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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洵抬起头,眼底翻涌着疯狂杀意。
书房内,陈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不到五分钟,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靳寒洵推门进去,拉开红木书桌后的椅子坐下。
同年,被林正业扔进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理由是“小少爷有疯病,需要静养”。
林洛阮这十年的遭遇,被查得明明白白。
“这十年里,林小少爷经历的事……都在这里了。”
靳寒洵没有叫醒他。
原本该好好睡在床上的林洛阮,此刻正痛苦地蜷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可他的手抖得根本不受控制,连续几次,火苗甚至都没能碰到雪茄的边缘。
多年的残羹剩饭早就彻底毁了他的胃。
陈放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试图用烟草压一压这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暴戾。
看着人在枕头上均匀地呼吸着,他才直起身,走出房间。
“疼……肚子好疼……”
在浴缸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乖乖,哥哥心好疼……”
“哥哥给你揉,马上就不疼了。”
陈放拽着私人医生霍云,连拖带拉地跑进了主卧。
拇指用力按下。
他紧紧捂着干瘪的腹部,疼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乖乖,怎么了?”
他快步走上前,从一旁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最烈的古巴雪茄,递了过去。
翻滚的暴戾和内心的绞痛正撕扯靳寒洵的理智。
“靳爷。”陈放刚想弯腰去捡。
这张床很大。
红木宽边书桌后,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异常刺耳。
陈放只感觉一阵风刮过。
主卧的门被大力推开。
“霍云呢!让他马上滚过来!”
“砰!”
洗完后,他用宽大的干燥浴巾把人裹好,抱进主卧。
暖意包裹,林洛阮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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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冲着门外大吼。
林正业公司资金链断裂,为填补窟窿,将林洛阮作价,送入地下极乐黑市进行拍卖。
“靳爷。”
话音刚落,隔壁主卧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砸。
靳寒洵连忙把人重新抱回柔软的床铺上。
靳寒洵把林洛阮塞进柔软的被窝里。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
书房内,气压低得让人完全喘不过气。
“通知所有银行,立刻抽贷,谁敢借给他们一分钱,就是跟我靳寒洵过不去”
“查清楚了。”
靳寒洵接过来,另一只手抓起桌面上的打火机。
搓热了手掌掀开被角,贴上林洛阮凹陷的腹部。
“切断林家所有的资金链。”
雪茄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滚落在地毯上。
陈放立刻回答:“是,靳爷,我马上去办。”
陈放低着头站在书桌前,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他身上只有我能碰
霍云是靳寒洵重金聘请的首席私人医生。
靳寒洵几乎是飞扑过去的。
怀里的人痛得浑身紧绷,手指死死抓着靳寒洵胸前的衬衫。
“去安排,明天日落前,我要林正业像狗一样跪在庄园门外。”
陈放被这骤然爆发的巨响震得后退半步,立刻低头站直身子。
火苗窜起。
陈放递上手里的牛皮纸袋。
九岁,林家父母遭遇车祸意外双亡。
他太累了,折腾得太久。
报告的纸张边缘,被捏出了一道裂口。
陈放早已候在书房门口。
二叔林正业以监护人的身份,接管了林家所有的产业和别墅。
他直挺挺地单膝跪在地毯上,将那具毫无温度的躯体抱进怀里。
而报告的最后一页写明:
靳寒洵周身的暴戾与杀意在零点一秒内散得干干净净。
再加上今晚肌肉松弛剂的副作用叠加,引发了严重的急性胃痉挛。
“咔哒。”
拿着柔软的沐浴海绵,一点一点地擦洗着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
一点力气都不敢用,只能虚虚地打着圈。
林洛阮疼得小脸煞白,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百万定制的红木镇纸被靳寒洵单手狠狠砸在坚硬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