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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看哥谭的表情警惕极了，城市意识体又怎么样，在他看来还不是一个偷偷摸摸，说不定要乱来的家伙。

    哥谭出神地想着。

    他刚才就问过提姆，埃蒙德在哪里，红罗宾表示埃蒙德这两天一直在乖巧的上学放学，每天和他也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碰面。简直是让人不能更省心的好孩子。

    &ldo;你先给我找件衣服吧。&rdo;埃蒙德忍耐地说。

    杰森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埃蒙德和哥谭之间，他个子高，这么一站，直接把小孩模样的埃蒙德遮了个严严实实。

    结果一回来就看见哥谭和埃蒙德肩并肩的站在一起，哥谭甚至还在摸埃蒙德的头发。

    &ldo;他就是愧疚。所以在我提出我对你的过去还一无所知的时候，他才把自己的所有记忆都贡献给了我。&rdo;

    埃蒙德弯腰把衣服捞起来，抖开看了看，做工确实不错。他抬头看了哥谭一眼，哥谭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杰森和哥谭之间的氛围一下子更加剑拔弩张了起来。

    一看到自己回到幼年形态，埃蒙德首先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被强制性塞入回忆的那一次经历。

    哥谭转过身去。

    哥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愉快，&ldo;哥谭所有商场和仓库的库存我都能调。这是最贵那家童装店的橱窗款，你要是不喜欢，我再换一套。&rdo;

    杰森冷笑了几声：&ldo;那可说不准，偷猫贼在偷猫之前都说自己没有想干什么，只是随便转转。&rdo;

    &ldo;你老实说，在迷宫中间修雕塑，在里面放一些回忆的人是不是你？&rdo;

    &ldo;喂，陶德，你怎么去了这么久？&rdo;

    哥谭看了他一眼，表情很平淡，甚至带着一点刚被杰森打断的不悦：&ldo;聊天。&rdo;

    哥谭猝不及防在头上还顶了一个偷猫贼的名号。

    杰森脸上写满了，你看，我就知道，说什么来着。

    埃蒙德沉默了。

    &ldo;……不用换。&rdo;他说，&ldo;转过去。&rdo;

    更何况在哥谭孜孜不倦的奋斗之下，已经成功让杰森他们知道了此人对于韦恩家族那个先祖，埃蒙德韦恩的执念有多强，现在遇见了小埃蒙德这样一个完美的复制品，对方说不定会再次升起将小孩偷走的念头，毕竟对方之前可是有前科的。

    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杰森，他大概是等得实在不耐烦了，想来这边看看情况。

    埃蒙德从杰森腿边探出半个脑袋，仰头看着杰森紧绷的下颌线，哥谭看着埃蒙德的毛茸茸的头，哎，但你还真别说，还真有点像猫。

    走廊尽头的空气扭动了一下，像是一张透明的纸被揉皱又展平。下一秒，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童装出现在埃蒙德脚边，深色长裤，浅色衬衫，外加一件看起来质地不错的短外套。尺码正好。

    &ldo;当然是我。&rdo;哥谭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ldo;我不但取到了自己的记忆，还专门去跟巴卡尔做了交换，他将自己的一部分记忆贡献给了我。&rdo;

    然后祂又对上了杰森愤怒的表情。

    哥谭皱了皱眉：&ldo;我没有想要干什么。&rdo;

    杰森心中警铃狂作，只想把埃蒙德拉回安全地带。

    他低头看着自己抱着过大的衣服，觉得今天大概是彻底没救了。

    哥谭抬手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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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才没走几步，就在走廊里面碰见埃蒙德，还和哥谭这个情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待在一起。

    埃蒙德松开手，面无表情地动了一下，向着哥谭旁边走近了一步。这个动作在杰森眼里简直等同于主动往狼窝里钻，他直接伸手抓住埃蒙德后领把小孩捞了回来。

    &ldo;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rdo;杰森说，&ldo;你看起来就像是被他拐走还替他数钱的那种。&rdo;

    哥谭：哎呀，他现在变成小孩子，说话也好可爱。

    &ldo;杰森，他没对我做什么。&rdo;埃蒙德拽了拽杰森的衣袖。

    杰森：……

    &ldo;好了。&rdo;

    似乎是还嫌这里不够乱，上帝开始发挥他仁慈的无形大手，把达米安也派了过来。

    &ldo;你在这干什么？&rdo;杰森盯着哥谭，手已经摸到了后腰。

    杰森：聊天还要摸头？我看他就是不怀好意。

    不过算时间，这会也应该要放学了。

    假装没有看见哥谭投过来的目光，在熟人面前假装小孩的举动也是很尴尬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