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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酒碗紧接了一句:“长老居然记得住我。”
秀啼大笑:“师弟,今日你可要与我不醉不归啊!”
他并不喜欢喝酒,无论度数多低的酒,他都觉得有股刺鼻的味道。
他问:“因为什么?”
他立刻就拉着楠尔和元芝芝吐槽:“我跟你们说,这小子超那个的!”
他缓缓吐息,淡定喝酒。
“哦哟~”秀啼挑眉,“小师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喔~”
出生即练气,五岁便筑基也算短?
元芝芝:“桃花酿、竹叶青、桑落。”
秀啼噗嗤一声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楠尔怀疑自己幻听了。
之渊:“帅。”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秀啼说一句,之渊“嗯”一句。
楠尔一顿,这得问原主。
听到傲天能让楠诸棣弄出这动静,他心甚慰。
院外锻体台的哀嚎不绝于耳,实在影响喝酒聊天,之渊抬手一挥,一道隔音结界稳稳立住。
“这算什么短。”之渊对自己很自信。
秀啼娇嗔:“你还是这么厚脸皮。”
世界立时安静下来。
楠尔眉毛轻挑:感觉之渊变贴心了。
……“嗯”会传染。
一饮而尽后,他咂咂嘴,这酒真够难喝的。
元芝芝摇头:“看酒。”
干了嗷!
元芝芝盯着他逐渐漫上桃色的双颊:“你酒量不好?”
顶上的绿叶飘飘悠悠晃到头顶,之渊随手轻拂,替他把叶子掸落。
秀啼跟之渊聊完体修的不易与落没,眼神扫过两个小辈,感慨万千:“无论什么时候,剑修都是大热门啊。”
楠尔立刻就支棱起来了,男主的糗事,必须听听!
容易上脸,但不容易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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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轻呷一口,感受到舌尖的刺感:“决明子一直闭关,你怎么就想不开入她门下了?”
楠尔目露钦佩,并敬了他一碗酒:“勇士!”
秀啼误以为他不好意思:“怎么?怕我揭你小时候的短啊?”
之渊手指沿着碗沿摩挲:“不想我走就直说。”
闻言,楠尔侧头看了之渊一眼,男主嘛,当然是越高大上越好:“是为了天下苍生。”
楠尔点点头记下了:“回头我去山下看看有没有这三样。”
楠尔不明所以地看向之渊。
楠尔端起碗来就要来上一口,忽而一道石破天惊的“啊!!!”惊飞了树梢的鸟,震落了枝丫的叶。
但也不能灭师门威风,于是他学着之渊的样子,端得一副高深莫测:“自然是为了心中的道。”
之渊察觉到,抬手将两人分开。
等他笑完一阵,单手屈肘撑在石桌上,对着楠尔扬扬下巴,眼神里透着乐子的光:“你这道我身边这位剑尊大人当初入剑修的道是什么吗?”
能与心上人一同把酒,再难喝他也能哐哐全炫咯。
如此朴实无华的理由竟然让他觉得很有道理。
之渊:“嗯。”
楠尔凑过头小声问元芝芝:“你喜欢喝酒吗?”
也亏得秀啼长老不冷场。
之渊喝酒的手停顿一息,随即放下酒碗,面冠如玉的仙人迟疑一瞬,缓缓淡然开口:“嗯……是因为帅。”
秀啼摆摆手:“这算什么,决明子十年到头都见不到一面,我都能记住,更何况年前的收徒大典上我还见过你。”
“幸亏你给我送了个宝来。”秀啼笑着捋了捋胡子,又抿上一口酒,“不然我真想跟决明子一样闭关不出了。”
“对了。”说起决明子,秀啼眼神给到楠尔,“你是决明子的二徒弟吧?”
一直支着耳朵的楠尔:“……”
“一般般吧。”楠尔老实巴交,“喝不了太多,小酌一下还是可以的。”
秀啼晃了晃头,不知道哪里戳中他笑点,笑得直不起腰。
楠尔:“嗯。”
之渊:“嗯。”
秀啼一手揽住楠尔的肩,酒气扑了满腔,楠尔下意识想躲,却挣不脱身为体修大长老的桎梏。
“你喜欢喝哪些酒?”楠尔觉得她对酒应该挺挑剔的,“我去买点一起喝。”
两位老长辈叙旧,小辈当然是当陪衬的料。
之渊:“……”
但元芝芝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楠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