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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静静注视了他片刻，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小阳，以后送别人的东西……别和我的一样。”

    他视线快速扫过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室内凝滞的气氛，又转向江予安，眼睛一亮，语气满是雀跃：“江哥，你今天系这条领带啦？是我挑的，是不是很好看？”

    可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哥！江哥！早上好！”

    他想不通自己哪里出了差错，可看着对方阴沉的脸色，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许阳的眼眶慢慢泛红：“可是……江哥也照顾我，我想谢谢他……”他咬着唇，脸颊微微鼓起，“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许阳依言关好门，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背在身后，拘谨得像个等候训话的学生。

    江予安笑意恬淡，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好看，多谢。”

    江予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始终沉默不语。他的手指反复抚着领带表面，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视线涣散，半天也没能读进去一个字。

    看着他这副模样，陆沉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把门关上。”

    “我不是生气。”陆沉低声道，“我只是……怕。”

    “怕什么？”

    陆沉周身的气息瞬间僵住。

    “……哥？”

    对方只是记着他的喜好，满心欢喜地分享好物，而他却在用自己的猜忌，苛责这份简单的心意。

    “尤其是领带。”陆沉别开视线，“一模一样的东西，我会……”他顿了顿，“会多想。”

    陆沉望着许阳的后脑勺，沉声道：“小阳，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陆沉起身绕开办公桌，走到许阳面前。

    许阳缩在自己的工位上，整个人透着几分局促不安。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时不时就抬眼偷偷望向陆沉的办公室。

    许阳整个人都僵住了，被抱得很紧，对方的手臂收着力道，仿佛生怕他就此离开。

    他骤然想起周六傍晚的画面——许阳举着领带凑到他身前比对，眼里亮着光，直白地夸赞好看。当时他还故作随意，随口说了句还行。

    “哥？”

    别人。

    “对不起。”陆沉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低哑微弱，几乎难以听清，“是我不好。”

    整个上午过得格外漫长。

    陆沉的指节猛地用力。

    这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许阳走了进来。敦实的身形挤进门缝，脸上挂着爽朗的笑，脸颊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挤压在一起。

    江予安微微一怔，随即笑意加深，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她说好看。”

    陆沉没有作答。

    他骤然清醒过来。自己不过是被无端的不安裹挟，却把情绪发泄在心思纯粹的许阳身上。

    陆沉坐在办公椅上，背对着门口，望向窗外。听见动静，他缓缓转过身，脸色依旧阴沉。

    陆沉全程面色冷峻，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许阳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说话，陆沉“嗯”一声，连眼皮都不抬。

    “哥？”许阳轻轻挣了挣，仰起头看向他，眼尾还泛着红，满是担忧，“你到底怎么了？”

    原来是因为自己那句随口的评价。

    许阳没再多问，转身离开，敦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她说好看。

    陆沉身形一僵。

    许阳下意识缩了缩肩，以为接下来还要被数落。

    许阳眨了眨眼，眼泪掉下来：“可是两条不一样啊……一条浅蓝，一条深灰……”他越说越委屈，“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挑的？”

    陆沉收回视线，抬眼看向窗边的江予安。对方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指尖摩挲着领带，始终没有看向他。

    “有事。”

    “之前哥也说款式不错，我就索性买了两条。”许阳挠了挠头，笑得一脸坦然，“一条给哥，一条分给江哥。”

    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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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款式不错。”他的声线比平日里沉了几分，“程素素挑的？”

    陆沉手指不自觉收紧，攥紧了肩上的包带。是程素素？还是另有其人？

    许阳愣了愣：“哦，好。有什么事吗？”

    正午时分，许阳推开了陆沉办公室的门。

    许阳一脸茫然：“……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