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的尾声(继续无H战斗,虐身,微贵乱(1/2)
沃伦此时已经变回了人型,他拿出弓箭,后跳着躲开蛇首的攻击。“去保护苗床”,他向斯派克喊着,一边向魔物和蛇射出箭矢。射在牛身上都被弹开了,就连射到魔物眼球上的箭都无法留下哪怕一条划痕。箭簇能够勉强没入蛇身,但没法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让蛇更加狂暴。牛头魔右手自上挥下,蛇顺着它的动作向手臂前端游走,前半截身体弹出,从前、斜上和侧方同时袭向沃伦。巨魔本就手长脚长,灵活的怪蛇不仅让他的攻击距离长了约一倍,招数也变得诡异莫测。沃伦左侧的去路全被封住,只能向右闪避。但魔物早已料到,原本缠绕在它左手上蛇滑到左腿。在沃伦还没能站稳时,一脚向他踢来。沃伦试图跃起躲避。这正中魔物下怀,它俯身低吼,头顶的犄角朝着他胸口刺去。
另一边,趁着魔物的注意力完全被沃伦吸引,斯派克绕到它身后,砍断了吊着男人的锁链,将男人解救了下来。斯派克招出大盾,分解为六面小盾,将他们护在内部。他摘下披风铺在地面,再将男人小心地平放在披风上。尽管斯派克以最为小心的方式移动他的身体,但他还是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颤抖着,听见他发出痛苦的喘息声。由于长时间被吊着,他的手臂脱臼了,以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斯派克没有医学方面的经验,无从判断他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但还好男人身体似乎并没有萎缩,应该能活下来。
与斯派克记忆中相同,男人的眼睛被金属眼罩盖着,视觉被完全剥夺了。他的乳头和下体穿着银环,小腹画着白色的纹样。在深褐色的皮肤上,这些“装饰”特别的扎眼。虽然斯派克只在五年前见过他一面,但这无疑是南国的大神官阿普撒拉。南国人宣称这些装饰是神圣的象征,但在斯派克看来,这些不过是满足南国贵族的恶趣味罢了。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世界的西北地区,与南国最北的国界线也有两万公里远。而且阿普撒拉对于南国有着极其重大的价值,一直被严密地看守着。
“阿普撒拉,阿普撒拉?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斯派克用通用古代语问,他记得这是他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男人沉默了几秒,在斯派克快要放弃时,他的嘴唇动了起来。
“是,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他用尊敬的、冷漠的语气说着,与斯派克在南国的王宫中遇到他时一模一样。没有身处魔窟的恐惧,也没有被救的感激。他的反应不像是被吓呆了,而更像是完全没有明白自己的状况,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从救下他开始,斯派克就感到自己在微微发抖。在魔物的洞窟里遇到阿普撒拉,这个冲击性的事实让他无法冷静地应对现在的状况。但阿普撒拉的发言,受害者比救援者更加漠然的态度,这个荒唐可笑的对比让斯派克突然冷静下来了。他抬起头,看见魔物正要用角刺穿沃伦的胸口,沃伦在空中扭转身体,抓住魔物的角借力跃到魔物背上,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致命的一击。
斯派克看出沃伦处在劣势。虽然沃伦现在还没有受伤,但合体进化后,魔物的实力会增长数倍。他这次能避过魔物的攻击,但这样拖下去他迟早会落败。当务之急是在半兽人受伤之前解决掉魔物。
“你先等我一会。”斯派克对阿普撒拉说。他看到沃伦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纤细柔韧的丝线紧紧勒住了魔物的脖子。疼痛与窒息让魔物的动作变得迟钝,一条蛇游去魔物的背后解围。现在正是攻击魔物正面的大好时机,斯派克趁着魔物还没注意到他加入战局,跃到魔物面前刺向他的腹部。然而,剑尖就像撞到石头一样被弹开了。五条蛇从各个方向袭来,斯派克狼狈地用剑格开。
攻击无效,他的心中一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也变得寒冷凝重了起来。刚食用过卵的魔物污秽粒子的密度极高,处于全盛期,普通攻击根本无法击穿对方的防御。在面对这种情况时,骑士团的策略是用魔法轰击削弱对方,然而斯派克看向魔物,沃伦仍在勒着牛的脖子。魔物因为他的攻击无力分心躲避魔法,这固然是好事,但斯派克不是专业的魔法师,他没法保证沃伦不被伤到。
“等什么?!快用魔法炸它!”沃伦像是有读心术一样,对他喊着。
“但是!”
“不用管我!”
“我明白了。”斯派克拿出魔晶石,念诵咒文,在面前画起法阵。以这个法阵为驱动核心,空中的火球开始旋转。
“瞄准。”斯派克手指前方,法阵变为圆锥形,尖端指向魔物。
“定位。”法阵升上天空,像漏斗一样悬浮在魔物的头顶。
“攻击!”沿着法阵指示的方向,火球像陨石一样掉落到魔物身上,燃烧,爆裂。沃伦和魔物一同被金红色的光芒湮没,被黑烟笼罩。少量没有被消耗的魔晶石回到斯派克手中。
斯派克没有将火球全部用掉,而是留了几个照明。他摆好架势注视着魔物的方向,等待黑烟散去。这种强度的魔法可以削弱,但没法杀死这么强的魔物。然而据说半兽人弱火,希望那家伙自有脱身妙计。
火球摇晃了一下,变得黯淡了些。光晕中,点点白色晶体簌簌飘落。下雪了吗?可这是洞里。黑烟散去,沃伦一个半球形冰壳护在内部。
“伊维,谢了。”沃伦自言自语。魔物看上去被消耗了不少能量,体表的硬度明显得下降了。可他也无力继续和魔物搏斗。刚才与魔物角力时,魔蛇咬伤了他的双腿。现在腿部已经没有知觉了,腰上也几乎使不出力气。沃伦抽出短剑刺向魔物的后颈。短剑没至剑柄,剑尖刺入了脊骨的骨缝。魔物吃痛,暴怒地摇晃着身体。沃伦被甩了下来,身体撞在岩壁上,像坏掉的布偶一样滑了下来,垂着头瘫坐在地上。
然而,即使颈椎被刺穿,魔物也不会停下攻击。牛头的部分和蛇头的部分都是魔物的中枢,共享着五感和身体的控制权。魔物的首领就是这样难缠又强悍的东西,只要中枢没有被全部破坏,他们就能靠着吸收生物恢复全盛状态。
对于魔物来说,求生欲比对斯派克的仇恨更为强烈。它的身体转向阿普撒拉,拳头向着护盾锤下。斯派克明白这个,他抢先一步护在了阿普撒拉面前,双手剑旋转着向着魔物的手腕斩去。一条蛇从魔物的手臂飞下被斯派克斩为两段。这只是魔物的虚招,拳头根本没有落下,它抽身向岩壁方向急奔。魔物的目标并不是被严密守卫的阿普撒拉,而是身负重伤、毫无抵抗能力的半兽人。
气温骤降,暴风雪刮在魔物的身上。它的面前树起冰墙,但这匆忙搭建的防卫就像纸糊的一样,被魔物轻易击碎。“怎么可能让你得逞!”斯派克试图追上魔物,但还是被拉开了距离。
魔物已经扑到了沃伦的面前。完蛋了,全都完蛋了,我救不了他。绝望抓住了斯派克的心脏,但这立刻变为愤怒。至少要让伊维和阿普撒拉活着离开,他摸向装着魔晶石的口袋,准备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魔物的方向传来炸裂般的尖锐声响,这雷鸣般的声音是弓弦的响声。斯派克分辨不出弓弦响了几下,他看见魔物突然像失去方向感一样撞向岩壁,将岩壁撞出一个大洞。魔物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斯派克紧随在后,发现它正像无头苍蝇一样打转。仔细一看,蛇头的口中蛇信子居然都被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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