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妖被冷面书生开苞爆操,被操进子宫射精(2/3)
书生已完全不是之前冷面冷心冷情的样子,虽没笑,但一双眼里都是笑意,他轻轻抽插两下,胡玉郎果然便受不住了,哭叫着娇吟出声,尾音仍在发颤,耳朵柔顺地贴在头顶,尾巴与臀股交合处也磨出一片红来。
妖精的女穴乃是名器录之中“九曲回廊”,玉门细窄,媚肉层层叠叠,阴道蜿蜒,少有男子能探至末途的。书生虽于降妖一途天赋异禀,自由禁欲冷心寡情,但终究是普通男子,享受如此名器之时仍难免情动,他红着一张冷面,一面抽插一面气喘吁吁道:“我也从未同你说过我是要考科举,你难道不知?当今圣上广撒皇榜要选国师,我此去便是为此。”
“你是第一次来引诱人?”,
书生感觉到有温热水珠滴在自己胯间,略微一愣也知道是这小妖精哭了,动作随即放轻了些许,但却依旧按着小狐狸精的脑袋给自己舔鸡巴,另一只手又沿着狐妖光裸的脊柱下滑,并拢双指,直点在他第七节脊柱之下的一处穴位上。
胡玉郎也听过破灭法目的名声,乃是除妖师中流传的类似秘闻一类,少有人见过真身的,他委屈自己如此倒霉,不由眼中含泪问道:“你既有如此宝贝,又去考劳什子科举?单凭这眼睛,也有的是门派要你了。”
书生心里一软,却还是把小妖精翻了个面,分开他双腿,凝着灵力的指尖直指他白嫩阴皋间一点粉红的嫩肉,胡玉郎连忙闭眼,只觉得自己今天是要被破开身子死在这里,却没想到男人双指只是轻轻探入其中翻搅一番,在触到那层薄薄肉膜的时候便停住。
“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书生总算开口,声音沙哑阴沉。
胡玉郎就是再如何不谙世事也知道自己是碰到了铁板,他响起从前兄弟姐妹们告诫他的那些话,只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剥去一身狐狸皮,暴尸荒野,哭的不由更厉害了,但嘴巴还被填的满满的,只能一边哭一边尽力吞咽男人的鸡巴。
胡玉郎刚欲再问,便感下身一痛,体内元阴之气顿时顺着交合处流向书生,不由得痛呼一声,然而疼痛不过一刹,书生稍微动了动,他结合处便涌起一股酥麻之感,又止不住流出骚水来。
胡玉郎随还未尝过云雨滋味,但狐妖天性本淫,被书生这么一弄,两腿间细小的阴茎不由得高高翘起,尾巴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书生的手来。
他语带揶揄,说完更有意顶住胡玉郎敏感之处研磨,见到狐妖一双美目淌下泪来,忍不住掐住他一双狐狸耳朵揉捏起来,那耳骨既薄且软,外面是一层细长的银毛,内侧却是粉色,其下血管密集,因此敏感极了,胡玉郎被书生一摸,便又忍不住周身发颤,娇娇媚媚地叫出声来。
“好。”书生听完他的回答,未置可否,只扔下这一个字,又将小妖精扔到床脚,分开双腿,将自己阳物抵在它女穴口。
书生也不回答,只拉起胡玉郎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眉间,随着他一点之下,书生眉间也裂开一条细缝,竟是生出一只金光灿灿的横眼来,他用阳物慢慢磨妖精的密处,直磨得胡玉郎气喘吁吁,饥渴万分的将嫩逼往他阳物上磨蹭,书生见此低笑一声,才缓缓开口道:“我家修炼三代,方修得一颗破灭法目雏形,到我这代又勤修苦练,方到如今地步。”说着一沉下身,阳物便挤进胡玉郎早已湿润的花穴,轻而易举便破开那层肉膜,插进大约一半。
胡玉郎少不得害怕,当即想往后退,却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手按住了脑袋,书生那根巨大的鸡巴就这样插进了胡玉郎嘴里,他才只吞下去半根,蕈头就已经到了喉管。胡玉郎被顶的难受极了,他还从没对人做过这件事,连换气也不会,此刻被这鸡巴顶了几下,已经是出气多于近气。
胡玉郎如今变作人形,生的是一张樱桃小口,吞不下这凶物,只好沿着阴囊慢慢的舔。只见这肉柱在他手下越发粗壮滚烫,狐妖生性就爱淫戏,虽说仍对这物惧怕,但天性驱使下还是直起身,用硬挺的奶头去磨蹭柱身,却在这时,本该昏死过去的书生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
“我见你修为已经颇高,为什么想不开要走这邪路?”
书生察觉到小狐狸泪水连珠穿似的落下,当下也不再强逼他,他揪住小妖精颈后的一小块皮肉,强迫他直起身子来看自己。小妖精哭得两只眼睛红红的,鼻间红红的,在他手下可怜巴巴的蜷成一团,两只耳朵耷拉着,毛茸茸地尾巴不安地紧紧夹在臀缝里,小穴颤巍巍地吐出一包水来。
胯间的狐妖顿时发出一声哀鸣,胸前的血玉玉佩骤然发烫,随即便碎成两瓣,乌黑发间立时探出两只毛茸茸的白耳朵,臀缝间也缓缓探出一条雪白的长尾来。
“哈好好胀。”
胡玉郎见书生是打算同自己交合,两只大耳朵顿时精神抖擞地支起来,他见书生脸色虽然冷峻,却不似生气的样子,便壮着胆子问道:“敢问敢问兄台是如何看破小生伪装的,”
胡玉郎两只耳朵不安地抖动两下,颇为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小生在这蹲了已有足有十几天,见到的元阳未泄的男子便只有兄台一位实在是等不起了”
书生的冷面上隐约透出一点笑意,又问道:“为什么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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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操的想逃,手中抚弄自己阴蒂的动作早就停了,只抓着那大手极力挣扎,连法力都用上了,书生臂膀却铁铸的似的,纹丝不动。
胡玉郎忙不迭地点头,以示自己绝对会乖乖听话。
“是”
胡玉郎顿时委屈道:“小小生也不想的,只是于化形这关已经卡了十年,是足足没法子了才出此下策,小生绝没有害人之心!本来打算的便是便是吃了元阳就走,绝不会害死人,再说小生女穴元阴未破,于男子是只有好处的。”
胡玉郎害怕极了,但被按头在男人胯间,只能被迫一上一下地吞吐阴茎,眼前所见只有书生浓黑的耻毛还有硕大的囊袋,连看清周围环境的机会也无。他终究不过是个潜居深山修炼的小狐妖,初次想吸人精血就遇到这等事情,当下害怕极了,只怕自己就被干死在这里,黑葡萄一般的两颗眼珠不由得涌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