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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跟五哥还见外？”王老五朗声一笑，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他肩头，那力道里没有半分敷衍，只有沉甸甸的疼惜。

    难怪听张龙说他师父做饭不好吃，做的不好吃还得吃三大海碗呢，这要是做的好吃，不得把米缸都吃干净了。

    那些蔬菜翠绿欲滴，还带着清晨的露珠，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一样的热闹，一样的讨价还价，一样的为了生活而奔波。不过他今天过来，目标也很明确。

    就跟后世的跑腿外卖差不多，也是一份收入还不错的职业。

    没办法，兜里的钱少，贵的就别想了。

    所以，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做一些泡菜还有腌制的咸菜。

    绝对不能让师父失望！

    李季拎上他的竹筐，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买菜去了。

    “小哥，买点菜呀，早晨摘的，可水灵了。”见李季光逛不买，菜贩子依然热情的打招呼，显然是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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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小巷，很快就来到了集市上。

    就在此时，旁边肉摊的屠户已利落地将分好的肉块用油纸包好，递了过来，还顺手塞进两根剔得干干净净，几乎不见一丝肉星的猪大棒骨。“喏，小哥，你的肉！再搭两根大棒骨。”那屠户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眼神里是市井人特有的爽利与善意。

    他想起在陈州的那段艰难日子，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这里都是凌晨宰杀分割好的猪肉送入城中，猪肉还带着一丝新鲜的血腥味。

    这可是杜老大的徒弟，就算不买也要招呼一声。

    李季一时觉得，这跟在后世买菜，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前往买菜的路，李季已经跟着师父去过好几回了，算得上熟门熟路。

    李季回头一看，竟然是王老五，他当即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五哥你这是？”

    一圈下来，李季入手了满满一筐子的新鲜蔬菜，价格还公道。

    五更天，天色还未完全亮透，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晨雾中。

    他哪怕想自己贴钱，那也得他有钱才行。

    老鼠来了都得打滑爬不出那米缸……

    他也是心疼这个小子，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就要扛起家庭的重担。

    他知道王老五生活也不容易，不想给他添麻烦。

    他看着那一袋铜板，心里暗暗盘算着，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这可是他独掌财政大权的第一天！

    “李三？”一声带着浓重陈州口音的呼唤声响起。

    “真没事，我就这么点东西。”李季还是坚持着。

    “这不是帮人跑腿，赚点辛苦钱。”王老五笑着回答，从陈州逃难过来，能继续生活下去，就算不错了。

    早晨集市上充满了烟火气，到处是吆喝声。

    王老五目光一扫，便落在李季脚边那只几乎要被绿意淹没的竹筐上，二话不说，弯腰就要去提，“来来来，这分量可不轻，五哥帮你扛回去！”

    但底层的百姓，能有肉吃就不错了，哪里能挑三拣四的。

    有人挑着装有猪肉的担子，虽说大宋猪肉廉价，上层人士是不吃的。

    所幸衙门距离这里不远，买菜还是很方便的，只是若是想吃点什么新鲜的水果，走的就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来这里买菜的，不光是李季这样的府衙人员，还有不少属于酒楼的买办。

    那些买办们穿着整齐的衣服，在集市上穿梭着，仔细地挑选着新鲜的食材，为酒楼的生意忙碌着。

    李季听到外头报晓的僧人一边敲着木鱼，那清脆的“笃笃”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一边唱着佛音，那悠扬的歌声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这些泡菜和咸菜可以保存一段时间，而且成本也不高，正好适合他们这种经济拮据的情况。

    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呢！

    在他看来，李季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值得他去关心和帮助。

    “不不，不用了，五哥我能扛得动。”李季连连摆手，这王老五要赚钱养家的，老婆孩子都指望他一人，他哪里好意思，占用王老五的时间。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人们的需求各种各样，跑腿的人就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从而赚取一定的报酬。

    只见王老五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但眼神里却透露出一种坚韧。

    “原来如此。”李季明白了，他之前听师父说过，在汴京城内，跑腿的活还是很热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