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1/2)

    



    曾有新闻报道,落在桥梁上的榕树种子,长成了一小棵。为了继续活下去,它生出十余米的根,硬是触到了水面。



    这条从“老桩”上重新发芽的藤蔓,也是如此。



    它生命力旺盛,急切地向四处寻找可以滋润根系的水。



    它有着强大的嗅觉。



    不同于动物和人类使用鼻子来感觉气味,植物的嗅觉系统简单粗暴。它们可以在空气中捕捉气味分子,识别热气,冷气,干燥,湿润。



    它灵敏地嗅到,在这个人的身上,有一汪湿漉的泉眼。里面的水不仅滋味醇厚,温度也微热适口。



    今天一定要喝个够。



    藤蔓纤细的前段,率先蠕动进oga两膝间,顺着那双腿薄而紧实的肌肉线条,不断向水源处攀爬。



    冰冷滑腻的枝条,游蛇一般灵活。它钻进一小片布料下面,悄然扭动,继而挤进山谷沟壑,找到了泛着湿气的泉眼。



    两片叶子做手,小心翼翼地拨开。



    甄野在睡梦中蹙着眉,闷哼了一声,不舒服地蹬了下床单。在他混乱的梦里,他被一条仿佛有生命的绳子追着跑。绳子一会拴在他脚踝,把他捆起来,一会又分出许多分支,把他手也绑住。



    他成了掠食者追逐的猎物,被捆扎绑好,放在板子上开膛破肚。



    一把冰冷湿腻的小刀,在他肚子里进进出出。



    他很恐慌,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他要死了,而是别人会不会发现他是只器官畸形的oga。



    他气息不畅地发着抖,像一只解剖台上实验用途的兔子,分不清是濒死还是痉挛。



    抑或两者都有。



    oga的热汗顺着腰线滴落。一瞬间,藤蔓顶起叶片接住了那滴汗,贪婪得大口吸入。水珠转眼没入厚韧的叶片,它舒服满足地抖起来,沙沙……沙沙……



    而在另一个方向,它嘬水嘬过头了。



    甄野难受得哽咽了下,声音短促破碎,仿佛是被强按着虐待了。



    它感受到他不正常的颤抖,从他睡衣下穿过,从领口钻出,凑到他发烧般热烫的脸侧。



    它没有眼睛,就用枝条小心地爬过他的眉眼,试图描摹他的状态。



    同时放慢速度。



    慢慢磋磨。



    不一会儿,甄野忽然后腰弓紧,薄瘦的小腹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他睫毛长密,崩溃地在眼睑颤出一道小小的阴影,等喘匀了气,脸上渐渐浮现一抹绯红。



    那抹红有些病态似的,好像痛苦,又好像欢愉。



    仿佛有人往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糖,又贴上去深深舔舐,那样诡异,甜蜜而无法自拔。



    藤蔓柔韧得退了出来。



    它疙疙瘩瘩的表皮,在oga刚刚过载的肌肤上,掠起一连串激烈的过电感。



    麻酥酥的,让人脚趾蜷缩。



    甄野眉宇轻微舒展,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餍足。他汗湿的额角埋进枕头,蹭了蹭,手在空中摸索着。



    他要找被子,抱着。



    藤蔓把他的衣服整理好,悄无声息,重新把被子拽回来,盖在他热度未退的身上。



    像是某种类似边牧的生物一样——玩完了就叼着玩具自己收拾好,方便下次再玩。



    ……



    早上甄野醒来,发现床单湿乎乎的。他脸上一阵臊热,默不作声下来换掉。



    他的体质很糟糕,好像一个充满水的容器,随时都有可能溢出来。



    现在不是发热期还好。如果是在那期间,他不仅需要正常oga三倍的抑制剂,还得全天强制性佩戴内嵌式栓剂,来压制强烈的渴求。否则,他很有可能神志混乱到随便抓一个alpha,苦苦哀求他上自己。



    总之,在没有男友陪伴的情况下,他的每一个发热期,都过得相当小心和艰难。



    算了算日子,应该也快到了。



    甄野总是提前做好准备。他换好床单,转身拉开抽屉,开始找自己上个月用剩的抑制剂。



    然而这时,他忽然发现那几个写着“水润轻薄膜”的小包装,全都破了。



    甄野拿起来看,袋子上有些粗糙的啃咬痕迹。



    什么奇怪生物,居然专门攻击他的塑胶套?



    难道是……



    甄野一下子想起隔壁说的大老鼠。



    他马上一阵恶寒,拿纸巾包着,把被咬烂的套全都扔掉。接着又拿来消毒水,把全屋的犄角旮旯都打扫一遍。



    不扫不知道,这一扫居然扫出许多树叶来。



    看来以后还是少开窗户吧,风一吹,把落叶都吹进来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