞳竟然在燃烧，就像冷漠与怒火交汇而成的意外，这只恶狼般的眼睛应该属于达米安·韦恩才对。
或许是潜意识行为，他还忽略了一个人。
死人包括但不限于小的老的年龄居中的复数蝙蝠侠，还有理论上刚埋不久的提摩西·德雷克和理查德·格雷森，死在两年前刺客联盟清缴行动中的达米安·韦恩。
“…………”
超人彻底把面前的神奇女侠抛在一边，视线横跨千里，死死盯着那两个似曾相识的中年蝙蝠侠——和蝙蝠侠不安分的儿子们，大脑急速转动。
次次结结实实，绝不掺水。
“我也以为你知道，你再多说一句不可理喻的废话，我就会毫不犹豫拧掉你的脑袋！”
“…………”
一眼望不尽的死人没能阻止超人。
“这样啊，这个世界发生了这种事……”
当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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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第一反应：该死的蝙蝠侠的后手的后手的后手。
神奇女侠没能阻止超人。
直到被山石埋了他还在震撼，哪来的这么多？
超人：“……”
因为他果然看到了不止一个死人。
超人还没撑到第三回 合就不幸失去意识。
蝙蝠侠何时预料到了未来，特意叫来了这么一群人代替死人给他添乱？
哦，改了性别的卢瑟大概率不叫这个名字。
哗！
第三次他改变了策略，从明转暗，想换个方向下手，结果反而出了意料之外的岔子……
超人大为震撼，一时不慎脸接铁拳，瞬间倒飞出一公里，撞塌一座小山。
跑出地球不确定死没死的杰森·陶德暂时另算……但他们未免也太多了！
中年蝙蝠侠身侧晃过了一缕红发。
混在蝙蝠堆里的不起眼年轻蝙蝠侠、盾比人更有存在感的白发老头、沉默寡言的神奇女侠二号惨遭忽略。
噎完，她看上去更愤怒了。
他们能做什么？他们想做什么！
他道：“只是一时的牺牲而已，你们不理解，就不要妨碍我。”
死人！杰森·陶德！无穷无尽！
超人不得不抽空扭头，往哥谭的方向紧急看一眼，为此还挨了神奇女侠一剑。
超人原本不想分心。
算上最近的一次，超人过去一共轮回了四次。
一开始所有人都想暴揍超人，十秒后，除某人之外的大部分人如临大敌，改为牺牲立场奋力拉架，生怕氪星人在两回合内命丧当场。
再来，还有第三次！
事已至此，也不差一场大战带来的负面影响，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神奇女侠非要捣乱，那就只能把她也解决了。
他也被卢瑟往死里揍了四次。
超人早已发现了她的致命弱点。
打到一半，他放开的听力忽然抓捕到一些乱糟糟的人声，其中有好几道声音，实在是太像——某个深埋在地底的死人。
联想到平行世界上并不难，毕竟只说年龄就对不上。
除了卢瑟。卢瑟活该。
超人：“？”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话超人很不爱听，莫名刺得他的心脏痉挛钝痛了一下。
他挺惊讶前妻对自己的了解如此浅薄：“报复？泄愤？但凡有这个想法，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你瞧，我从来没有特意针对过谁。”
整个过程容不得分心，神奇女侠同样抱着跟他拼命的想法，这回可没有第二个海王来阻止。
然后他又被揍了。
那时还没看出真身的某人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升级后的战衣拥有更强的防护性，普通氪石对他不起作用！
他印象里的达米安·韦恩没机会长到成年，理查德·格雷森不止这么丁点大，提摩西·德雷克也没那么老。况且，假设韦恩家族最麻烦的小鬼没死，德雷克的目标是东躲西藏，在领主的眼皮子底下蛰伏十年起步，怎么都不可能找死穿上蝙蝠战衣。
这一剑挨得值。
神奇女侠说：“没人能理解你，永远。”
对方的存在感实质相当鲜明，只不过，在超人真正将她看在眼里之前，她仅仅以支离破碎的形式出现。
他自信非常。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蝙蝠侠和红头罩？？？
就这样，他们在开阔的无人区大打出手，打到大地开裂，天空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