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敌囚禁调教开苞,操进宫口在子宫里射精(2/3)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陆启南放下手,低头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将散落的发丝拨回耳后,再抬首时已经又恢复了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他半敛着眼,轻声道:

    不可原谅。

    “偷偷划花我的车?嗯?”

    “你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畸形怪物,是怎么敢跟我抢人的?”

    “往我家寄恐吓信?”

    “半个月吧。”

    “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任谁都要害怕的。”

    陆启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满是鄙夷,他指尖力度无意识地加大,直至在少年白嫩的颈间留下一个青紫色的指印。

    但不该是这样,不应该在这个他最恨的男人面前,更不应该在被他狠狠羞辱一番之后,小穴颤抖着吐出淫水,阴茎也勃起,放荡饥渴地渴求情敌的抚慰。

    沉默片刻后,齐子衿终于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缓缓跪在了陆启南面前。他很少出门,因而皮肤是一种久未经阳光照射的苍白,但练舞多年,身上的肌肉线条仍然流畅,胸前两颗乳珠因为刚才的挑逗早已勃起,硬成了两颗红红的石榴籽。此刻他跪在一身黑的陆启南身前,就好像一头等着献祭给魔鬼的羔羊。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来探讨一下你的惩罚时限吧。”

    男人的手在齐子衿赤裸的胸膛上流连,少年的皮肤光滑细腻远胜过女子,只可惜感受到的只是一片平坦,薄薄的皮肉下是一根根肋骨,隐隐能感觉到强有力的心跳。他轻轻啧了一声,有点遗憾没有一对真正女人一样可观的乳房。

    “你大可以试试再躲一次。”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淫荡,无数个夜晚,他只需要夹紧枕头象着吕清歌的脸就能获得快感,一边自我厌弃着,想着学长看到这样自己该是多么的恶心,一边用手指抚慰自己的身体,最后哭着高潮。

    在那块本应平坦的皮肉上生出了一个女人才有的花穴,白嫩的外阴裂开一道小小的缝,从里面微微翻出嫩粉色软肉来,细小的穴口就藏在这两片柔软的花瓣里。这样的穴甚至美过绝大多数女人,却长在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身上。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陆启南笑得愈发愉悦,显然颇为享受少年的不满。他凑到少年颊边,想尝尝那鲜红血珠的味道,却再次被齐子衿厌恶地偏头躲过,笑容立刻僵在了陆启南唇角。

    “跪下。”

    陆启南带着一点百无聊赖意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声波碰撞到水泥墙壁形成回声,居然有种审判一样的庄严感。他见齐子衿只是摆弄手指并不抬头看他,眼中掠过一丝不耐,陆启南伸手抓住少年略长的头发,强迫他站起来平视自己。

    是父母告诉他的?还是哪个看不惯自己的哥哥姐姐?齐子衿一时间毫无头绪,只能把眉头皱得更深。他思索问题的时候惯爱摆弄手指,粗大的锁链因此碰撞发出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分外刺耳。

    “趴下,像条狗那样。”

    陆启南的声音也是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威胁的意思,他挽起袖子,手指在齐子衿颈下轻轻滑过,像是在寻找合适的下刀部位。

    “这些没有半点用的手段就是你对情敌的回击?别让人发笑了。”说着,陆启南自己也嘲讽地笑了:“情敌?你也配?”

    那是他被父母嫌弃的诱因,他被兄弟们排挤的根源。也正因此,他初中开始就被赶出家门,只有每个月打到卡上的钱证明他还和这个家有联系。

    陆启南松开他抓着齐子衿头发的手,一个狠狠的揉搓后也放过了少年的阴蒂,他抽出手帕擦了擦上面沾着的一层透明液体,脸上的鄙夷神色更浓了:“我记得你是学古典舞?虽然不是像芭蕾拉丁那样——不过如果膝盖骨被挖出来的话,还能继续跳下去吗?”

    “半年?一个月?一周?”

    他的爷爷恨不得亲手杀了他这个不祥之人,他的父母恨不得和他永世不能相见,他的兄弟们恨不得他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但为了不被别人指指点点“生了个不男不女的孩子”“有个不男不女的哥哥或是弟弟”,除了见面时诸多讽刺,齐家人没道理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齐子衿仍然机器一般面无表情,如果不是陆启南把他查了个干干净净,几乎要以为他是天生面瘫。

    陆启南意有所指地撇了一眼齐子衿腿间的阴影处,他目光触及之时,少年果然下意识缩了缩腿。

    陆启南自言自语地下了结论,他勾起手指刮蹭少年的脸颊,态度类似于抚弄自己买东西时候附赠的布娃娃——不过是个物件,扔了也没什么相干。见到少年不满地拧眉躲避他的触碰,陆启南眉头也轻轻蹙起,反手便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耳光。

    齐子衿脸上总算因为屈辱而浮上一层薄红,不过更多的羞耻感是来自于自身——他的花穴开始向外分泌淫液了。

    陆启南熟稔地玩弄着这具未经人事的肉体,听着少年逐渐粗重的喘息,他动作越发粗暴,指腹也一次次有意无意的摩擦过微微张开的穴口。

    “跪下。”男人的厉喝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炸响。

    齐子衿仍旧一动不动。

    “我当然知道你不怕死,但——你也不会希望你在吕清歌眼中留下的最后印象,是一团被划烂了脸轮奸到下体血肉模糊的烂肉吧。”

    “你要清楚你的身份。”

    这才是他对齐子衿最真实的态度,一个不敢告白的废物,一个人生失败的跟踪狂,挡在自己追吕清歌路上一颗绊脚石都算不上的小石子儿。如果不是查他的时候发现他还有这样一具有趣的身体,那么今天齐子衿可能就已经如同他刚才威胁的一样,血肉模糊地躺在吕清歌面前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冷漠的父母呢?你说对不对?齐子衿小朋友?”

    他在抖,陆启南极为愉悦地想,是在恨自己吗?还是在害怕?抑或是屈辱?无论哪种都很有趣,慢慢践踏这种本来就已经破碎不堪的人生带来的愉悦,远超于直接按死一只烦人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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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继续下移,来到下身,大概是体质问题,少年的胯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陆启南绕过齐子衿软垂的性器,很快摸到那一处禁忌的密地。他用手指分开两瓣大阴唇,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小小软软,埋藏在穴口软肉前面的肉粒,轻轻掐住揉捏,终于满意地听到少年鼻间传出一声闷哼。

    “我只是好奇——我真的只是好奇——”

    更加刺耳的锁链声碰撞声响起,发根扯动头皮,连带着眼部四周的皮肤也向上绷紧,齐子衿一双大而圆的杏眼此刻微微上挑,瞳孔因为直视灯光而缩得很小,虽然依然面若冰霜,整个人却忽然带上了一点猫类特有的狡黠。

    男人下手丝毫没有留情,力道大到齐子衿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脸颊处更是被陆启南手上的戒指刮出了一道血口子,而又因为头发正在陆启南手中,头皮也被狠狠拉扯,传递给大脑一股让人忍不住流泪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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