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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扉?”
“多谢。”颜扉请医生出去,在客厅等退烧了再走。
颜扉听见了他的呢喃,垂下眼睑轻轻摸他的头。
可是那个春节什么都没有。
看着输液后就变得安稳的颜以安,颜扉摸摸他的脸,去自己的卧室换了身衣服。
长时间没喝水,他声音嘶哑,又咳嗽了几声。
颜以安怔了怔,如果是梦,是不是有点太真实了?
“又在做梦。”他自嘲地牵起嘴角,“颜以安你真没出息。”
等他醒过来时,他已经在医院,身边除了养父母,就只有保镖。
那顿饭他一直在闷头吃东西,吃得几乎想吐也继续吃。
颜扉抚过他的湿润的头发,“为了能逃出去,这么折腾自己,就是想逼我就范。你吃准了我舍不得。”
他和养父母去了颜家拜年。
颜扉甚至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就带着新婚妻子走了。
这张从来都只是叫他名字的嘴里,喊出了别人的名字。
但印刻在他最深处的不是颜以安那些故意勾引人的手段。
他目光垂落在颜以安红润到有些干燥的嘴唇,拇指轻轻抚过。
“颜长官,你后背上怎么全湿透了?”医生看到他浑身都是汗,又给他开了个预防的药要他按时喝,“这个天气很容易着凉,别病人还没康复,您又生病了。”
杀父仇人
“安安……我爱……”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敏感点是什么,改的要疯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啊!就只是刚好同姓而已。】
医生给颜以安做了个检查,普通的着凉发烧,挂上点滴。
温暖结实的怀抱让颜以安终于相信,他没有做梦。
“等一下。”
尽管那个时候颜以安已经知道颜扉和邓新亚是契约关系,没有同房同床也没有感情,可看到颜扉和邓新亚走进来,每个人都在恭喜他们男才女貌,颜以安还是嫉妒得不行。
颜以安从梦中缓缓醒来,看见精美的吊灯,恍若隔世,分不清时间。
颜扉猛地直起身,瞳孔不住震颤,剧烈地喘息声压住了狂跳的心脏。
发烧最严重的一次是几年前的那个春节。
“颜先生。”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保镖的敲门声。
他在梦里梦见颜扉一直在哄他,梦见自己发烧烧得意识不清的时候,是颜扉在陪伴他。
他又转过头,看到坐在床边的颜扉,神情恍惚。
颜扉拒绝了他的爱,他的吻,转头就带回一个女人,和她手牵手。
颜以安转头,看见颜扉忧心忡忡的脸。
颜以安气息渐渐平稳。
监控镜头里的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重复。
再过来时,颜以安已经睡的很安稳。
“安安,好点了吗?”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颜以安因为高烧灼热沉重的呼吸声,更清晰突显着颜扉激烈的心跳。
他推开颜扉想起床。
颜扉给颜以安盖好被子,这才起身去开门。
他有着野草一般的生命力,除了小时候吃坏肚子上吐下泻,就没有生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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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一整杯水,又输了很多液,颜以安膀胱要爆炸了。
“饿不饿,我煮了粥。医生说你着凉,肠胃不适,小米粥和易消化的肉茸可以吃。”
只要再近一点点就能吻上去。
所有人都在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颜扉来过吗?”
无人关心的颜以安成功把自己吃吐,发起了高烧,烧到惊厥昏迷。
手指捏着下巴,轻而易举的分开他的唇。
然后不顾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把他抱在怀里逗他开心,再给他一个最厚最大的红包。
他看着床上意识不清的少年,喉头干涩滚动。
原来梦就只是梦。
保镖带来了医生。
颜以安那一刻伤心极了。
心跳声击打在颜扉的耳膜。
他以为颜扉会开口教训他,“不许吃那么多,不消化。”
颜扉的眼神深敛,缓缓俯身靠近。
颜扉倾身将他抱起来,给他喂水。
他又去楼下熬了点粥,回到楼上守着。
养母慈爱地摸摸他的头,“他那么忙,说是出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