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不是,赵局长,我这也是听说的,这不和您确认一下。”
“要不说你张会长是个人精,这事都被你打听到了。”
听到这话,赵局长抬手指着张会长,边笑边摇头,张会长虽一头雾水,但表面上也跟着一起笑。
“嗯,进屋吧。”鄑乐拉了一下从肩膀滑下去的毯子,转身进了屋,利叶跟在后面,在离他不远处拉开椅子坐下了。
利叶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要开始他最厌恶的话题了。就像魔咒一样,他永远摆脱不了他哥哥口中的神神神。
“怎么?你也看上这个项目了?”
“那我也去。”
“利叶。”
“你找天父有事的话,我可以帮你转告天父。”
“你就当是报答我对你的恩情吧。”
利叶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应该......去吧。”
“只是最近有些琐事。”
“怎么了?”
“嗯。”鄑乐把毯子扔在床上,套上了睡衣。
“张会长,您也知道天父平时比较忙,我这边和天父说一声,看天父这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再通知你。”
“你去吗?”
“大祭司,您可总算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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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实不相瞒,赵局长,翠宁山我之前就有过这想法,可是迟迟被压着下不来批准,这次我得了消息后也立马来请教您事情的真假了。”
“好好好,麻烦您了。”
“你不想知道我准备考哪个高中吗?”
“那就麻烦你了,张会长。”
“哥,你电话一直在响。”
“具体呢?”
“您最近可真是个大忙人哪!我这请您出来喝个酒都不容易。”
“别提了,这段时间怕是都清净不了了。”
“哦?我听说,翠宁山那块要开发,您这可不就是闲不了了。”
“嗯。”
鄑乐接过他递来的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快步走到阳台后才接了电话。
“基本已经确定了。不过我这边也会再帮您打听打听,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鄑乐在浴室隐隐听见有人在门外喊他,他把淋浴头关上,这才清楚的听到是利叶的声音,他扯过挂在一旁的浴巾,匆匆擦干身体后顺手把浴巾系在腰上,便拉开门出来了。
“外面冷。”
“那就是不开心喽。”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利叶在回来的这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和鄑乐说参观这件事才能最大限度获得他的批准,直到到了住的教堂,他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郁闷的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利叶觉得自己烦躁的想要骂人,可是无处不在的十字架却又让他连说句脏话的勇气都没有。
鄑乐挂了电话后,望着远方被月光映照的山头,心乱如麻。突然,肩膀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鄑乐侧头,是利叶拿着毯子搭在了他身上。
“这个周末学校组织各班去我们市的政法大学参观学习,主要是让你们在放松的同时也给自己暗暗定个目标,但这不是强制性的,想去的同学去班长那登记一下,下课吧。”
“未森哥哥。”利叶站起来,多看了两眼未森身旁,居然没看到鄑乐。
“哥,我有自己的追求,你能不能也听听我的心里话,而不是一味地让我为了你的信仰放弃所有。”利叶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鄑乐,他不会看不见利叶眼里的哀求,可这一次,他同样选择了无视。
赵局长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脸上却带着不言而喻的笑。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了,张会长看从他嘴里也撬不出其他话了,便话锋一转,给赵局长介绍起这家酒楼的特色菜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是这样的,之前天父给我传授的关于神的真理,我真的是受益匪浅,所以想再寻求天父的点拨。”
“未森哥哥,我哥他......是有不开心的事吗?”
利叶清楚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他不想这场谈话又以鄑乐的愤怒作为结尾,便道了句晚安后离开了。
“来,赵局,咱先喝一杯。”,说着,张会长已经给赵局长满上了酒。
利叶扭过头,问:“怎么了?”
赵局长大笑了两声,说:“既然张会长执意要这样,我也不好伤了你的心。”这边赵局长话音刚落,就招呼下属把木盒端了去。
“利叶,我想知道的是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到神家,不再贪恋外面的世界。”
“事呢,是真,不过外面传的其他的多半是假的,你也别跟着掺和了。”赵局长拿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接着说:“这事,太大,你揽不了。”
利叶这会满脑子都是怎么和鄑乐说要去参观的事,完全没在意文麦暗戳戳盯着他看的赤裸眼神。
班主任这边话音刚落,班里的学生们就开始议论起来,后桌的文麦戳了戳坐在自己前面的利叶。
“就是您托我办的那事,今晚上我和国土局的赵局长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这事不好办。”
“看他那意思,那块地肯定是要开发的,也有头了,不过这次的开发看样子不简单,能悄无声息的把翠宁山吃下,这里面怕是有上面的人控制着。”
张会长一听这话,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又拿起手旁的白酒瓶给赵局长满上了,“已经有头了?”
“大祭司有点事,不过也快回来了。”未森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要找鄑乐。
“对了,大祭司,明天天父有空吗?”
“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方法让你上不了学只能待在这儿,可是我要的是你的心,所以我才没有用强硬的手段,但这不是你可以放肆的理由。”
“完了完了。”利叶又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不开心的鄑乐听到参观的事肯定会像炸弹一样爆炸的,说不定他一狠心还会禁足自己。利叶越想越觉得害怕,最后心一横干脆不上报了,到时候鄑乐问起的话他再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是。
“哥,我快中考了。”
“你的意思是,这儿非动不可了。”
“喂,张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