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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很符合连羽身上那股柔柔弱弱的劲儿，抱怨都不敢当面抱怨，只敢等对方睡着后自己嘟嘟囔囔。

    “哥哥一点都不喜欢我。”

    连灿没回答他，反问道：“你怎么那么多话？”

    这种安静会让人对自己产生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他声音更小了，显得无措又可怜巴巴，好像背后说坏话被人逮到。

    连灿侧躺在床上，胸膛起伏时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当然也包括钻到他身旁的连羽的。

    等了一会儿，连灿听到了连羽带着气音的轻声。

    连灿依然没应，这次连羽倒开始——

    “哥哥你睡了吗？”

    “哥哥每天上学也不和我一起了，我在学校都见不到哥哥，哥哥在学校里倒是和别人见那么多面，还那么亲密……”

    “看好了么？”他淡淡问。

    直到连灿和他面对面，连羽似乎才终于反应过来想起来呼吸，顿时猛吸了口气。

    “哥哥好厉害！一点伤都没受！”

    静谧和黑暗放大了一切欲望和声响。

    连灿：“……”

    当然也大约知道连羽刚才是在干什么——

    ——但这跟连灿预料他做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哥哥？我把你吵醒了吗？”

    “我明明这么乖，哥哥刚才为什么要赶我走？都捏完我的脸了又要把我赶走。”

    连羽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连灿这次才随便找了件睡衣套上。

    让他边哭边哄自己

    “连羽，”他轻轻吸了口气，问他，“你往哪看呢？”

    连灿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他手指微蜷，等着连羽接下来的动作。

    他闭着眼睛装睡等了半天，是听这些东西的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安安分分、答应自己冷了就去找被子的连羽跟小偷一样，窸窸窣窣地朝他这边钻过来了。

    房间里陷入静默。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

    黑暗中，他每次靠近都像未知的入侵。连灿有意地放轻了呼吸，听到了连羽的声音。

    连灿指尖微动，没睁开眼，等着连羽接下来的动作。

    反正就是试一晚上而已。

    连灿把他所有的动作和表情收入眼底，懒懒地没说话。

    意思是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

    “……哥哥？”

    这要是放在一个alpha或者别人身上窝囊的让人嫌弃，但放在连羽身上，显然有点蠢的可爱。

    他在试探。

    连羽这个嘟嘟囔囔他确实没想到，可谁知道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半晌，没了动静。身边安安静静。

    虽然连羽的嫌疑似乎很小，但连灿向来错杀也不放过。

    嘟嘟囔囔了。

    连羽知道学校的事并不稀奇，毕竟连他和别的a打架都知道，自然也知道别的人。

    连灿当然没有回答他。

    也确实被连灿猜的一清二楚。

    毕竟是刚躺下没多久，毕竟还没到最深度睡眠的时候。

    等了一会儿，见连灿没说要把他赶走的话，连羽才大胆了点。

    连羽点着头，视线又往连灿身上唯一的布料——内裤上落。

    连灿翻过身，黑暗中，近在咫尺地看着他。

    “……我不说了，哥哥别赶我走。”连羽委屈道。

    正在嘟嘟囔囔的连羽吓得一下顿住。

    连灿也没想赶他。

    一片漆黑中，连灿没什么睡意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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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羽瞬间脸红，一路红到了耳朵尖，急忙摇头。

    放轻呼吸的连灿：“……？”

    终于深吸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阿羽，你在说什么呢？”

    连灿听了半天听得头疼。

    连灿今晚可以不睡，盯着连羽会怎么样。

    他似乎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上一秒是这个话题，下一秒就拐到了学校。

    连羽抿下唇，说：“那哥哥我们睡觉吧。我洗过澡了。”

    在将将要碰到他的时候，连羽停下。

    没了连羽喊冷的挤过来，宽大松软的床上躺两个人完全不拥挤。

    既然都被连灿听到了，他干脆直接光明正大地问了。

    漆黑的房间里，连灿的正常音量的声音把连羽的小小声完全遮掩住。

    过了一会儿，安静中，连羽再次往他这边挪了挪。

    ——无一例外，都是嘟嘟囔囔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