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派克的回忆(四(尿道塞(1/1)

    在这之后,大神官的身影在斯派克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至今为止接触过的床伴各有特色,但与大神官一比,她们全都黯然失色了。一想到他完美的身体,斯派克就全身燥热。再想到自己和另外两人粗暴地同时插入了大神官的两穴,斯派克又觉得自责。被这样粗暴地玩弄,大神官大概会觉得很不舒服,自己也没可能在他心中留下好的印象了。斯派克十分沮丧,甚至觉得悔恨。他从前找床伴时,一向你情我愿,绝不会强迫对方。唯独这次,斯派克无视了大神官的感受,和其他二人轮奸了他。

    斯派克完全明白大神官是这个国家贵胄们的禁脔。那个得了亚军的南国人的叙述颇为夸张,但从他的叙述中,斯派克明白了南国人相信大神官的身体有治愈伤痛和病患的功效,将大神官看作天空之神的恩典。在南国这样王权至上的地方,他这样具有奇异能力的人无可避免地成为了权力的玩物。一想到这个,斯派克就感觉胸口剧痛。尽管他明白像他这样的外人,再见到大神官一面都不太可能。但他还是先将这些事放在一旁,一心只想着下次见到大神官时要如何道歉,用什么样的手段讨他欢心。由于过于专注,斯派克连午餐吃了什么都不知道。服侍他的女神官提出下午要带他游览御花园的时候,他也全无兴趣,恍惚敷衍地随口答应了。

    斯派克出生的领土在世界的东北方,与南国的风物迥异。御花园里生长的花木与饲养的野兽在北方全是见不到的。虽说如此,但斯派克本人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甚至连森林都没有进去过。在学生时代,他的博物学与野外生存课程也是靠着考前突击拿到高分的。现在那些临时背下来的知识早已被忘光了。女神官看到他心不在焉,也没有继续带他游览,而是找了一个阴凉地拉着他坐下。

    “斯派克大人,您看起来心情不佳,是奴家的侍奉有哪里不合您的意吗?”

    斯派克连忙否认,让女性烦恼可不是他的作风:“哪里,是我不太习惯这边的气候。能被女士这样悉心照料,我也是受宠若惊呢。”

    女神官蹙起了眉:“奴家不是刻意拿您和别人比较。只是外乡人在经历了上午的那件事情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疑问。只要不涉及敝国的机密,奴家都会尽力为您解答。这也是为了敝国的名誉,误会总归是少些好。”

    女神官虽然没有指明,但斯派克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哪件事。机会难得,他立刻发问:“大神官这个兼具男女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呢?我听说大神官可以治愈病患和伤痛,这是真的吗?”

    “这个身体就是他身为天空之神的恩典的证明。大神官的确能治愈病患和伤痛,奴家曾亲眼见到他用亲吻治愈了病人。您在射精后没有任何疲惫感,也是因为他的异能。”

    斯派克回忆当时情况,的确在射精后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他继续问:“那既然有这么重要的能力,应该有很多能用上他的地方吧。这样当成性奴隶不也太可惜了吗?”

    女神官略微沉默,接着有些犹豫地回答了:“奴家的地位卑贱,无法知道这么做的原因,只知道这种做法是一直以来的传统。”

    “一直以来?”斯派克挑了挑眉,可大神官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难道说?

    “大神官是长寿生命。”女神官的话验证了斯派克的猜测。这个世界的长寿生命并不少见,精灵、被称为灵兽的高等级野兽们、契约兽、以及它们签订过契约公正的裁决者们、德鲁伊但据斯派克所知,每种长寿的方法都有着苛刻的条件,伴随着巨大的风险,追求长寿的人们十有八九都比普通人死得更早。即使能活得更长,相较于普通人来说,他们过的也是炼狱一般的苦行生活。例如裁决者们,不仅每天都需要处理各种纠纷,忙得连觉都没时间睡,一旦生起了不公正的念头,死亡也随之而来。因此,身为性奴隶,被肉欲淹没,却是长寿生命这种事情是匪夷所思的。

    “奴家也觉得这难以理解,为什么大神官是长寿生命呢”女神官叹息着说,“这样的生活比死掉也好不了多少,被他牵扯的人也会一同堕落下去。贤人被大神官诱惑而变得愚昧,走上绝路的悲剧,在这里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我觉得”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用了错误的自称,女神官突然不安地捂住了嘴。斯派克揉了揉她的头发:“男人就是死在裙下也心甘情愿的笨蛋,你们女孩子不用想太多了我明天就要回团里了,今晚要怎么过呢?”

    女神官无奈地笑着:“今晚如果斯派克大人愿意的话,敝国会安排您和大神官再次会面。”

    黄昏时分,斯派克在侍者的带领下,再次穿过无尽回廊,来到了大神官的卧室。他这次格外留意了路线。整体而言,他们是在往地下走。回廊中有许多迷惑人的装饰,不熟悉的人一定会在里面迷路。看来大神官被关在一个地下迷宫的中心。既煞费苦心地关押起来,又将他作为性奴隶炫耀。南国用宗教将近十几领土、数十个城市牢牢控制在国王手中,被称为大神官的他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国王是处在蛛网中心的蜘蛛,而他是猎物,还是两者的地位正好想法呢?而作为外乡人的斯派克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斯派克无论如何都想不清楚这些事情。出身在已经被架空了十几代的领主之家,斯派克对权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既然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面,那么应当好好享受今晚。他特别要了一把四弦琴,希望自己的歌声能让美人欢心。

    斯派克推开了房门。房间中央,大神官被赤裸地反吊着。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大小腿折叠捆紧,吊绳被固定在手腕和脚踝的位置和膝盖处。他的身体也被捆住,吊绳将他的肌肉勒成一个一个的菱形。他的胸部和腰挎增加了承重的绳子,让他能在空中保持平衡。然而,这种绑法一看就知道极其痛苦,绳索勒得很紧,再吊上一会可能肢体都会失血坏死。大神官在空中缓慢地旋转着,不时发出“呃、呃”的痛苦呻吟声。

    斯派克连忙上前去解绳索。在他碰到绳子的同时,绳结突然像恶作剧一样全部散开了。大神官跌到他怀里,身体被绳子勒出了道道红痕,僵硬得没法改变动作。斯派克将他抱起放在床上。身体接触床铺的时候,大神官难受地哼了一声。斯派克知道他现在一定因为绳索的捆绑全身发麻,只要碰一下就会难受,但不给他按摩他难受地更久。斯派克咬咬呀,开始帮大神官揉腿。“呃”,大神官痛苦地脖子耿直,不停抽气,斯派克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帮他揉腿。过了一小会,大神官的反应逐渐平缓。斯派克试着将他折叠的双腿打直,又引起大神官的一阵痛呼。斯派克没有受过任何医学方面的训练,只能小心地观察大神官的反应。大神官的双腿矫健,即使是肌肉紧绷的样子也不显得狰狞扭曲,膝盖的后侧有着好看的凹槽。如果他不是随着按摩痛呼,而是娇吟的话,光是抚弄双腿就会是相当有情趣的一件事了。斯派克好不容易让他的双腿放松下来,便得柔软而富有弹性。于是他手向上爬,摸上了大神官的小腹。他碰到大神官的纹身时,大神官突然开始呻吟,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斯派克连忙抽开手,大神官却仍在颤抖,口中喃喃自语:“精液需要精液”

    “现在不行,你先冷静下来”

    “身体内部过热痛感强烈啊”

    大神官神志不清地呻吟着。他试着移动手臂,手指在空气中乱抓着,但徒劳的挣扎只是增加了他的痛苦。眼睛看不见东西,他只能混乱地摇头,主动将双腿分开,脚趾蜷缩,从他下体流出的欲液濡湿了床单。斯派克明白了大神官体内的欲火正在将他焚毁,那个小腹上的纹身大概是一个开关,链接着能够激发人情欲的魔法阵。看到大神官发情的姿态,斯派克也觉得自己下体发烫了。他凑近了大神官的下体,发现他的龟头虽然没有穿环,但被塞进了东西,只在顶端有一个容一指穿过的圆环,马眼渗出的液体将圆环濡得润泽晶亮。斯派克碰了一下圆环,大神官又是皱眉抽气。里面的东西似乎塞得相当紧,贸然抽出可能会损伤脆弱的尿道。但如果不抽出来,大神官就无法发泄情欲,痛苦也无法缓解。斯派克咬咬牙,扣住圆环缓慢地往出拔,大神官立刻发出凄惨的叫声。斯派克只好说一些不相关的话试图引开他的注意力,“你喜欢音乐吗?我想不会有人讨厌音乐吧,任何人听到悦耳的声音都会觉得开心,就算是动物也会唱歌”

    一边说着,斯派克已经将塞子拔出了二三厘米,塞子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有着密密的螺纹。随着塞子慢慢拔出,大神官哀叫着,黏稠的透明液体不断涌出。在剧痛的同时,他的身体似乎也无法抗拒地体味着快感。这种与人类的生理本能相违背的反应,无疑是调教的结果。这样美丽的身体却遭受了残忍的对待,这让斯派克无法不觉得悲哀。大神官被身体上的快感和痛感夹击,是否还能听见话语呢?斯派克突然觉察到自己言语的无力,想要将他的注意力从身体的感受上引开,需要更强有力的声音。

    如同在黑暗中噼啪炸响的火花,那首歌的旋律突然涌入斯派克的脑中。他还来不及思考,乐声已经从唇间流淌而出。即使已经五年没有唱过,以为和这首歌相关的记忆早已是记忆深处的朽烂灰烬,但是一开始的火星仍在扩大,最终变成熊熊火焰,将记忆的深处照亮。斯派克歌唱着,大神官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小。他似乎略微冷静了下来,不再是神志不清的状态,而是咬牙忍耐着疼痛。斯派克终于将那根可怖的长塞子拔出了,大神官松了一口气,阴茎颤抖着,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斯派克抚摸着他的阴茎,轻揉着他的睾丸,将嘴凑到他的龟头前段吮吸。没过多久,大神官就嘶叫着射了出来,下面的肉穴也喷出了大量的液体。斯派克匆忙移开了嘴,但仍被喷得脸上和脖子上都是精液和爱液。经历了这样激烈的高潮,大神官的欲望终于泄掉了一些,他终于平静了下来,悠长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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