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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亲就亲了,这又需要什么解释?



    于是,在察觉到对方的心意时,他心里高兴极了。



    他从小就有严重的情感障碍,分不清别人脸上的喜怒哀乐,只会学着他所见到的样子,去模仿大家的表情。



    远离了那个每次见到他总会笑容清浅的少年。



    可他没想到再次见到谢忱最时,对方已经结婚。



    他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少年…



    于是,在反复思考后,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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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寻找弥补对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一时失控,也许是鬼迷心窍…



    可他总想着再等等,等到他羽翼丰满,能牢牢将那人护在自己身下的时候,再去见他。



    当一堆人质问他和谢忱最的关系时,他只觉得烦。



    低头时看到了手上的戒指,他想也没想就将这做为了信物送给了对方。



    可是白天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礼貌的和山村里那些乡巴佬虚与委蛇。



    这十余年间,他无数次的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觉得过去的一切都让他恍如隔世。



    他无暇去想节目录制结束后的事情,也没有想过他们会分开。



    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是不安,他迫切的想要重新抓住那个试图远离他的少年。



    ……



    在国外求学治疗的期间,渐渐地,他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拥有了感情,他这才明白自己对于那人的感情并不是什么该死的友情。



    他不是很理解喜欢一个人的定义…



    可是眼见那家伙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谢忱最,他原本的笃定也慢慢褪去。



    他只是想要谢忱最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他又有什么错?



    直到咒骂声响起,他才骤然回神。



    那个越戟又算的了什么?



    几方辗转打听,本以为他们二人不过是利益驱使下的合作关系。



    假结婚,契约婚姻…这种事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也没什么稀奇。



    可他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并不觉得这是件多么诧异的事情。



    不过几年,同性婚姻合法,郑延贞那时就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无法忍受自己成为被丢弃的过去式,更不能接受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落入了别人的手中。



    他习惯在了别人面前戴着假面伪装的样子,也习惯了客气和温和。



    明明是他先来的,谢忱最最开始喜欢的人也是他。



    可他没有想到节目会被中断,他也突然被带离了那个大山。



    后来,谢忱最对他的刻意疏远,让他很是烦躁。



    难道他再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先于意识的吻了上去。



    他想,他需要让对方看清楚那个越戟的真面目才行…



    朋友。



    刚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人,太久没见,他想也许是他出现了幻觉。



    所以他才会这么喜欢和谢忱最一起…



    更可怕的是谢忱最对他和越戟那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他终于意识到在那人面前,他和越戟的差距。



    至于后来的那个吻?



    非要我用这个哄你,你才能睡着?



    和他待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可以说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让他下意识的不想去想那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他高兴谢忱最喜欢他,不会轻易的离开他,却又不安的害怕谢忱最会再次像这次一样远离他。



    更没有想到刚回国的那日,就在机场撞到了二人拥吻的一幕。



    别人笑他也笑,别人难过他也会难过。



    无知、莽撞…根本保护不了他,反而还要他去给善后。



    也许是昨晚折腾到太晚,又或许是身心终于彻底放松,谢忱最这一觉睡得极沉,就连昨晚越戟在打电话他都不记得了。

    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多么的不堪。



    他自顾自的安慰着自己,他依然有机会。



    他不明白,谢忱最到底图什么?



    直到遇到了谢忱最,他才感觉原本的那些沉重的伪装不见了。



    他是喜欢和对方在一起不错,可这就是喜欢吗?



    该怎么形容他和谢忱最之间的关系?



    至于那个吻,也不过是出于试探这种情意而做出的举动,他并没有将那赋予什么特殊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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