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4/5)

    温筱黎:「唔……肆哥哥,你怎么了,呜……头好晕……」

    我被他的酒香熏得小脸通红,大眼睛雾濛濛的,娇憨地用小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温肆哥哥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双眼眸深邃得像要把我生吞进去。他俯下身,粗糲的大掌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逼我看着他。

    温肆:「巧克力好吃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黏腻的冷意。

    温肆:「温筱黎,你别忘记你身上是谁的味道了?被灌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气味,你还敢让别的alpha碰你?」

    温筱黎:「那、那是朋友呀……他给黎黎吃巧克力……」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娇蛮地哼哼。

    温肆:「朋友?相处没多久都交上朋友了?以后想要巧克力,跟我说。别人的东西,不乾净。」

    听到食物被嫌脏,吃货哪能坐得住!!!

    我立马开口反驳。

    温筱黎:「不脏的,以前在荒星的人说,上面长出白色绿色点点的食物才算脏,那个才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痛。」

    温肆听了表情依旧是冷的,可他心疼之馀,肢体的动作却开始变得无比色气和强势。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那根本不是平时的温柔引导,而是带着极致控制欲的掠夺。他修长的舌尖强势地扫过我口腔里的每一处,把我亲得嘴角亮晶晶的,只能呼哧呼哧直喘气。

    温筱黎:「唔……肆哥哥……嗯……」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踢着。温肆哥哥一隻手就把我两隻肉乎乎的手腕扣在头顶,另一隻手慢条斯理、却不容抗拒地扯开了我的睡衣。我白嫩、圆滚滚的小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像个刚剥壳的荔枝。他滚烫的身体狠狠地压了上来,粗壮的炙热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抵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肉上。

    温筱黎:「呀……好烫……」

    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源烫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逃跑。

    温肆:「不许动。」

    温肆哥哥低语了一声,声音冰冷,呼吸却粗重得惊人。他高挺的鼻尖死死抵在我的后颈腺体上,牙齿叼住那块红肿的软肉,恶劣地一边吮吸、打圈,一边用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命令我。

    温肆:「黎黎,乖一点。」

    温筱黎:「唔嗯……肆哥哥……」

    我被他蹭得浑身发软,野生黑莓的信息素被他冷冰冰却又色气无比的动作逼得四处爆汁,整个房间变成了黏稠的黑莓酒馆。

    温肆:「叫哥哥的名字,哥哥想听。」

    温肆哥哥大掌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腰腹一沉,隔着布料用那根硬邦邦的巨物狠狠地在我的腿缝间重重一蹭。那种快要起火的摩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肚子一颤一颤的,爽得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温筱黎:「啊哈……温肆……温肆……呜……」

    我傻乎乎地哭腔喊着他的名字,两条肉肉的大腿被他强迫着死死夹住他的腰。

    温肆:「乖黎黎,再叫一声。」

    听到我哭着喊他的名字,温肆哥哥眼底那股冷酷的佔有欲彻底化成了实质的肉慾。他虽然面无表情,可下半身的动作却疯狂地加大力度,在我的腿间、敏感边缘凶狠地盲蹭撞击,带起一阵阵激烈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撞,一边不依不饶地在我的耳边用冰冷的语调诱哄。

    温肆:「告诉哥哥,你是谁的?谁才是你唯一的alpha?」

    温筱黎:「是、是哥哥的……唔唔……黎黎是温肆哥哥的……啊!」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跟着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嘴里黏腻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温肆」的名字。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脸上的冷酷防线彻底崩塌,一阵滚烫的浓稠毫无保留地尽数烫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上。我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呼哧呼哧地直喘气。

    而温肆哥哥则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眼神里满是吃饱喝足的饜足。他慢条斯理地帮我擦拭着肚子上亮晶晶的痕跡,一边亲吻着我哭红的眼睛,语气冰冷却溺爱到了极致。

    温肆:「小猪,记住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alpha笑,我会把你关在房间里,继续做刚才的事。」

    新婚夜的灯光随之摇曳,将温肆高大挺拔的轮廓狠狠拓印在墙面上。之前的隐忍与克制,在这一刻藉着一纸合法的结婚证书,彻底化为最原始的燎原烈火。

    温肆:「筱黎,过来。」

    他的嗓音暗哑得失真,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我还没来得及退后,他那带着灼人温度的身躯便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大掌一捞,我整个人便被毫无反抗能力地嵌进了他的怀抱。那是积攒了许久的佔有欲。

    空气中的「威士忌味」信息素在这一秒不再优雅,而是化作了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烈酒。那股辛辣、醇厚、带着疯狂侵略性的酒香,潮水一般将我拍碎。我体内那股微弱的「黑莓味」被这股烈酒生生撞击、揉碎,酸甜的果汁铺天盖地地炸裂开来。黑莓泡进了威士忌,发酵出令人疯狂的靡丽气息。

    温肆扣住我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带着令人战慄的飢渴,发狠地覆了上来。他像是要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榨乾,舌尖狂乱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搅弄。

    这个深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我只能攀附着他赤裸精实的肩头,被动地承受着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热情。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成功入赘给黎黎的心机boy,对于成功的把潜在情敌(假想敌),变为邀请来婚礼上的嘉宾,感到战绩是十分的满意。

    对方只能在场下暗自神伤(并没有)的在底下默默吃席。

    新婚之夜,他等待了许多个夜晚,再一次次的想像中,描摹了许多次。一吻结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薄唇却没有半分捨得离开我的肌肤。他一路向下,细密而滚烫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从我哭湿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大掌在我的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带起一阵阵灭顶的热度。

    后颈那处发育不全的小腺体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揉捏、按压,随后,他温热的唇贴了上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皮肤,激得我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发烫、发软。

    温筱黎:「哥哥。」

    温肆:「叫我老公。」

    温筱黎:「呜……老、老公……老公……」

    我终于承受不住这密不透风的身体接触与亲吻,带着哭腔和破碎的气音,一遍遍喊着那个让他发疯的称呼。这两个字,成了彻底引爆新婚夜的炸药。

    温肆低笑一声,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线「嘣」地一声,彻底碎裂。他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大手不管不顾地发狠掐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錮、压制。

    成熟男人最直接、最狂热的身体碰触排山倒海般袭来,这二十年几年来的人生错位,彷彿是为了此事的相交在一起的铺垫。床单在我们身下被大肆揉碎,黑莓与威士忌的信息素交织得密不可分,整间卧室里全是浓烈到发苦的曖昧气息。

    温肆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着我,没有一分一秒捨得挪开。他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卡在我的双腿之间,将我整个人牢牢钉在被褥间,不留一丝可以逃跑的缝隙。他素得太久、憋得太狠,以至于此刻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把我生生揉进他骨血里的疯狂与执念。

    温肆:「筱黎……筱黎……我的妹妹……我的老婆……」

    他一边不知饜足地索求,一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遍遍将我的名字含在嘴里、吞进腹中。

    他滚烫的薄唇像是着了火,沿着我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锁骨、胸前、甚至是腰侧,密密麻麻地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大掌所到之处掀起一阵阵灭顶的热浪,粗糙的茧子磨得我浑身战慄,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紧实宽阔的肩膀,把泪水蹭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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