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在办公室被学生逼奸开苞,操进子宫灌精(2/5)

    “为什么不行。”方冀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也不再是春风般和煦,语气中带着隐隐约约的不耐烦,她身材算得上高大,此刻欺身上前,压迫感十足:“如果今天没有见到老师的话,大概我真的会同意老师的要求。”

    不该这样,成西被动承受着他的吻,知道自己此刻的行动无异于背叛男友,但被少年狠狠钳制着,却是想挣脱也不能。

    成西觉得恶心极了,趁他不注意挣开他的怀抱,想就直接跑出办公室,身后却传来少年森冷的声音:“老师你可以跑,如果不怕明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恶心的同性恋的话,那就跑吧,如果不怕那个人知道你是个恶心的双星人的话,那就尽情逃开我啊。”

    成西恶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子,破罐子破摔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简直是最完美的学生。

    “和老师有关的一切我都知道哦。”

    “两颗红枣,三十颗枸杞,对吧老师?”

    “老师,你看看我,你看着我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唇相贴。

    热风从窗外鼓入,掀起薄薄的黑色窗帘,成西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凭轻薄的布料拂过自己头顶,是还在消化成西所说的话。

    方冀慢慢走到已经僵住的成西身边,将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老师,为什么不跑呢?”

    “不要轻易拒绝哦,老师。”少年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水晶板上有频率地敲击着,频率接近心跳,仿佛也是敲在了成西的心尖上。

    “我——”成西丝毫不敢领受少年的温情,他事无巨细的关怀反到令他毛骨悚然,成西接过杯子,却并不敢喝,他像拿着一根刚烧出来的木炭一样,用三根手指掐住杯盖,很纠结地转动着:“我——”

    “你到底”

    “被发现是同性恋的话,学校就没法呆了吧,也不能继续做老师,之前苦苦在同学们面前维护的形象也要崩塌了,老师家里很困难吧,还有妈妈要养,没了这份工作,先不说还能不能找到一样的教师编制,单是待业在家的这些天也就足够困难了吧。”

    “我没有放什么奇怪的东西,老师。”方冀从说完那句“和我做吧”以后就不再低头了,虽然仍旧笑得温温柔柔,眼神中的温情里却带着隐隐势在必得的意味:“如果真的想对老师做什么的话,准备好乙醚在老师每天回家的那几条巷子啊,或者匿名约老师当家教啊,老师这么天真又没有防备心,肯定逃不掉的。”

    “因为我爱的是老师这个人啊。”

    方冀并不像他表面展现出来的那样镇定自若,他的嘴唇甚至在微微颤抖,动作也生涩——这方面方冀确实是个新手,成西被他吻住的瞬间就想逃,下巴却被他牢牢箍住,难以想象这个文弱少年的体内竟然会有如此庞大的力量。

    “那我就再说一遍好了。”

    成西面色僵了僵,最终还是泄气皮球似地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因长久不见光而过分苍白的肌肤,他看了看一脸兴致盎然的少年,又一鼓作气解开了剩下的所有纽扣。

    可在这个炎热的午后,这个好学生站在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用偷拍的照片和身体的秘密来威胁他,对他说“老师,和我做吧。”

    “那么,老师先脱掉衬衫吧,这样一步步来是不是会好一些?老师你平常也是这样教导我们做实验的哦。”

    这个孩子无疑是所有老师都最爱的那种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哪怕你讲的是最简单的问题也会认真聆听。既不调皮也不捣蛋,对所有老师都彬彬有礼地问好,家里明明是很有钱的,却从来不以势压人。

    少年的漆黑的眼眸里暗含着岩浆一样炽热的感情,瞳仁镜面一样的映着自己的脸,成西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和自己的距离越贴越近,然后——

    “和我做。”

    “老师的味道和我想的一样”等到方冀终于放过他的嘴唇,两个人都已经有些气喘吁吁,成西因为没有换气红着脸,眼角已经因为缺氧憋出了泪水,少年用手指轻轻抹去嘴角沾染的唾液,又一滴不落的都吞了下去,表情陶醉的仿佛在喝什么琼浆玉液:“和我想的一样的甜。”

    成西几乎是同时就条件反射般的说出:“不可以”三个字

    成西越听越害怕,连杯子也不敢再拿在手里,他磕磕绊绊地说:“今天不行——今天——”

    他冰凉的手指落在成西的颈间,在那块肤色不太正常的地方反复摩挲,把上面的粉底全部搓掉,露出一块微红的肌肤,语气扭曲又阴森:“昨晚和他睡在一起了?是他让你带着吻痕来上课?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他这么不为你考虑,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呢。”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方冀热切的语气让成西愈发恐惧,可少年掐着他下巴的手指的力道实在太大,让他挣脱不开,只能抬头和方冀对视。

    “所以,和我做吧,老师,就在这里。”

    成西拿起杯子,想喝口水,但杯子里还没有续上水,只有干巴巴还没来得及冲泡的茶包,方冀见了,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他。

    方冀却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他一手摸着下巴,另一手轻轻卷自己鬓边垂落的头发,就好像在陈谦课上提出问题之前惯常做的那样:“我知道了,老师是在害羞吧,是我的错,老师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是我太心急了。”

    他的舌头试探性的探入成西的嘴里,开始还小心翼翼,细致地描摹他的齿缝轮廓,等到成西终于不注意轻轻张开嘴,他就后来仿佛终于解放了什么天性一样,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肆意吮吸着成西口中的津液。

    少年笑得眉眼弯弯,额前柔软的发丝被风扇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