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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吓沈耀他们，你想让他们害怕，让他们不敢再欺负人，可你既然想报仇，你为什么不去举报他们？你在怕什么？！”

    周砚舟立刻反驳：“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她？”

    周砚舟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是恨不得用目光把录音笔烧掉。

    周砚舟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带上急意：“谁说我跟她在一起了？我没有跟她在一起。”

    风声呼啸。

    周砚舟被抓进来的时候，还在嘴硬。

    “那张纸上说，她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江逾白不说话，任由他自己揣测，自己吓自己，就如同天台上不回答许念微的他。

    一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录音里传来一声低喃，却让人背后发凉：“我总不能……没成年，就当爸爸吧。”

    “凭什么抓我？你们有什么证据？我装鬼是我不对，我认，但杀人？你们别血口喷人！”

    脚步声继续，越来越远，音频文件的进度条也走到了尽头。

    “是不是昕昕就是你杀的？！你不愿意承认你和她在一起，你不想让别人查到这件事，你对唐昕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

    “你当然可能，因为除了你，她还会跟谁来天台上呢？”

    急促的脚步声，挣扎的呼喊，布料摩擦的声……

    风声更大了，像是在替她说话，也像在替唐昕说话。

    他侧颈青筋暴起，“她凭什么录音？她有什么资格录音？！”

    “因为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她写，她很喜欢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被欺负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谢谢你保护她，她有一个件事要告诉你，也许是惊喜，也许不是，要等想好了再说。”

    许念薇紧逼着，“是什么惊喜？她说也不一定是好事，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她一定会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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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迷雾（完）

    “她什么都录下来了……那我说的那些……她全录下来了……”

    似乎知道自己穷途末路，没有任何余地，周砚舟眼眶猩红，眼底尽是疯狂：“行，我招！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反正她都录下来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挣扎不开，只能喘着粗气瞪着录音笔：“这个贱人——她录音了？！”

    “她家长……她家长都不在乎了。”周砚舟说，“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周砚舟的表情，先是不解，刚想开口让他们别想炸他，又不在想到什么，瞳孔收缩：“这是……你们从哪儿找到的？”

    漫长的沉默后是一声低笑，周砚舟再开口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既然你知道了……”

    许念薇的声音变得很尖锐，似乎听到什么疯话：“不霸凌就完事了吗？昕昕就可以死得不明不白吗？”

    周砚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攥成拳头，声音尖锐刺耳：“她录音了？她他妈录音了？！”

    “不，她确实会跟别人来天台，因为她不敢反抗别人……可是我知道，她不会自杀的。”

    江逾白直起身：“抓人吧。”

    “而且我知道，装神弄鬼的人就是你！”

    侦查员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

    他想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发出“砰”的一声。

    “那又怎么样？！”

    “你们两个明明在一起了，所以她不可能自杀的，她一定是被别人杀的，而你！你却不想要去查这件事！”

    “她什么都录下来了……”

    江逾白在他对面坐下，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

    几人能想到是许砚舟，却想不到是这样的原因，这样的结局。

    “而且沈耀他们，已经不再霸凌别人了。”

    “那张纸叠得很小，塞在最里面，我打开看，上面写满了字，全都是对你说的话！”

    许念薇冷笑，语气坚定，却仍能听出里面的哀伤：“你们就是在一起了，你可能不知道，她死了之后，她的桌子没有人敢坐，就被送走了，我想她，想去看一下她坐过的桌椅。结果我在桌缝里发现了一张纸！”

    “你为什么害怕！你为什么害怕……是因为唐昕就是你杀的，对不对？！”

    “是你把她推了下去，对吗？因为这张纸上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那我只能送你们团聚了。”

    许念薇喊了一声“你放手”，随后是“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