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福祸—约调(①——⑩)(2/5)
“你?”
戴封的奴性并不强,他没办法非常虔诚地跪着等候王晋的到来。王晋没来他一个人跪着一点都不兴奋,就觉得自己跪着有点傻。
戴封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公开处刑。
戴封被他带着走,“啊?”
戴封张口,哑然。他又开始挣扎,“主人。”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一直等到门滴了一声戴封才知道有人走过来了。
7
王晋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了,戴封这沙哑的嗓音真不错。
尽管戴封很难为情,但是既然都被王晋撞见了,也没啥好不承认的。
9
被曾经的同学(虽然不熟),看到自己的丑态,戴封很尴尬。他在副驾驶上坐立难安,口袋里面短信一条接着一条,戴封都没有去看。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约调的主人发的。
王晋不像约得那个主那样,话里话外都带着下流的味道。他非常冷静,口气平平。就好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一样。
走廊上有服务员在交流,戴封心砰砰跳,姿势有些撑不住了,他身子弯了下去,妄图躲藏起来。
王晋充耳未闻,“你变化有点大。”
戴封不安,向王晋寻求着认同,“我是不是很恶心?”
“你们是在约调吧?”
“你别开我玩笑了。”戴封觉得王晋是在戏弄他。
但是如果戴封有上帝视角,会看到王晋这个时候两眼都是红的,他是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掌才勉强能用这种克制的口气说话的。
他跟王晋是高一同学。高二分班后王晋去了重点班,他在平行班。两个人并没有交集。
戴封渐入状态,“您。随便您。”
王晋绕过戴封,把自己提着的黑袋子放在吧台上。他从里头掏出了一个烧水壶,接了热水,在等热水烧开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反问,“你就是这样跪的?”。
戴封想打招呼说欸你终于来了,但是又觉得王晋看他的眼神非常轻视。
“畏畏缩缩的,叫人一点性质都提不起来。”
王晋不疾不徐,“我刚才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你按照我的指令跪在门口,那我要怎么对你?你喜欢些什么?是疼痛,还是羞辱?我最后要不要肏你?你会不会让我肏你?”
戴封按照王晋吩咐的,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着正对着门跪着,他双手背上身后。
戴封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车的,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就那么精虫上脑的开房并把房间号发给王晋。事后想想只能说是色欲熏心。
王晋的语音电话打过来了。他下了第一个命令,要求戴封冲个澡赤裸的跪在门口等他,并且还特地交代了戴封体内的按摩棒不要取出来。
“那你找的可真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虽然只有理论经验,但是我应该会比他好得多。”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硬了。为什么?你那时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不得不说王晋安抚人很有一套,戴封贴着他的身体已经不抖了。
他对着王晋下跪了,以后就算走出这道门,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是普通的同学了。
王晋体贴的放起了音乐。
焦虑不安紧紧的缠绕着戴封,半晌,戴封维持不住跪姿,双手撑在地上,难受的嚎了一声。
戴封被他说得也兴奋起来,脑子里面构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王晋开门,但是没有急着进来。隔着两米不到的距离,他打量着戴封。
“没有。”王晋按着戴封的脸颊,往自己的胯下靠。
“就是嘛,身体这么漂亮,害羞什么呢。”
8
王晋换室内拖鞋的时候戴封就在边上看着,他不大敢上前去帮忙。他怕王晋会让他用嘴——用嘴为人拖鞋他还是挺膈应的。
“我也硬了,你做的很好。”
王晋再一次让戴封自己选择。戴封只觉得这人真的是可恶的很。什么选择都要自己做,这样哪怕之后自己后悔了责任也都不在他那里。
“嗯哼?”戴封的呼吸一下子滞住了,觉得自己听错了。
“嗯。”戴封咬着下唇,但同时戴封也有点惊讶,对于王晋的嘴里会冒出约调这两个字,王晋他知道什么是约调?
生人约调,倒不如和我试试。起码我更安全。”王晋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卡面刮了一下戴封的手背。
“随随便你。”
不得不说,戴封的身材很好。有腹肌,而且皮肤很白。这种身材如果配上红绳那会非常带劲。
风吹得戴封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王晋终于走进门了。
王晋观察着戴封,他想知道戴封是否真的能从这样的游戏中获得快感。他看到戴封的性器微微勃起,心里松了一口气。
王晋看着戴封被自己越说脸越红,“你现在还可以喊停,要停下来吗?”
戴封的嘴唇隔着布料贴着王晋的性器,那里已经半勃起。
戴封倏地收回手。开玩笑,被一个陌生人调教,和被一个熟悉的人调教,那完全是两码事啊。戴封想象自己在王晋面前表现的像一条狗一样,就头皮发麻。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屋里暖气打开。
戴封愤愤,“都这样了,还怎么停?”
“我们是同一路人,你没必要担心我会瞧不起你。不会的,你做的很好,我欢喜还来不及。”
汽车行驶了一段路,戴封嗫嚅,“今天谢谢你了,你靠边停吧。”他迫不及待从王晋身边逃离。
接受自己同学的调教?在自己同学的面前暴露自己淫荡放浪的一面?真的是疯了。
王晋的车停在悦来酒店的门口,一本正经,“我没有开玩笑,我觉得你与其跟一个陌
6
“你好好想想。如果愿意试试的话,你去开间有铺地毯套间,然后把房间号发给我。记得和前台说清楚是两个人。”
他唬了一跳,见门外站着的是王晋又松口气。
王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话,慢条斯理地取了一条黑色的项圈系在戴封的脖颈上,“那我们就开始吧。该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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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试试?”
“受不了了?”
戴封局促不安的攥拳,后背又慢慢挺直,他把自己展开给王晋欣赏。
都给王晋下跪了,还没有爽到,那他不是亏大发了。
王晋不像约调的那个中年男子,一上来就用贱狗称呼戴封,但王晋越用这种口气,戴封越觉得丢人。
王晋的车停在路边,戴封迷迷糊糊地就被他带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