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派克的回忆(六(69,后入,失禁(1/1)
第一个球被拽了出来,但仍有东西留在阿普撒拉的体内。然而在这样的刺激下,斯派克的鸡儿已经硬到像要炸裂一样。“阿普撒拉,可以用手帮我撸吗?”看到阿普撒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斯派克转过身,臀部对着阿普撒拉的脸的方向,双腿跨在他身体两侧,跪趴在他身体的上方。阿普撒拉的手碰到了斯派克的膝弯,顺着他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手指轻柔的抚摸,让斯派克的身体一阵酥麻。痒,唤起燥热,阴茎迫不及待地渗出汁液。阿普撒拉摸到了他的臀部,却没有握住他的阴茎,而是将手挪到胯骨两侧,将斯派克往后拽。斯派克顺着他挪动着,直到那双手离开了腰侧,拂过臀缝,握住了阴茎。胀满的欲望找到了宣泄口,斯派克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但突然,阴茎被异常的热度包裹着,柔软潮湿的物体摩擦着龟头。“呜”阿普撒拉居然将斯派克的阴茎含进了口中。斯派克打了一个激灵。一直在被动承受的阿普撒拉突然主动了起来,斯派克感到受宠若惊。这是不是因为阿普撒拉对他也有一丝喜爱?斯派克忍不住窃喜。阿普撒拉含住阴茎舔舐着,鸡儿像要融化在这温柔乡中了一样。不算强烈的刺激无法让斯派克射精,却使他性欲更加高涨,性液不断溢出马眼,又被阿普撒拉咽下。适应了这个刺激,斯派克也做出回报。他抓住那颗已经被拽出的拉珠,继续向外拉。阿普撒拉也收紧腹部,试图将体内的东西推出体外。他每次用力推挤体内的拉珠时,舌头都会因为屏息而僵硬;力竭放松的时候,又会伴随着吸气吮吸斯派克的鸡儿。被这样一下一下地吸着,斯派克忍不住喘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很可能会射出来。还好阿普撒拉的肛门已经适应了拉珠的大小,抽出后面的几颗没有拿出第一颗那么困难。在阿普撒拉又难耐地射了两次后,斯派克终于抽出了全部地五颗拉珠。纯白的精液顺着深褐色身体的肌理流下,受虐的肛门无法闭合,抽搐颤动着。斯派克无法忍耐,没来得及拔出阴茎,射在了阿普撒拉口中。听见阿普撒拉吞咽精液的声音,斯派克羞得脸颊发烫。刚发泄过的敏感阴茎被继续舔舐,斯派克忍不住喘息连连。“放开放开我吧,阿普撒拉。”阿普撒拉这才听话地把他的阴茎吐出来。斯派克从阿普撒拉的身体上下来,调转身体,抱住阿普撒拉亲吻他。唾液的味道略带苦涩,应该是精液的味道。斯派克并不觉得讨厌,对阿普撒拉的怜惜之情压倒了剩余的一切。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阿普撒拉问。
“啊啊”那是不假思索表达的歉意,斯派克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为所有这一切道歉,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很多事情,比如我射到了你嘴里,比如刚才取出那个东西的时候弄痛你了吧,这都是很不好的”
“不明白。你认为把别人弄痛是不好的吗?”阿普撒拉转移了话题,似乎对道歉本身漠不关心,而对话语中别的部分产生了兴趣。这种问题并不需要问吧,斯派克想,伤害别人有悖于天空之神的神圣律法,当然是不对的。他这样问,该不会是打心眼里认为我是个恶人吧。斯派克有些难过。“当然了,把别人弄痛是不好的,伤害他人是不对的,这个天空之神的神圣律法规定得很清楚,禁止残害他人。我也,并不想伤害你。”
“这是矛盾的。”阿普撒拉说着,斯派克心头一紧,自己嘴上说着不想伤害阿普撒拉,可实际做的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如果阿普撒拉要指责他言行不一,那他也无话可说。然而阿普撒拉对指责斯派克并没有什么兴趣,他继续说着:“也有人说伤害别人并不是错误。人类真是自相矛盾的生物。”
“谁这么说,谁就是不正义的。”斯派克斩钉截铁地说,这么说的肯定是那些调教阿普撒拉的南国人吧。自称是天空之神的忠实信徒,但实际却做着这样的事。不论南国本地的信仰和骑士团的信仰有多少不同,三大神圣律法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那些南国人有什么权利对阿普撒拉做这种事。斯派克正生气地想着,阿普撒拉缠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贴了上来,不安地磨蹭着。斯派克感到有什么在自己的下腹蹭来蹭去,摸过去,果然是阿普撒拉硬挺的阴茎。又硬了?他的欲望简直是无底洞。但不仅是阿普撒拉,斯派克也硬了。他将手向下滑动,阿普撒拉就顺从地侧抬起一条腿。斯派克扶住阿普撒拉的腿,龟头抵住了穴口。阿普撒拉体内流出的热气覆在龟头上,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的进入一样。斯派克在他的穴口蹭了几下,将龟头推了进去。
阿普撒拉的穴口又热又湿,但仍很紧。龟头进入的时候,阿普撒拉“嗯”地轻叫,身体贴得更紧。斯派克慢慢地插入,阿普撒拉的体内是炽热的,布满褶皱的阴道壁吮吸挤压着阴茎,只是放在里面都是享受。斯派克抚摸着阿普撒拉的头发,开始小幅地抽动,阿普撒拉“呜呜”地呻吟,屁股配合着他抽动着。斯派克插了几十下,感到阿普撒拉的体内越发湿滑,淫水从两人的接缝处挤出,弄得斯派克大腿根都湿了。阿普撒拉扭动得越发焦躁,双手环住斯派克的脖颈,在他的身体上蹭着发硬勃起的乳头。斯派克知道这种程度的性爱不能平息阿普撒拉的欲火,他扶着阿普撒拉坐了起来,让阿普撒拉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扶着阿普撒拉的臀部将他抬起。龟头底部最粗的部分被拔出,爱液像被拔掉了瓶塞的发泡酒一样喷洒,斯派克突然松开将手下移,阿普撒拉的身体重重落下,臀瓣拍在斯派克的手掌上,发出“啪”的一声;斯派克的龟头顶到他身体深处,阿普撒拉尖叫一声,阴茎喷射,身体反弓,再一次高潮了。
斯派克揽住他后倾的身体,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他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还需要吗?”斯派克问。阿普撒拉点了点头,刚高潮过的疲惫身体又扭动了起来。斯派克吻了又吻他的嘴唇,抱着他站起在房间中走动着。阿普撒拉不知道这突然的震动是怎么回事,不安地“呜”了一声,双臂和双腿把斯派克箍得更紧。“我现在正抱着你在房间中走,一松手你就会掉下去。”斯派克说着,假装要松开手。阿普撒拉紧张地全身绷紧,居然在惊恐又射了一次。“对不起。”斯派克连忙道歉,“不该吓你的,可我不会松手,不会让你受伤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把你放回床上,好吗?”
阿普撒拉把脸埋进斯派克的肩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斯派克感到他在用嘴唇轻触自己的锁骨。“继续”阿普撒拉小声说。斯派克笑了,阿普撒拉虽然有时候奇怪地冷淡,但身体的反映还是很诚实的,不论是欲求不满的时候,还是恐惧的时候。“受不了就告诉我。你真的太可爱了。”斯派克说,抱着阿普撒拉在房间内大步行走,阿普撒拉被操得高声呻吟,忍不住抓挠斯派克的后背。轻微的痛感让斯派克更加兴奋,挺腰猛烈抽插,欣赏着阿普撒拉在颠簸中又一次高潮喷精。这次高潮比前几次都要激烈,阿普撒拉像是坏掉了一样,体液不停地从铃口和穴口往外流,甚至连肛口都在往外滴水。
“还要继续吗?”斯派克问。
“啊啊嗯继续啊”阿普撒拉说着。斯派克走到床边坐下,将他摆成面朝下跪趴的姿势,一边用阴茎在穴中抽插,一边用两指操他合不拢的屁眼。隔着一层肉膜,手指能感受到涨得发痛的阴茎。还不是射的时候,要等阿普撒拉满足了才能射出来。斯派克在深插时就抽出手指,拔出时就将手指捅入,让阿普撒拉的体内始终被填得满满的。不论阿普撒拉高声尖叫还是低声闷哼,斯派克都没有停下。直到阿普撒拉忍不住夹腿,肉穴疯狂抽搐加紧,说出“这个身体受不了了”,斯派克才挺腰插到最深处,射出精液。阿普撒拉和他一起射了,腰身瘫软,双腿颤抖,变软的阴茎沾满白色黏液,在腿间摇晃着。在斯派克拔出阴茎时,随着“啵”的一声,穴内和屁眼里一起喷射爱液。阿普撒拉低吟一声,倒在床上,身体抽动了几下,阴茎里流出带着骚味的淡黄色液体,居然被操到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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