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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摆放着一个陈旧的护身符和一张户口本内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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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663，我走了，原主真的不能再回来了吗？］

    ［不用，没有舍不得。］

    温阮起初还在反抗，极力抗拒他的侵入，觉察到肖厌不安的情绪，慢慢地放弃了抵抗。

    温阮疲惫的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疾驰的风景，［我其实准备了两个计划。］

    ［还有我妈妈。］

    是夜。

    温阮扯着嘴角，“…对不起。”

    赵明夷停下原地转圈，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苦笑，“…我其实是想怪你的，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很闷，出去走走。”温阮移开视线，“我上去收拾东西。”

    “道长告诉我万般皆是命，老天爷都是写好的。……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人强拉着拽进去。

    663到现在才温阮布了那么久的局是为了什么，【你想好真要这么做？】

    “赵明夷，我想回家。”

    肖厌放在膝上的手握紧了拳头，他目光近乎贪婪地跟着离去的背影，幽怨得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关起来。

    温阮捏紧了手里的信封和户口本内页，突然有点发怵。

    在紧闭的门前站定，抬手压下把手，门缓缓打开。

    【宿主，如果你舍不得的话我们可以再另想其他的办法，我会重新给你捏造一个新的身份。】

    接着，唇上吃痛，熟悉的气味以极其强势的方式入侵了他。

    温阮刚回到家，肖厌坐在温藏锋和安沛中间，冷冷地向他扫过来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和温阮第一天见他一模一样。

    ［赵明夷：全部准备好了。］

    赵明夷被钉在了原地，他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张了张口，想说你的计划太危险了，或是叔叔阿姨怎么办，或是我们的温阮真的不能再回来了吗，亦或是别的。

    温阮平静地叙述。

    ［663，我刚刚看到我哥了，他一直在哭……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哭过……］

    安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是赵明夷的信息。

    温阮睁着眼睛，听着花园里的虫鸣，起身，赤着脚拉开床头柜。

    ——那真的可以夺舍吗？或者说一个人的身体里里面住了另一个人的意识。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人就不是那个人。

    温阮脚步一顿，偏过头。

    ——信则有，不信则无。

    663咽下了那句“你是不是喜欢上肖厌了”，然后就听温阮说：

    【宿主，按照原著，温阮现在已经死了。你也感受到了，刚刚的惩罚格外重，这是我已经降低了三成的结果。】

    赵明夷深吸口气，捏紧了手里那封信，“肖厌知道吗？”

    满腔的不甘、怨恨、怆痛堵在胸口，发不出，咽不下。

    他将护身符拿起来，指腹抵着上面的三角尖，而后赤着脚下床。

    温阮摸着胸口，指腹底下剧烈跳动的心跳与冷冰冰的钢管不同。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仿佛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光管贯穿他胸膛时的痛感，以及大哥的声音。

    苍白无力。

    说完就上了楼。

    温阮看着窗外，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只是闪过一丝挣扎，转瞬即逝。

    安沛说：“我明天带他去我爸妈那住几天。”

    温阮回身，朝他扬起一个笑容，“别担心，还有谢谢你肯帮我。”

    肖厌一口咬下他颈侧，用了狠劲儿的，放在以前，温阮早就赏他一巴掌了。现在却是站着任他咬，只是喉间溢出短促的吃痛声。

    意识到他的放纵，肖厌压着火，退了出来，“为什么？”

    ［我必须要回去。］

    温藏锋看向肖厌，“好，散散心也好。”

    肖厌还是冷硬着脸，没有再给温阮一个多余的眼神。

    “温阮！”

    无比坚定。

    温阮将手机暗灭，拉开房门，走向客卧，走到一半想起来肖厌已经搬了，转身向三楼的另一间主卧走去。

    ——道长，人真的有灵魂吗？

    663不语。

    “去哪里了，怎么不和我们说？”

    ……

    这是温阮自己想要的结果，可心里却不舒坦，堵得慌。

    ——万象自有定数。

    肖厌死死地将他压在门上，不管不顾地在他唇上乱咬，还试图咬得更深。

    他心里一痛，朝安沛喊了一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