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1/1)
“那个碎片是你的吧,人家帮你找碎片你帮不了忙还捣乱,什么灵器,废品都比你有价值。”
话音一落,戒指竟然真的停了,江也愣愣的打开手心,看着安静下来的戒指,操!居然这样也行?
与此同时,百花秘境,沈辞指尖抖动的戒指也停了下来。
邪气已经到了眼前,沈辞迅速掐诀,挡下部分邪气,黑气散开,他闷哼出声,鲜血从嘴角滴落,他迅速打出一道冰盾,将再次袭来的邪气挡住。
“停澜!”停澜飞起立于沈辞身前,沈辞眼中寒芒大盛,体内元婴怀抱剑印睁开双眼,停澜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数把停澜升空,齐齐对着黑衣人
“落!”沈辞话音一落,停澜全部射向黑衣人,凛冽的寒气袭来,黑衣人脸色一变,乌光接连打出,却被凌厉的剑意层层撕碎,黑衣人被寒意包围,整条手臂覆盖上厚厚的冰霜,随着一声惨叫,这个手臂碎裂开来,化作无数冰渣。
沈辞双指一动,停澜再次升空,就在这时,又一个黑影窜出,从黑衣人身后打出一道黑芒。
“退后。”
沈辞闻声立刻向后退出数米,上方一道浑厚的剑意落下,直接斩向黑芒,两相相碰,巨大的冲击将周围冰霜全部击碎,冰霜落下,对方已然消失。
洛风眠手探上沈辞的手腕,“什么情况?”
沈辞摇头,“不知道,但是对方是冲着碎片来的。”
洛风眠眼中剑意一闪,“回去再详查。”他拿出一个玉瓶递给沈辞,“你先疗伤。”
沈辞接过,“谢师兄。”倒出丹药服下,沈辞调动灵力安抚微微颤抖的戒指,他怎么觉得,戒指好像在生气。
“师兄,你那边如何?”沈辞问。
“无碍,我清理了邪气源头,回去可以让雷浩他们组织弟子进到秘境探索。”他抬起手,手上是一枚玉简,“我还得到了一道残卷,和剑术有关。”
沈辞开心一笑,“恭喜师兄。”
洛风眠脸上难得露出愉悦之色,“等师兄领悟了再传给你。”他皱眉打量着沈辞,“你什么都没拿到?”
沈辞拿出碎片,“师兄怎知,这不是玉衡的机缘。”
洛风眠看着沈辞,目光却突然一变,数道剑意自他身后而起,全部对准沈辞身后的坑,“出来!”
坑底的泥土稍稍动了一下,一道灰白影闪过,直直扑进沈辞怀中,沈辞疑惑的低头,看着手中这枚来历不明,正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蛋
【润安市·宜居新城】
此时的江大医生,正在焦头烂额的安慰一枚戒指。
“祖宗,你怎么可能是废品呢。”他手伸向戒指,戒指轻轻一滚,往旁边挪了一下,江也叹气,“我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这戒指之前明明是死器,怎么就忽然听得懂话了,人难伺候就算了,留下的东西脾气也这么大。
唐妙妙转头看着秦骁,“秦队,你拍这个干嘛?”
“证据。”秦骁看着手机屏幕,“哪天你家也哥惹毛我了,我就把这段视频拿出来作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唐妙妙面无表情的转过脸,秦队啊,也哥送你进去,只需要一个签名。
你好像有些变了
苍梧宗的长老这会都围在沈辞不大的房间里,好奇的盯着桌上的蛋,灰白色,没有花纹。
探测石快速的闪了几下,最后留下一个“空”字。
“空是什么意思?”雷万钧皱眉看着妖兽蛋,“不可能是没有属性吧。”
苏挽荷直接瞪了过去,“二师兄,不会说话就闭嘴,这可是和小玉衡建立血契的灵兽,怎么可能没有属性。”
沈辞抬手轻轻摸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妖兽蛋,“无妨,停澜和无音已经足够,既是机缘巧合结下的契约,那便是缘分,我养着便是。”
凌昀柔声笑道:“你们该学学玉衡这性子,不过,能在那种杀伐之地存活下来,应该不会是普通妖兽,既已结缘,可以先养着。”
雷万钧看了妖兽蛋一眼,朝着沈辞摊开手,“给我吧。”
沈辞摇头,“雷师兄,我已经恢复了,这邪气,我自己清理即可,碎片之间有联系,融合并不难,我也想试试。”
“行,你想试就试,不懂的就来问师兄。”雷万钧转身看了一下天色,“那我就再去给你炼点低阶法器。”
沈辞一顿,正要阻止,雷万钧已经闪身离开了,苏挽荷紧随其后,“我也去备点丹药。”
“也是,你随时会离开,那我去挖点灵石。”
“那我去画符篆。”
凌昀和沐秋声也化作两道流光离开,沈辞无奈看向还站在屋里的洛风眠,洛风眠歉意的看着沈辞,“我要去查黑衣人的事,可能没时间给你”
“洛师兄!”沈辞打断他,“我没那么弱,师兄,我现在可是比你还厉害的天才。”
洛风眠一愣,随即轻轻一笑,“玉衡,你好像有些变了。”
沈辞顿了一下,洛风眠继续道:“挺好的。”说完便飞身离开,刚才还拥挤的屋子一下又变得空荡荡的,沈辞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起身关门。
闲来无事,那就,先处理碎片上的邪气吧。
【润安市·缤纷乐园·主题表演馆】
现场一片混乱,火势在的建筑外围蔓延,浓烟滚滚。警察、消防员严阵以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孩子的家长被拦在警戒线外,哭喊声,咒骂声,乞求声混杂在一起,秦骁一边给江也穿防弹衣,一边不断叮嘱,“观众席三楼包间,孩子和劫匪都在里面,家长全部被赶了出来,绑匪身上有炸弹,控制器握在手上,有个不肯配合离开的家长,孩子当场被捅了一刀,现在情况不明。”
“后面有窗户,但窗户做了防窥处理,狙击手无法瞄准,如果可以,你想办法把窗户打开。”
“我们的人一踏进表演厅,劫匪情绪就会激动。”顾淮把平板递给江也,“这是劫匪的资料,陈碌,男,33岁,离异,曾经有一个五岁的儿子,一个月前,他儿子想看表演,因为没钱买票,没有位置,他就带着儿子偷偷溜进去,坐在那一层前面的走廊护栏那看,结果孩子不小心从护栏缝隙摔到一楼,死了。”
江也快速把资料看完,把平板放到顾淮手上,“他的要求是什么?”
“他的孩子当时没死,是在医院死的。”秦骁皱眉,“他要见给他儿子做手术的医生,江也,这事不对,他儿子都死了一个月了,他这会突然觉得医院有问题。”
江也戴上耳麦,转头喊了一声,“唐妙妙。”
唐妙妙上前接过江也递来的盒子,江也看了她一眼,一下把人拉到面前,搭着肩在她耳边小声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哥我就是去聊天,里面信号干扰太多,你把这个带着站远一些,你沈老师还没恢复,别不小心把他弄来了。”
“也哥!”唐妙妙满眼担忧,“你小心,那人身上有炸弹。”
“知道。”江也拍了一下唐妙妙的头,“下午我们吃火锅。”
唐妙妙点头,“好,我们去超市买食材,我给你做鸳鸯锅。”
“江也。”秦骁皱眉,“要不还是”
“得了,换谁,整个润安市,不对,放眼全国,也只有我一个。”江也把外套穿上,背上医药箱,“让开,我可没功夫安慰你,帮我看好我的助理。”
顾淮看了他一眼,“小心,窗外我们铺了气垫。”
“知道了。”江也推开几人,迈着步子走到表演馆前,他换了一口气,推开表演馆的大门。
巨大的响声传来,所有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三楼包厢的门打开,“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江也抬起头,声音平稳而清晰,“别激动,我是当时负责你儿子手术的医生。陈碌,你不是想了解情况吗?我这就上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陈碌的目光下意识瞟向江也身后。江也配合地向旁边挪了几步,让陈碌能清楚看到那扇紧闭的、无人打扰的安全门。接着,他动作缓慢地将肩上的医药箱取下,打开,把里面的器械和药品一一拿出,整齐地摆放在地上,以示无虞。
“你你上来。”陈碌的戒备似乎松动了一丝,他快速退回到包厢门口,声音急促,“快点!”
江也迅速将物品收回箱内,拎起箱子,踏上了一旁的楼梯。
“嗒、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通过对讲机传来。楼下指挥车内,秦骁几人屏住呼吸,神情紧绷如弦。
对讲机里紧接着传来陈碌略显惊慌的声音,“你干嘛?别动!”
“这个孩子还在流血。”江也的声音响起,冷静得近乎无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我不处理,他会死的。”
短暂的沉默,是陈碌在挣扎。江也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上前蹲下,开始为受伤的孩子进行紧急止血。他垂眸看着孩子惨白的小脸,情况很不乐观,时间紧迫。他手下动作不停,同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