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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无可奈何。

    更何况，就算戚清仍然在学校上课，她们恐怕也还是连个照面都打不了吧。

    “既然人都已经坐到教室了，就不要再想着玩了，收收心，整理好心情，迎接我们的高三生活。现在我们直面的是什么？是高考啊同学们……你们不想开学，老师也不想上班，但是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样按时来了学校吗？所以说啊……”

    “你真搞笑，这有什么难过的，”闻雨景故作轻松的口吻，笑了一下，“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没有戚清的高三生活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过着。

    闻雨景也在默默努力着。

    其实从上学期调座位开始，她就有些沉默寡言的意思，无论上课还是下课她都一直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写作业。

    起初还有许多人迈着散漫的步伐，依旧上课瞌睡，依旧插科打诨，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学业。但是慢慢地，在不断重复的大考小考，时不时的宣讲谈话当中，独属于高三的紧张气氛蔓延、渗透，大家都开始变化。

    结果自然是只有一套空桌椅，上面没坐着人。

    她托着下巴，下意识微微回头，想看一眼那个座位。

    闻雨景没睡过去，也听见了清慧说的话，不过她没笑。

    高三的课表和日程安排远比之前紧得多，光是应对各种各样的大考小考小测就耗尽了所有人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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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知道的事实，可真正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空荡荡的。

    戚清去了a大，我能去哪里呢……

    闻雨景明显收了心，不再像之前那样吊儿郎当，乖乖地跟从大部队的节奏，陷入了繁忙的学习生活当中，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

    也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觉得多有意思，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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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雨景托着下巴坐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

    可是现在……

    “老师你这么不想开学干嘛还要继续教高三？”

    考去同一座城市的约定，还有必要遵守吗……

    时间促人改变，没有人会永远留在原地。

    “你们懂什么？余老师要赚奶粉钱。”

    有天闻雨景发现就连起床困难户培培都强撑着眼皮听课。慢慢地，到教室后面站着听课的人多了起来，聚在办公室问问题居然开始要排队，大家都逐渐褪去青涩，开始向着现实的目标努力了。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贺雪妍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说：

    一天一天地重复，上课学习跑操晚自习，段考月考周考，没有什么格外让人受不了的事，但也确实每天都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然后是千篇一律的开学典礼，千篇一律的来自班主任的收心讲话。

    “一个是愿意担任，一个是服从安排！”

    清慧说到这，讲台底下立刻爆发一阵哄笑，她瞪着眼继续说，“这不就给我安排到你们这来了么？！”

    “……一般获得报送资格的人之后都不会参加高考了，一般都是保留学籍但不去学校……所以，开学之后你应该见不到她了……但，反正你们住的那么近，平时在路上说不定就会撞见呢哈哈哈……你别太难过了。”

    一时之间，教室里面吵闹一片，哄笑声不断。

    这个暑假清慧恐怕在家里被她的两个孩子扰得不行，啰嗦的功夫显然有所见长，从进教室开始久说个没完。

    挂断电话，闻雨景重新躺回床上，睁着眼睛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闻雨景无精打采地推着行李箱进了学校，校门口人流进进出出，莫名有种压抑的气氛。

    闻雨景苦笑了一下，意识回笼，回应电话那头的贺雪妍，“是么，那挺好的……”

    8月1日高三学生正式开学。

    只有十来个忙着补作业的同学有精神搭理清慧几句。

    这对之前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的闻雨景来说，根本是天方夜谭。

    “是啊，我要是当老师肯定一不带高三二不当班主任！”

    然而她站在抬上一个劲儿地激情是一回事，底下熬了一天夜返校的孩子们依然自顾自地打着瞌睡。

    脑海突然擅自响起了戚清的声音，那时候的她们还在天真地计划要一起去同一座城市上学。

    “你以为我想跟着你们这帮不省心地啊？”清慧瞪了那几个同学一眼，叹气，“放假的时候你们级长给我们班主任发了个问卷调查，问我们愿不愿意在高三期间继续当班主任，选择题哈，只有两个选项可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