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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看着前台姐姐给小狗接了一碗水，放在台面上让它喝。

    前台姐姐：“……”

    “哦哦，亲哥吗？”前台姐姐友好地看向程述。

    “这是我哥哥。”何小虎主动跟她介绍程述。

    何小虎：“啊？”

    “姐姐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半年前我捡到过一只小黄狗，是你们帮它找到了领养的。”

    “肯定不到两个月。”

    何小虎和程述凑过去，在前台姐姐的手机上看领养人的朋友圈。

    何小虎：“好，我想看看。”

    虽然才认识不到半个小时，但何小虎已经相当喜欢小狗了，恨不得吃饭都抱着它。

    “这多大了呢？”何小虎感受小狗的体重。

    程述看着o宝的照片，忽然就理解了前台姐姐认不出何小虎这件事。

    不怪她一下子认不出来，真的是何小虎变化太大。谁能把眼前这个穿着质感上佳的衣服，皮肤白皙面色红润的清爽帅哥和半年前那个总是佝偻着背的阴郁小男孩联系起来呢。

    何小虎说好的。

    程述：“我们想给它做个简单的检查。”

    “怎么了吗？”前台姐姐见何小虎一直在看自己，不确定地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程述走在何小虎右边，他想的是当时过得那么苦，住租金五六百的出租屋的时候，就带捡到的小狗来这么好的医院治病。

    何小虎摇摇头，说没有。

    樊珍：“要么叫糊糊，小虎的谐音，你不总说小虎是小狗狗吗？”

    何小虎笑着，“刚捡到的。”

    因为他看何小虎也不满意。

    “那是？”

    等号的时候何小虎问起那只小黄狗。

    何小虎：“不不，是在谈恋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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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哦，在哪里捡到的小狗啊？”前台姐姐立刻在系统里给他们挂一个号，“可能要等一小会儿，现在门诊室里有别的宠物在看。”

    谢景华：“不是说没有吗？”

    何小虎抱起小狗，三人出发回城里。

    何小虎在外总是这样介绍程述，基本上所有人都会默认是正经哥哥，会顺着话题问一句亲哥吗？这时候何小虎就会说是在谈恋爱的哥哥把人吓一跳。

    “你好。”前台姐姐和以前一样热情，打过招呼之后拿出一次性尿垫铺在台面上，“小狗怎么了？”

    后面又说了巧克力、黑豆、黑糖、炭炭、芝麻和皮蛋等等名字，何小虎都没选上。也不是觉得不好，都挺可爱的，就是这些名字都是基于小狗是黑色取的，何小虎总觉得他应该先了解了解小狗。

    回到城里之后何小虎和程述准备带小狗去宠物医院检查，回程的路上正好路过何小虎捡到小黄送去的那家医院。

    程述只能微笑，“你好。”

    “这医院看着挺好的。”程述抬头看医院的装修和规模。

    “说起来真是唏嘘，当初因为是小土狗很久都领养不出去，现在o宝已经不在国内了。”前台姐姐摸摸新来的小黑狗，说：“领养人一家移民新西兰，带着家里的三只猫两只狗一起出国了。要不要看看照片？”

    何小虎觉得又好笑又心疼，用纸巾给它擦身体。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出来一看，小黑狗被doi和黑柴围着，三人凑过去一看，小黑狗被舔得湿漉漉的。幼犬毛发细软，舔湿之后小狗瘦弱的身体显现，瘦得皮包骨。

    “没有的事。”程述说，“撞名了，以后我在家里喊都不知道喊的谁。”

    前台姐姐：“天呐，我完全没有认出来，你……你变化好大。”

    樊珍说：“工地门口卖炒饭的阿姨说工地附近流浪狗多，主要就是靠摆摊的摊贩和工人的剩饭填肚子，它太小了抢不过别的狗。”

    程述：“总之不合适。”

    聊了一会儿之后，前台姐姐给小黑狗建档，知道小狗还没有取名字之后，在姓名栏里写下：小虎的狗。

    推门进去，何小虎一眼就认出了当时接待他的前台姐姐，但对方好像没有认出何小虎。

    领养人在新西兰的房子有大院子，可以把小狗放开在院子里玩，她经常发猫猫狗狗的照片视频，随手点看就能看到小黄狗o宝。

    “是吧！”何小虎兴冲冲的，“医生也特别好。”

    何小虎立刻嗯嗯点头，“是我是我。”

    “啊！”前台姐姐眼睛亮起来，“你是小虎！”

    因为视频里这只毛发鲜亮活泼可爱的o宝，和何小虎抽屉里那张照片里的小黄狗也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