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夫子教鞭抽捅女逼当众喷水,发骚挨肏(2/5)
温容因此怯怯的,十分犹豫,只乞求般地说:“不要罢夫子”
教鞭狠拍在他的臀间、腿中的时候,温容最开始也往往只是痛叫,随后便得了淫荡身体的旨意,愈发地被打得爽了,淫软的嫩逼一被硬物狠拍,整个花阜都要跟着猛地收缩、抽搐好一会儿。
温容再不情愿,实在碍于关滕的威严,扭扭捏捏地下了堂阶,到桌上趴着。
温容那露在最外边的几片淫唇受的力道最重,在第一下时就已经被打得迅速发胀,两片肿红起来的小小薄唇不多时变得肥软蔫湿,互相骚痒地摩擦着,底下的淫浪屄口陆陆续续地流泻细缕逼水,将周围一圈的穴肉打得湿红,整个肉缝呼吸张吐间已经悄悄绽开成了淫腻的肉花,将温容激得声音都变了调。
夏天天热,温容只爱穿薄丝裤子。因为凉快,所以什么都要做成薄的,就连那长裤内里的亵裤也是改短的薄款,两层面料贴在一处,并在他的屁股上,轻薄得如同无物,紧接着便感觉夫子手中的教鞭抵在了他的腿间——
温容不得不用双手扒紧了桌子的前沿,叫自己好歹舒服一些,小小圆圆的屁股正好对着堂下学子,虽然还被衣料包裹着,却已经叫他羞得厉害了:更何况关夫子这时又跟着走到台前,将他那原本被垂下来的长长衣袍向上撩起,彻底露出下边的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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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教鞭并不是根鞭子,反而是个长条的棍状东西,尾部最粗,方便人拿在手里;头部最细,如男人的手指一般粗,有男人大半条手臂的长度,是木质的玩意儿,却很沉重,平时拿在手里快速挥动,也能带起阵阵咻咻的风声,打人更是厉害极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在一众同窗面前被人打屁股,那得是多么羞人——但凡来上一次,以后都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温容整个上半身都搁在木桌上,他趴上去时还费了些力气——只因那讲桌实在有些高了,温容一旦上去,两只脚就务必离开地面,与那坚实的地砖还有整一只鞋的长度。
关滕登时心神大乱,却也想不了什么多余的,当时只觉温容这幅趴在桌上的样子竟然让他十分快意,愣神之间,身体的动作倒是要更快一些,已经扬起手臂,冲那光是形状就看上去相当圆润好看的肉臀间抽动过去——
他这颗骚贱的淫核酥酥麻麻,内里酸软,又是因为这些动作都是在众多同窗面前完成的,一想到底下有那么多人可能正目睹着他的淫逼被人玩顶得抽搐,更让温容面色发起痴红,上身不安又期待地挪动两下,竟不自觉地张开两瓣嫩红的嘴唇,小而轻细地哼吟起来,旋即又快速咬住下唇。
关滕每在温容的屁股上抽打过一下之后,都要间隔一会儿,仔细倾耳听着对方口中发出来的、好似天籁般的呻吟喘叫,好似这才是他这样做的全部意义,不想三下过后,便已经有在底下坐着的学子按捺不住,再也装不成自己在认真温书、背诵的样子,纷纷各自扭头过去和旁人道:“快看!温容的屁股上怎么渗水了?”
温容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在众多本来就不太看得起他的学子面前被夫子当众惩罚,已经十分叫他难堪了,更何况他还被夫子的教鞭抽打出了淫性,忍不住在学堂之中直接发出了叫春似的喘叫。
关滕见温容面色潮红,心中免不了讶异,更觉得那教鞭头部触着的地方触感奇怪,居然是软绵肥嫩的豆腐块儿似的,稍微一戳就软陷下去。
他那淫穴自从被阳屌开发过后,渐渐从性事之中尝到了许多好处,对这方面也更加沉迷发痴,每叫什么粗硬的肉棒插过一次,都会变得比之前更加骚浪饥渴,底下的肉逼似乎也较最初之时更为敏感耐操,又是事先被自己的大哥鞭过贱穴的,那处骚肉有了记忆,居然更从这惩罚性质的鞭打中获得了快感。
温容的脸红了,知道关夫子这是要打他的屁股。他们这群学儿,不过也都是十六七的年纪,长到这般大小,十分淘气,最为难管,因而教鞭上手也是经常的事,但要论打屁股,那也得是犯了严重错误的。
平日里没有课时,常有些学子坐在外边院中的廊下观看温容在院中、廊下走过时的模样,他腿上的轻薄面料被大风一吹,便左右飘摆,显出温容两条腿的漂亮形状来,细细直直,看着没什么男子的线条,反而适合在上边拴一个脚链子。
他细嫩的小腿处些微抽搐起来,看着让人有种说不出欲望——更不说他那翘臀显眼,身上的裤料全都垂顺下去,更显得臀峰饱满,一被鞭打,上边的肥软嫩肉就四处晃荡着轻弹,伴着温容腰肢一挺,上身也僵住不动了,失神地张着嘴唇,只从口中发出清悦的叫喊:“唔、啊!好痛”
那棍子的硬头刚好顶在他骚软的肉穴上,一路下滑过去,竟将他那隐秘的花穴勾得发起痒来,几片肉唇被教鞭隔着裤子拨碾得左右软倒,阵阵发颤,长棍的尖头划过他那敏感的肉蒂时,更带得温容整个下身忽地抖动。
“啪!——”
伴随着他手上的捣弄,那趴在桌上的小小美人也同步地发出些许难耐而叫人不解的呻吟来,张开的唇中有嫩舌的舌尖隐隐显露,叫人看着心痒无比,想将那胆怯的骚肉拽拉出来好好淫亵。
因着温容穿着的衣料皆薄,那两层裤子几乎不起任何的保护作用。
温容登时再次抽动起来。
可他刚一抬眼,就见夫子手起鞭落,在桌边猛磕一下,立刻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邦!——”的闷响,显然下了力气,一下惹得全堂的学生全都缩了脖子。
“嗯啊啊、啊!不要打了,夫子,好痛啊,呜呜学生知道错了啊、啊”
关滕被他激起了隐藏着的、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施虐快感,于是又抬手,接连对着温容的臀间抽打了好几下,口中还一边数着:“二、三——!”
而此刻,温容的双腿也正被夫子抽打得在够不到地面的空中蹬动着——
关滕不知道温容身下有个女穴,只是为了对准位置,将教鞭的头部抵在他的腿间滑动,却让温容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教鞭上边的纹理和质感。
他喃喃地喘叫,说到后面声音里都含着水滴,音量愈发小了,好像意识到自己叫得有多么大声和响亮一般,讷讷地依旧从嗓间发出呜咽,却不敢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