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明珠(一)美人被打屁股,强行舔奶(2/2)
“在下心机浅薄,一心只为采颉明珠,惟愿相守一世,捧在手心珍之爱之。”
他看连沉珠并不回应,又忙多道歉几次,好话说尽,才换得连沉珠一眼。他一双漂亮的星眸已经被泪水泡红,鼻尖也染下双眸渡过来的红,瞧着像一只兔子。
直至楼缺阴第十掌落下时,连沉珠难忍羞耻感,鼻腔就如被棉絮塞满一样呼吸困难,控制不住泪水淅淅沥沥从脸上滑落,而为了不让师尊发现,他竭力控制自己啜泣时身体的起伏动作,努力保持平稳。
楼缺阴恍若未闻,铁了心要把他屁股,挥掌而下。
楼缺阴被他骂也不恼,心情大好收下这个爱称。
他被师尊看得心怵,更不敢抬头了。
连沉珠咬唇痛呼,小腿缩回又蹬,疼痛算是微不足道,更令他难忍的是身体暴露在师尊眼前,被师尊当小孩一样惩罚的羞耻感。
连沉珠被烫得抖了个机灵,想回拢双腿站起来,楼缺阴不让,反而搂着他的腰往下拉,让他仍有些刺痛的臀瓣坐在孽根上,用身上最丰腴的软肉去勾勒楼缺阴阳物的形状。
多年前的那个软得粘牙的乳名再次从楼缺阴嘴边溜出,连沉珠知道师尊是真的生气了。
不等他开口埋怨,一阵刺痛就从胸前两颗粉嫩,尖部微微翘起的乳头穿来。
楼缺阴心疼至极,哪还能生气,动作轻柔地扶起连沉珠,圈他在怀里不停道歉。他本存有挑弄连沉珠的心思,未曾想他的反应这么大,眼泪掉得这么凶,几乎把他整颗心揪起来。
“师尊,放过我吧”连沉珠越是夹紧臀部,楼缺阴下手越重,两瓣肥硕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起来可怜至极。
幼时顽劣,被打是再正常不过的惩罚。可如今他已经闻名江湖,怎么可以在荒郊野外打他屁股!
“珠儿不喜欢师尊没关系,师尊喜欢你就够了,”他为了说接下来的话,刻意贴近连沉珠的耳廓;“不仅有师徒间的关爱,还有情人间的情欲和喜欢,我离不开你了。”
他又一次叫唤连沉珠的乳名,语调颇为戏谑,直把连沉珠闹了个大红脸。
“登徒子!”
他的好珠儿撅起屁股趴在他怀里,闷声不吭。
“不要哭了,沉珠。皆是为师的错,你尚年轻,江湖险恶,我教导不及,才让你被这般折辱,”楼缺阴边说边轻抚连沉珠随着啜泣小幅度起伏的脊背。
“你还如幼时不懂事,给颗糖就能骗走,为师也和幼时一样罚你。”楼缺阴把他放在腿上,把长及脚踝的衣摆掀到他腰上,扯下他的亵裤,露出两瓣未见过光的雪白臀肉。
“还有一点,未守时回山,”楼缺阴再次把连沉珠打横抱起,让他直视自己“珠儿你说,为师该怎么罚你?”
连沉珠刚止住的泪珠又簇簇落下,口齿不清地胡乱求饶,言语颠三倒四,更多是呜呜的哭声。
什么劳什子的以牙还牙,连沉珠气到一拳给楼缺阴,以前师尊根本没有这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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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连沉珠嫌这个乳名女气,哭着喊着让楼缺阴不能再叫,否则眼泪就止不住。楼缺阴一生缺乏耐心,偏生宠极他,仅有的温柔和耐心全给他。
他惊喘,陌生的快感带着难以言喻的电击麻酥感遍布他全身,让他毫无防备瘫软下来,全然如一滩水粘在楼缺阴怀里。
他只知道,他们的关系过界了。
“咬不能,松开唔不要了”今天他的求饶已经很多了,楼缺阴一条也没听进,依然我行我素。
“啪!”雪白绵软的臀肉瞬间充血肿起,一道红痕就显现出来。
楼缺阴这般动作,连沉珠哪还不明白他所谓的惩罚为何,正是他幼时最害怕的打屁股。
“师尊不要回山怎么罚都可以,不能在这里”连沉珠快哭出来了,不断地向楼缺阴求饶。
连沉珠一点都不想让楼缺阴看到他落泪,翻过来那瞬,即刻用手捂脸。
两人间静默无声的尴尬几乎使空气凝固,在楼缺阴以为连沉珠不会回答时,耳边突然响起细微如蚊喃的声音:“喜欢,不喜欢”
他恼怒不已,在楼缺阴脖颈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此种行径反倒有情人调情的暧昧感。
连沉珠哪能比他城墙厚的脸皮,自己很快就被热气熏个满面桃红。
连沉珠扭着身子要从楼缺阴怀里爬起来,又被按下去,身体动弹不得。
那日之后,他便没在叫过珠儿。
楼缺阴是何等人物,再细微的动作也逃不过他的眼。待他察觉连沉珠有不对劲,把人翻过来看时,连沉珠早就泪流满面,鬓发也粘在额角,整个人看似好不可怜,真是被楼缺阴这个做师尊的欺负惨了。
“刚刚你咬我,现在我咬你。这叫以牙还牙。”
他说这话也毫不知羞,故意把连沉珠张大的双腿按压下来,束缚在一层布料里的炙热的阳物蹭着连沉珠的大腿根。
楼缺阴不满叼在嘴里的小乳头随着人滑下去,他拖起连沉珠的臀,一只手揉捏不久前刚糟蹋过显得更肥硕的臀肉,嘴上也没闲着,含住眼前一颗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珠儿,你喜欢师尊吗?”楼缺阴从袖口拿出上好的疗伤圣药,轻轻涂抹在连沉珠发烫红肿的臀肉上。
楼缺阴又怜又焦,诸多心绪如麻绳缠乱在一起,对徒儿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他一时也难以说清。
这般娇憨,仿佛回到他七八岁时,团子似的连沉珠被别人欺负后扑到楼缺阴怀里,不说话也不闹腾,楼缺阴按耐心思哄他七八次后,他才把头抬起来,粉嫩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糙砺的舌苔刮过细嫩的乳头,更不时以舌尖刺激窄如针孔的奶孔,强烈的快感和变扭的不适仿佛细细密密的银针扎在连沉珠的胸乳上,就如四肢百骸的血都涌向两颗小小的乳头,把它们挤得发红发胀,几乎撑爆开。
虽说这是僻静的郊外,却难保没人来,若被人发现他可是脸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