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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为什么？

    点进去，内容只有一句话“仗着家里有点钱，真以为自己是谁了。”

    第二天一早，办公室的人就都来齐了。

    如果凶手是霸凌她的人，那动机是什么？

    那个人是谁？班主任？还是别的什么人？

    尸检报告说她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个人是谁？是霸凌她的人吗？

    李思雨的名字被圈起来，旁边写了两个字“关键”。

    “如果大张旗鼓把她揪出来，审完又没查出结果，真有霸凌的话……她就是下一个。”

    但她没有。

    除非有人在压，在管，在让学生闭嘴。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二点四十。

    不对，他猛地睁开眼，许念薇身上没有外伤。

    暖气烧得足，屋里倒是不冷，几个人脱了大衣，各自在位子上坐下，等着分配任务。

    他在许念薇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也许那里能找到点什么，也许她的父母知道点什么，只是之前没说。

    还是说，凶手是一个人，但霸凌是一群人？

    学校那边很难突破，但……

    但天台那天下午，应该只有她和凶手。

    另一边，江逾白也没睡。

    他看向季予安，指了指白板：“什么时候审那个李思雨？”

    法医报告上写得清楚，除了肩上的推伤，身上没有任何陈旧性损伤。

    季予安显然已经想好了，直接开口：“等他们放学，或者找个不在学校的时间。”

    下面几条回复，有的说“谁啊”，有的说“懂的都懂”，有的说“别说了，小心被封号”。

    雪停了一夜，早上又开始下，窗户上糊着一层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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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是“服了，有些人能不能别那么狂”。

    但问题在哪？突破口在哪？

    班主任口中的他们班可太干净了，一个高三的班，四十多个人，三年时间，怎么可能一点矛盾都没有？怎么可能每个人都“专注学习”？

    旁边放着几张纸，是他下午的时候记得。

    发帖时间是四个月前，唐昕的事发生前。

    他坐在书房，对面有一张白板，平常都会在这上面推演，还是在精英组养成的习惯。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把自己所想写出来。

    班主任和沈耀的名字被圈起来，旁边打了问号。

    如果是集体性的霸凌，那许念薇的死，跟这个霸凌有没有关系？

    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看到一条有点意思的帖子。

    也许可以去趟许念薇家。

    许念薇死之前的那天晚上，在想什么？会害怕吗？她有没有想过告诉谁？她有没有人可以说？

    那霸凌的方式是什么？不是动手？那是动嘴？

    搜索结果都是空的，要么是“暂无相关内容”，要么是几个不相干的帖子。

    应该是被删了。

    班主任有问题，学生有问题，学校有问题。

    但家里呢？她住的地方，她的房间，她的东西，总该还在吧？

    还是别的什么……

    他特意关键词搜“唐昕”、“跳楼”、“高三”，事件也限定在三个月前。

    如果是长期霸凌，多少会留下点痕迹，淤青、疤痕……

    如果是集体霸凌，那现场应该不止一个人。

    又或者，是发完之后被删了，留下的只是冰山一角。

    “今天分两路，我打算去趟许念薇家。”

    还有监控是巧合吗？还是有人知道那天会出事？

    季予安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这论坛里还是有些细枝末节的线索的，他继续看下去。

    他心里有了数，又重新开始翻。

    江逾白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笔，在上面写了几个点，许念薇家、学校、李思雨。

    学校里的东西，案发当天就被清掉了，什么都没留下。

    翻到后面，他发现一个规律，所有可能涉及“矛盾”、“冲突”、“谁和谁不对付”的帖子，回复都很少，而且话都说得含含糊糊。

    像是有人在发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太明白。

    如果凶手不是霸凌她的人，那动机又是什么？

    他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如果是霸凌，那肯定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