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发情期(发烧/骑乘/又哭了)(1/1)

    谢明书没心没肺的主儿,自顾自地生气,又自顾自地睡去了,不论谢栩然说什么都没搭理他。谢栩然怕他再发火,甚至不敢打扰他,怕惹他烦,一个人缩在沙发里掉眼泪,只祈求着谢明书不要赶走他。却不知道谢明书是铁了心,一定要送他走的。

    谢明书睡了一觉,非但没有神清气爽,反而没了精神,身体跟纸糊的似的,他约摸着自己是发烧了。只好跟医院里请个假。

    他刚通完电话,谢栩然就跟闻着味道摸过来的小老鼠似的,钻进他的被窝里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拿自己的脸贴着谢明书的背,还左右磨蹭,谢明书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叫他别瞎动。谢明书全身火热,谢栩然却跟个冰块似的,手脚冰冷,他想起昨天谢栩然跟没骨头似的,全身湿透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眼泪夹着雨,哭得眼睛都肿了。

    谢明书想想就心烦,没再推他,给他捂热了,就转过身去了,气还没消。

    谢栩然搂着他的腰,说:“我不想回去,以后我不来接你了,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你别赶我走,好不好?”谢栩然说着说着,声音都哑了,又是要哭的前奏。

    谢明书问他:“为什么关机?”

    “没电了,”谢栩然抽抽鼻子,“我刚充上电。”

    “你、你别赶我走”谢栩然又小声地说了遍。

    谢明书头晕晕叨叨的,懒得搭理他。他闭上眼,还能想起昨日的慌乱。他再也不想要有那种不受控制的慌乱。他从小就是冷静自持的人,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走。

    但谢栩然分明是他生命里最大的意外,可惜现在这个意外还没有自觉地缩在他的背后,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声音软绵绵的,真像只猫。谢明书拿手肘推了推谢栩然:“去架子上给我拿个退烧药。”

    谢栩然后知后觉地摸上谢明书的额头:“你病了吗?我、我给你拿药,你想不想吃”

    “少说话,”谢明书拍了下他的屁股,“给我闭上嘴,乖乖拿药去。”

    谢栩然不敢说话了,连忙跑去给他拿来了药,又倒了杯热水。谢明书吃下了药,躺在床上想再睡会儿,结果如何也睡不着,眼一睁就发现谢栩然还躺在他的身侧,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有点儿急促,脸也通通红。

    谢明书没好气地问他:“干什么呢?”

    谢栩然摇了摇头,又把头缩进他怀里。谢明书捏着他的下巴,闻了闻脖颈间的味道,空气里有股浓郁的奶香味儿,谢明书皱起眉:“发情期到了?”

    谢栩然迷迷糊糊地说道:“不、不知道。”

    他伸手捏了捏谢栩然的腰窝,谢栩然软绵绵地哼了几声,一看就是发情期。他小时候最讨厌喝牛奶,偏偏谢栩然的信息素味儿还是奶味儿,真够讽刺的,好像上天就是要他讨厌谢栩然似的。

    “这都能不知道?”

    “我、我忘了记了,”谢栩然起身,“我去吃两片抑制片,没事的。”

    “别动,乖乖躺着。”谢明书说。

    谢栩然又躺回床上,只是离他稍微远了些,谢明书冷笑道:“你站门外我都能闻到那股奶臭味儿。”

    “不臭的,明书”

    “一股腥味。”

    谢明书揪住他的后衣领,跟拎猫似的,把他拖到自己的身侧来。谢明书生着病,又吃了药,下面没有平时里生龙活虎,但闻着那股味道儿,还是挺在裤裆里半勃,谢明书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裤裆里塞,引导着那双修长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

    谢明书压低声音说:“把它揉硬了,再给你用。”

    谢栩然满脸通红,但手乖乖地顺着狰狞的性器上下滑动,还不忘记服侍那圆滚滚的龟头,谢明书看他满脸通红的淫荡样儿,笑了声说:“昨天有没有想挨操?嗯?”

    “没、没有。”

    谢明书三两下脱了他裤子,露出两条线细的腿,谢明书摸了把他后面的洞,果然水淋淋的,一摸一巴掌的水,看上去不像是第一天的发情期。谢明书把手伸到他的面前,谢栩然顿了两秒钟,乖乖地伸出舌头,舔舐起他的手掌心。

    “什么味道?”

    谢栩然不说话,谢明书又捏了捏他的脸:“发情期也敢往外跑?我看你是巴不得人家强奸你然后标记你,是不是?就像从前那样儿,发情期也要勾引我。”

    “没有!”谢栩然委屈地喊了声。

    “我是看外面下大雨,你又不回我的消息,我才”

    谢明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不想听你解释,好了,差不多了,自己坐上来。”

    谢明书下面已经硬了,近二十厘米的性器笔挺着,看着还挺唬人,谢栩然抿着嘴唇想正对着他坐下来,龟头已经卡在穴口了,谢明书却叫了停:“背对过去,我不想看你的脸。”

    谢栩然又掉着眼泪背对过去,只留下一片白皙漂亮的背,腰很细,偏偏屁股丰腴的很,饥渴的穴口一含住他的性器就知道往里面吸,刚含进去就开始乱叫,谢明书摸也不摸他,只靠着床,欣赏两人交合处的淫靡。谢栩然往后伸手想拉谢明书的手,被谢明书按着腰向前按:“卖力点儿,我现在是病患,你要靠自己。”

    “可、可是”

    “哪来这么多的可是?上下动动,”谢明书扶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含得时候要含得深点儿,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呢。”

    “明书”

    “在这,在这儿,”谢明书揉了揉他胸前的肉粒,“不是在你身体里吗?你稍微卖力点儿干活。”谢栩然的要绷得很直,两侧的腰窝儿深深地凹陷下去,能盛酒似的。

    谢栩然皮肤白,随便操操就变得红润了起来,像是蒸过的虾,粉白粉白的。

    谢明书打了两下他的屁股:“放松点儿,吸得我都要射了。”里面又缩了缩。但谢栩然很快就放松了身体,让穴肉里的性器能待得更舒服点儿。谢明书掰开谢栩然的两瓣儿屁股,露出个嫣红的穴口,里面插着根粗壮的性器,插得里面的甬道满满当当的,连穴口都绷紧了,缩都缩不住。

    谢栩然摁了摁那穴口,谢栩然哼哼地呻吟起来,腰都塌下去了。谢明书看他一副要高潮的敏感样儿,便坐起身来,一把把谢栩然压在床上,谢栩然没反应过来,被插得极深,叫得又软又淫荡。

    “啧,你里面水真多,床单都要湿了。”

    “别、别说了。”

    “放松点,别咬得这么紧,”谢明书趴在他身上,摸到他那根硬挺的小玩意儿,“我没射,你也休想。”

    “明书,我想射”

    “等会就给你射。”谢明书按着他的腰往里面顶,里面已经很是松软,夹着他的性器尽力地舔舐,真像是长了张小嘴似的。

    谢栩然流得满脸都是眼泪,跟遭了什么罪似的,谢明书摸了把他的脸:“哭什么?你这上面要流水,下面也要流水的,真不怕脱水?”

    “明书”谢栩然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只敢叫他的名字。

    谢明书按着他抽插了上百下,每次都凶猛得仿佛要操烂下面的人,谢栩然被他操得哭都使不上劲儿了,等谢明书射了,谢栩然那玩意儿才温吞地吐了几股精。

    谢明书射了也不拔出去,继续插在他的肉洞里,慢慢地摩擦着,把那些东西带出来,弄得两人下面都一团糟。

    “明书”谢栩然脸埋在床单里,“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不遭天谴的”

    谢明书顿了顿,趴在他身上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我?真的非我不可?”

    “嗯非你不可。”

    “我记得你以前高中是不是有个人特别喜欢你?但是你不是始终都对人家很冷淡吗?哥哥,你只是喜欢对你差的人而已,俗称,犯贱。”

    “为、为什么总是要这么说呢?我不是因为这样才喜欢你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你总是”

    “因为你是我哥,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谢明书低声地说道,“我们之间玩玩也就算了,可是玩了十二年了,我也玩够了,再漂亮也玩够了,其实上来上去不都是一个样?”

    “哥,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你又爱哭又笨,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一向讨厌你这样的,你还是乖乖回去吧。”

    “你、你真的一点都不”

    “一点都不,”谢明书说,“我只是讨厌你而已。”

    谢明书盯着那张满是眼泪的脸,他兀自想着,这次总归是可以赶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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