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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冬天冷的时候，就是要吃点甜的。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ldo;听起来像是他会做的事，&rdo;白翎没什么表情地说，&ldo;至少我小时候在救助站，顿顿都能吃上新鲜土豆。&rdo;

    &ldo;oga……&rdo;郁沉念着，不禁想到那只瘦得能摸到肋骨的鸟。

    这人口音标准，有一种饱经训练的腔调，且十分健谈：

    &ldo;我刚来这里不久，桥洞党，流浪汉，随便你怎么称呼我。不过我还是有正经营生的，我在小公园的椅子上摆摊给人算塔罗牌。&rdo;

    &ldo;他好像在指桑骂槐。&rdo;身后传来一道感慨声。

    郁沉在办公桌前听着，问：&ldo;营养不良的alpha？&rdo;

    &ldo;纵容alpha监护人，对他们虐待和拒绝抚慰oga的行为，视而不见。&rdo;

    &ldo;你是beta？&rdo;白翎刚吃过a性素，不想惹上麻烦。

    数了数，只有20颗。

    一句话把先皇和现任都骂进去了。

    白翎很不情愿地捡起来。

    流浪汉点头：&ldo;很容易看出来吧，海洋垃圾，社会工蚁，我们beta都长着同一张精疲力竭的脸。&rdo;

    那是林医生给他开的a性素。还嘱咐他，一定要每天按时服用。

    如果运气好，就可以捡到附近餐馆打烊时扔的剩菜。但现在是冬天，餐馆生意也不好做，大概率翻不到什么菜，只能饿着肚子回到流浪的帐篷里，用破棉絮把自己裹紧。

    &ldo;人鱼先皇是个恶魔……他给孩子们的牛奶下毒，给学校发的牛奶糖里放老鼠药。还把反抗的alpha送去人造月球种土豆……这些话。&rdo;

    流浪汉眼中多了些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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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汉哈哈大笑，转而问：&ldo;那么，你也相信那些话吗？&rdo;

    乌利尔以为他在酝酿不悦，赶紧解释：&ldo;因为现在暴君掌权，政府都不把oga当回事。不仅扣发配给的牛奶，还纵容alpha们犯罪。&rdo;

    没一会，其中一个无功而返的人就哭着咒骂起来，把酒瓶子投掷出去：

    白翎痛恨这药。因为药厂总是做得很大颗，他喉咙口紧窄，吞下去的时候总是会卡在那儿，害得他恶心干呕。

    &ldo;那你呢？我猜你是个oga，虽然个头挺高，但是你满脸都是警惕，应该有过不少糟糕的经历。&rdo;

    白翎望着那几道身影，有些出神。

    &ldo;不过，他有些营养不良，还有低血糖。可惜他不肯常驻基地，否则我们肯定要拎着他的翅膀，好好给他补一补。&rdo;

    那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在广场的雕塑上。

    白翎决定速战速决，拧开盖子倒在手心，昂头吞了两颗。唔，噎死了……

    剩下200星币，他原本打算去旧货店淘一件二手外套，以应对大雪天。经过糖果店时，他却忍不住停下来，买了一小包老式牛奶糖。

    白翎立即站起，拉开一段距离。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他头戴着黑色破帽，胡子拉碴，明亮的蓝眼睛正望着他。

    所以吃药的时候，他总是有点怵。

    真是昏头了……白翎边暗骂自己奢侈，边小心翼翼地拆开奶糖包装。一阵风吹来，装得过满的帆布包往旁一歪，拉链口掉出一瓶药。

    雾气比刚才更浓，零散的行人已经消失，只剩下广场上几道模模糊糊的人影。

    那股子苦味残留在喉咙，他赶紧剥一颗奶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含住。

    从社团出来，他没有立即回皇宫。安娜允许他提前支取工资，他便买了维修宫殿的电线。

    &iddot;

    夜幕西垂，腥咸的海风把绵绵雾霭赶上陆地。广场上的灯光模糊不清，衬得行人影影绰绰。白翎坐在长椅上，抬头望着暗灰色雾景，恍惚觉得自己身在一场梦境。

    &ldo;哈哈你可真会，我喜欢！&rdo;

    &ldo;怎样的犯罪？&rdo;郁沉稍微倾身。

    &ldo;什么话？&rdo;

    白翎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在翻垃圾桶，沿着主干道一个一个探着脑袋翻。

    &ldo;去你妈的帝国，去你妈的伊苏帕莱索！恶魔，害得我家破人亡，去死啊。&rdo;

    白翎也没否认，只是说：&ldo;在这个国家里，还有经历不糟糕的人吗？&rdo;

    &ldo;您好，我们的实验驾驶员刚刚已经通过测试，他的飞控数据十分优秀，相信会给我们的项目添砖加瓦。&rdo;

    &ldo;他是oga。&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