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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他亲口划过红线:不许越线,不许碰佐助,不许去警务部,更不许提他的名字。
悠夜确实老老实实当了个缩头乌龟,连门都没怎么出。
但偏偏,有不长眼的东西,越了这条红线。
有人在他发出警告之后,仍然接触了这个变量。
不是悠夜主动招惹。而是别人找上了门。
鼬微微偏头,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中缓缓转动,冰冷的视线穿过重重屋宇,精准落在了那个破旧的小院方向。
谁?
谁在他划定界限之后,还敢碰他标记过的棋子?!
根部的马脚!鼬与团藏的隔空心理博弈
宇智波族地,东南方向第三排屋脊。
鼬蹲在瓦片上,整个人完美融入了夜色。
他没有靠近那个破落的小院。
没必要。
站在这个位置,写轮眼的洞察力足以看清五十米内的大部分细节,自然也包括院子里那个正蹲在廊下、慢吞吞啃着冷饭团的瘦弱身影。
宇智波悠夜。
三天前,那个被他当面警告过不要作妖的变数。
鼬盯了他一整天。
从天亮到天黑,悠夜就像长在了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没去警务部报案,没往佐助活动的区域凑,甚至没和任何族人有正经交流。
三条红线禁令,一条没踩。
按常理说,这种反应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被彻底吓破了胆,收手装死等风头过去;
要么是知道大限将至,准备破罐子破摔。
可悠夜哪样都不沾。
他就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修破水桶,喝白粥,发呆,无聊了甚至还对着墙角的蚂蚁窝嘀咕两句。
怎么看,这都是一个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的纯血废物。
但问题就在这儿——一个标准废物,凭什么连续两夜招来不速之客?
鼬的视线缓缓偏移,落到悠夜的脖颈侧面。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已经结痂了。
位置极为刁钻,紧贴着颈动脉外侧两厘米。
绝不是磕碰或抓挠能弄出来的。
这更像是某种锋利的短刃擦着皮肤掠过,死神贴脸留下的吻痕。
鼬的目光接着扫向悠夜的右手手背。
三道平行的划痕,从虎口一路斜拉到中指根部,深浅一致。
这分明是在极其狭窄的绝境里,为了躲避致命攻击而本能留下的刮痕。
这小子,在藏。
鼬没有急着下定论,而是将目光投向院落四周。
木廊断裂处,有一块颜色明显偏浅的木板截面,那是新切口。
不是自然朽断的,是用极其锋利的微型忍具直接削平的。
院墙根部的土层也被翻动过,表面看着平整无痕,但底下新旧土壤的色差根本逃不过写轮眼的捕捉。
就连角落里那些碎裂的破瓦片,断口边缘也不对劲。
那不是自然掉落砸碎的放射状,而是整整齐齐地碎裂后,又被人刻意重新拼凑摆回去的。
有人来过,而且是个扫尾清痕的行家里手。
动作快,手法利落。
鼬从屋脊上无声起身,换了个视野角度。
他依然不觉得悠夜是完全无辜的受害者。
一个真正的废物,半夜差点被抹脖子,第二天不是发疯似的冲去警务部报案,就是抱着大腿找邻居求救。
可悠夜没有。他选择了死一般的沉默。
不喊疼,不找医疗忍者,任由伤口结痂。他是在害怕,还是在耐心等待谁来“发现”这些布置好的痕迹?
这一点,鼬还摸不透。
但有一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悠夜被人碰过了。
就在他划下界限之后,有人无视了他的警告,把手伸向了这个敏感的变数。
鼬像一片失去重量的落叶,无声降落在族地内侧的偏巷里。他需要更多实锤。
十分钟后,警务部后方的档案室内。
鼬已经把悠夜的个人卷宗抽了出来。
第一页,还是那份让所有警员牙疼的“个人重大决定声明”。
他直接略过,往后翻。
第二页,巡逻记录补充。日期:两天前。
“夜间异响,当事人自述摔倒砸坏水桶,无外伤,精神状态不稳定。”
第三页,邻居投诉记录。日期:昨天。
“连续两夜异常动静,投诉人声称目击不明黑影从当事人院墙翻出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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