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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让众人都是一惊,等他们看出去,客楼二楼的一间卧室已经浓烟滚滚,火舌从破败窗户处翻卷出来。
他唯有让阎遇彻底忘了他,恨也好,爱也罢,都将随着今天消失。
“我就算是死,也不想和你在一起,脏了我的轮回路。”
原来,说不爱也会痛。
他冲出主楼,站在客楼的连廊处,耳朵里还能听见阎遇撕心裂肺的呐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瑞湖庄园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地。
阎遇跌坐在床头地上,匕首尚未拔出,他脸上挂着未干的眼泪,眸底的浓烈爱意还没有消散,就被错愕和茫然掩盖。
阎遇,再见
“为什么?”这一刻的他,真的不懂。
他让手下去车上拿了急救箱,立即做了急救措施,也不得不问阎遇,“祝司钦人呢?”
但等将来阎遇有了真正爱的人,今天的伤害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回忆。
阎遇侧趴在门口,一手捂着腹部渗血的伤口,一手伸向门口,似乎要抓住什么。
吴知易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祝司钦的身影,声音颤抖,“司钦人呢?他们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条长长的血迹从床头的位置一直蜿蜒到门口。
“因为我对你只有利用。”他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响起,残忍至极,“我从来,都不爱你。”
此时除了计划中的他们,不会再有别人。
祝司钦立即躲开。
他以为,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可原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带血的匕首扔在了一旁,骇人至极。
阎遇瞳孔闪烁,撑着墙壁站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用刀就要一击即中。”祝司钦松开手,推开他,从床上翻身而起。
他下颌骨不住颤抖,转身夺门而逃。
他脸色骤变,迅速冲进房间,站在窗户处,看向客楼的方向。
“你……骗我……”阎遇伸长了手想要去抓他。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挣扎,出血量不会这么多。
可话音落,他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
陈崇立即飞奔进主楼,上了二楼房间,所有人都惊骇得倒抽了一口气。
祝司钦眼眶酸涩,好像也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切割着他的心脏。
可现在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阎遇,你现在腹部有伤,不能再乱动了!”陈崇和手下赶忙扶住他。
“这、这是怎么回事?”容子君惊得站不稳,和姚清互相搀扶着。
“着火了!客楼着火了!”
祝司钦对他充满恨意的话语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胸口,拔出来,就会像腹部的伤口一样,鲜血喷溅。
手指擦过衣摆,阎遇重心不稳,捂着没能拔出来的匕首,倒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鲜血染红了他的手,“你……骗我!”
“祝司钦!祝司钦!!!”
祝司钦。
祝司钦又抹去脸上的眼泪,步伐坚定地快步走上客楼二楼。
祝司钦回威尔市后就遣散了庄园的所有人,就连容子君和徐元乐也不住在这里。
“怎么会起火的?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啊。”徐元乐不可置信,赶紧拨打了消防电话。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徐元乐站在走廊里,嗅到了不同的味道,干燥的,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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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崇慌忙上前,撕开阎遇的衣服,发现了他腹部上的伤口,因为位置比较偏,没有伤到内脏器官。
他不可置信地松开祝司钦,低头看着自己腹部上的匕首。
在徐谦瑞死亡消息公布以后,整个庄园里的监控都全部关闭。
“大哥的房间!”徐元乐听出了方向。
陈崇看了一眼凶器,刀刃不长,不足以致命。
利刃刺进腹部的霎那,阎遇身体猛地一震。
他脸色煞白,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还一直在喊着祝司钦的名字。
陈崇带着众人终于赶到瑞湖庄园,几辆车子停在安静的庄园前庭门口,偌大的庄园死寂一般矗立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能够听见那一声声嘶喊。
祝司钦伸手探进了枕头,摸出一把匕首。
祝司钦只觉得胸口快要炸开,眼前变得模糊而扭曲,眼泪瞬间滚落。
阎遇痛不欲生,来自心脏和灵魂的割裂,除了“祝司钦”这个名字在他大脑里回荡,竟说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