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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一怔，呜呜叫着跑远了。

    秦钺往旁边一站，“我就看看，不打扰，你继续。”

    小孩这才看清把他拎出来的人是谁，他有些害怕这个高他很多的动物异种，于是没敢说话，灰溜溜跑了。

    “真的。”秦钺顺手把藤蔓捞起来，卷了卷，塞进小孩怀里，“就是不能标记。”

    “这么霸道？”秦钺笑笑，却也依言退到人群外围。

    小孩是个少见的植物异种，不过八九岁的年纪，他一掐腰，高挺起胸膛，手臂上的藤蔓晃来晃去，“我还有一岁就分化了，我妈说了，我肯定能分化成alpha。”

    “怎么回事？”秦钺跟进来，瞥了眼哭个不停的小孩，“哭什么？”

    秦钺没跟过去，透过车窗，静静看着。

    “麻烦让一让。”他拨开前头几个，将那小孩提溜到一边，打量几眼，“你是什么alpha啊，你分化了吗你就alpha？”

    程源尴尬一笑，“刚刚给小朋友做了个基因检测，有95可能性分化成beta，他好像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就……”

    秦钺朝棚子指了指，低头跟小孩说话，“去那边体检去。”

    金灿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态度？”

    金灿先是把印着卡通图案的小书包一一分发下去，又搬来一袋子零食，每人手里塞了几颗糖果。

    秦钺：“有幸成为那几万票中的一个。”

    他顿时好奇起来，推开车门，走近了，刚挤进去，便听见有人大言不惭道：“哥哥你真好看，你是oga吗？我是alpha。”

    说完，他不再理会秦钺，推门下车，缓慢地挤进人群，接替了唐明熙的工作。

    这一举动获得了小豆丁的集体好感，不知道大家提了什么要求，金灿突然蹲下身，认真听着，边听边点头。

    “……”秦钺立刻改口，笑得和颜悦色，“我是说，隔壁不是有基因检测吗，让他去那边检查一下，就知道到底能分化成什么了。”

    秦钺黑着脸：“上一边去。”

    教育薄弱的背景下，极大部分人还未拥有成熟的心智就被迫走上父母的老路，他们以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谋生，或者为其他区卖命，侥幸活下来，然后诞下自己的后代，就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秦钺走过去，一甩袖子，往小孩脸上抹了一下，安慰道：“别哭了，beta也能娶oga老婆。”

    第九区鲜少能见到这种富有童趣的画面，在这里，每个孩子都是家中的小大人，小小的脑袋里装的不是游戏和玩具，不是鲜艳的气球和香甜的糖果，而是各种生存技能。

    没过多久，棚子那边传出一阵嚎啕大哭，众人目光被吸引过去，金灿停顿几秒，朝唐明熙使了个眼色。

    秦钺笑着收回视线，朝仪器上瞥去，看清上面熟悉的符号时，他目光一滞，问：“这是什么？”

    唐明熙意会，点点头，过去查看情况。

    金灿板起脸，小声提醒：“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小孩不断耸着肩膀，哭得藤蔓都直了，软塌塌垂在地面上。

    “你在这里也会打扰到我。”

    秦钺：“……”

    程源正蹲在地上哄人，镜片后面眼神无奈。

    秦钺笑眯眯道：“有可能变成别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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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金灿表情严肃地把耳朵凑过去，应该是听见什么有意思的童言童语，脸上不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秦钺拧开水瓶，慢悠悠喝了一口，视线始终落在人群中央，久久不能离开。

    场地一角支了个棚子，程源带领团队做免费体检，未分化儿童附赠基因检测。

    在第九区这种连路灯都昏黄老旧的地方，这样的场景显得十分违和，五颜六色的奇趣装饰也褪色不少，全靠那个明艳的人撑着。

    金灿耳尖变得发烫，他别扭地收回目光，低低说了一声：“无聊。”

    小孩：“什么意思？”

    金灿神情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知道的？”

    “哦，这个啊。”程源推推眼镜，向他介绍起来，“这台仪器是用来检测分化基因的，一般情况下，我们会抽取腺体细胞，送入仪器进行培育，并观测其分化方向，最后得出结论。”

    小孩瞬间止住眼泪，抽抽搭搭抬头看去，“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