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春色好,肯教玉人羞(1/1)

    也许是在梦里。

    雪肌乌发的美人眉眼精致,他坐在你身边,低头去解你的衣带。红烛纱帐,白色轻薄的亵衣松松披在他肩上,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

    你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那张精致的脸在烛火映照下更加美丽,左边眼角一点妩媚的泪痣,你觉得朦朦胧胧或许在何处见过。

    你低头咬住他喉结,他发出一声小小声的惊呼,尾音往上,有些勾人的意味。他的身体很柔韧,你肆无忌惮抚摸过他腰腹,流畅的线条,恰到好处的肌肉,在他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几处指痕。

    他跨坐在你身上,有些吃力的模样,后穴一点点吞进你的阳物,你那处相比常人有些过于粗长,以至于显得他的后穴过于紧了。湿热高温的甬道紧紧咬住你的阴茎,这种感觉很爽,于是你懒得再顾忌他的感受,抓住他的窄腰毫不客气往下一拉,阳物顺利破开肠肉的阻挡插到最深处,对方猝不及防之下被狠狠深入竟然克制不住后穴抽搐高潮了。你在对方加紧抽搐的肠道里快速抽插着,每次都挤开闭合得紧紧的嫩肉,抵到对方最深处那处死穴。

    最后射精时,滚烫的精液被灌进对方肚子里,你瞧着他小腹似乎都被喂得微微涨起来。

    他眼角微微发红,双眼空茫茫的,那双漂亮的眼睛浸润在泪水里,你冷眼看了一会,然后继续在他身上发泄下一轮。

    #

    天光照进屋里,空气里还残留有微微的甜味,是某些特殊香料燃尽的味道。

    你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下来,露出你赤裸的胸膛。你转头瞥见身边躺着一个容颜清冷的男人,他同样赤裸的身体上全是青紫交错的指痕,双乳艳红肿胀,混合着双腿间的白浊与大腿内侧的红痕显得格外淫靡。

    你想起昨晚的梦——也许该说是昨晚确实发生的事情。

    你沉思了一会,清晨的欲望悄悄冒头,你从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于是你转身吻住身边人的唇,一手打开他的腿将自己的阳物插进他还红肿着闭合不上的穴里,打算再缠绵片刻。

    他的唇很甜,甜得像你以前不知什么时候吃过的糖,你忍不住回想昨晚你是否吻过他——身下人反手从枕下抽出一把匕首,朝你脖子刺去。

    理所当然,匕首被你打飞了。

    你折断了对方的手腕,抬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那张脸十足陌生,你确定你不认识他。

    他露出一个微笑:“你不愧是一个十足谨慎的人,从昨晚到现在,这是你唯一一次吻我。”他那双浅粉的薄唇说话之间渐渐发黑:“我下了毒,真好,它没有被浪费。”

    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疑。

    你想不通对方在干什么——下手的机会那么多,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呢?

    你歪着头打量他,他此刻的眼神里带着十分的厌恶与憎恨,却笑得越发妖艳,你觉得此刻的他比之前那一副故意装出来的冰山雪莲的样子好看多了。

    毒发得很快,作为将毒涂在唇上的代价,他此刻已经动弹不得,连话似乎也说不出来了。然后他眼睁睁看着你仿佛没事人一样走下床捡起了那把匕首。

    你割破了他的喉咙,他的血流淌满整张床,你随意沾了一点,指尖上是带着腥味的甜。

    你随意看了看,这房间看陈设像是客栈,可空气里还没散尽的催情香与色彩靡丽的床铺提醒你,这里大约是间青楼。

    床上那个美人眼睛里还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憎恨,你盯着他脖子一圈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线啧了一声,觉得早上突然会吻他的自己可能是脑子坏了。你有点无趣的站起来,见衣架上摆着一件红衣,全身上下一点装饰也无,只有一条金线织成的腰带挂在一旁。你凑近闻了闻,一股极浅的香味从袖子上散发出来。你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衣架旁就是巨大的铜镜,光可鉴人,你瞥了一眼,镜子里全身赤裸的男人高大英俊,表情冷漠,眉若刀裁,目似寒星。

    你确认是你自己。

    于是你转身去里间洗了个澡,随后披着湿漉漉的长发穿上衣服走了。

    ——当然,走之前你没有忘记把那个杀手的钱袋拿走。

    根据杀手的说辞,你此刻已经中毒了,且此毒毒性之强,令杀手本人都短短一刻内暴毙当场。

    你舔了舔唇,那毒的甜味似乎还在你嘴里没有消散,你心想:味道倒是不错。你从容不迫的踏出房间,门外奢华艳丽的装饰似乎证实了你的猜测,你有些苦恼的想了半天,打算先去此地最大的酒楼云中仙填饱肚子。

    此地乃边陲重镇楚湘。

    街道上甚至可以见到穿着奇特服饰的南地人,他们脸上涂着厚重斑斓的妆,一走过,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药草味道。

    云中仙背后的东家据说是云中罗氏,寻常人惹不起。

    你沿路见街边小贩叫卖,觉得有些新奇,佩着刀剑的侠客们风尘仆仆赶到城中,这里似乎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可那些暂时和你没有关系。

    你悠哉悠哉上了云中仙三楼,选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

    云中仙还算名副其实,哪怕是在这边境之地,也保持了它一贯的上等水准。你夹了一块豆腐,白而嫩,拈起来抖一抖,它便循着那重量颤一下,却又不会破掉。

    少女的声音恰在此时从下往上,夹杂着踩在木质楼梯的脚步声与打斗间铁器碰撞的金属声,一块不知是什么被劈开形成的木板从远处朝你飞来。

    你尝了一块豆腐:“味道不错。”

    木板被你一道气劲反射回去扎进少女的锁骨,几个护卫打扮的人将她制住,楼梯处慢慢走上来一位穿着白衣外罩嵌金丝翠羽大氅的青年,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先前那些衣着一样护卫。

    你听他脚步声,沉重延滞,心知这是一个病人。

    他也许病得很重,可听他吐息,他同样也很强。

    且另有一股足够深厚的内力护住了他太过脆弱的身体,你心里有些好奇——是谁这样大方,舍得耗费这般足足三十年的内力去救一个短命鬼?

    青年的脚步由远及近,由下而上,走过来似乎要冲你说什么。

    毕竟是在你的帮助下,他的护卫抓住了那个滑不溜手的少女。

    他道:“这位兄台”

    你转过去,见他苍白如玉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粉色,眉眼横波,声如碎玉。可此刻他一副惊讶十足的表情——对方冲上来抓住你的手腕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似乎认识你,可他那张俊秀温润的脸你毫无印象。他那副惊讶的表情只有片刻,很快又道:“也好,你现在就随我回去,”他凑近了你,在你耳边悄声说道,“老不死的要撑不住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护卫中似是领头的那位在一旁劝到:“主子,我们还未找到玉芝”他摆了摆手,还要说什么,你却已经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你觉得现在问题有点大,敲了敲盘子,说道:“我讨厌有人在我吃饭时打扰我。”

    青年转头低声对他的护卫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将那少女带走,约莫是要将那少女从他们那里偷走的什么事物交出来。你抽空看了一眼那少女,一副标准的南蛮人的长相,乌黑且大的眼睛,双手双脚上戴着银镯,一动就发出细碎的声响。你漫不经心的想,这女人看来是有几分本事,他们一行人身手不弱,她却能从他们手里偷走东西。

    不过现下,谁也比不上你眼前这一桌美食来得重要。

    青年在你对面坐下,你低头吃东西默不作声,他也不计较,自顾自说话。

    “从你去年离开帝京我们也有一段时日没有见过了,再过一月马上便是你生辰,只是今年我怕是无法按时赶回帝京,”他说到此处皱了皱眉,捂着心口低咳了几声,你担心他是否会就此咳出血来,但好在那股旁的内力起了大作用,对方缓了一会又道,“兄长今年不知怎的迷上旁门左道,我父已训斥多次,可惜兄长一意孤行,我很是担心。你与游信乃是好友,此人也是你举荐与兄长,你回帝京之后可让他劝一劝兄长。”

    他说道这些,眼里沉沉的,似乎真是一副担忧兄长的温润公子模样。

    你饶有兴趣听着,并不搭话,左右你不认识他,也不认识他口中那个游信。

    吃得差不多,你提了一句:“玉芝是什么?”这东西听起来有点耳熟,让你稍微起了一点兴趣。那候在一旁的护卫头领低声为你解释了一番,据说是一味可以救眼前这病秧子的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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