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艳公子(下面)吃燕窝汤(3/3)

    银匙汤勺如同龟头一样圆润的前端蹭过小白身体中层层叠叠的曲径通幽,直直地钉在了小白的身体深处,我见小白忽然间仰直了脖颈,喉结滚动的厉害,便知道顾先生这一番抽送,每一次都是冲着小白的骚心而去,逼得小白睁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但结实的呻吟。

    “啊!”

    清晨的朝阳,白花花的青春肉体,除了视觉的直观刺激还有听觉中的浪叫以及嗅觉中浓烈的鸡汤味,这等五官上的激烈刺激,令我大脑中为数不多的正常思路早就进入短路状态。

    我只是木然地看着小白的身体仿佛触电一样,在不由自主的收缩中吞吐着冰凉的银匙汤勺,银色雕花的汤勺像一截小小的尾巴,时不时就跳进我的视线中。

    “艳公子不愧是艳公子,加什么料都好吃。”顾先生抹了抹自己斑斑油迹的嘴唇,握着银匙汤勺抽插的力度更甚于前几分钟,每一勺都恨不得能将温热的鸡汤全部撒到小白花穴里的敏感点上。几十下之后碗中的燕窝金丝汤已经少了大半,只剩下大片一片片碎燕盏和极细的鸡丝还留在碗中。

    小白的双臀间也是油津津地一片狼藉,双腿抬了许久已经开始有些神经性的抽搐,他身前的阳具也开始一跳一跳地耸动。

    顾先生明显对小白的反应非常满意,腾出手来慢慢套弄着小白已经射过两次后肉芽一般的阴茎:“看不出艳公子不光是内媚,还有外秀。”顾先生的气息喷在小白胸前,久经百战的小白熟稔地用后穴花壁贪婪的吮吸着汤勺,仿佛插进他身体中的不是一块冰凉的金属,而是滚烫鲜活的阳具。

    见汤底尽显,顾先生用一直没有使用过的筷子夹起一块湿哒哒的碎燕盏,掐住小白的腰固定住小白的姿势,方才大胆地将筷子尖上的碎燕盏也送进小白散发着鸡汤香气的湿滑甬道中,看着小白下面的那张粉红色的小嘴一张一翕间轻松吞咽下整块碎燕盏,倏忽间就搅动到顾先生看不到的身体深处。

    顾先生的额头爆出道道青筋,胯下满足过一次的阳具也硬得一柱擎天,像是要把西装内裤都顶开的壮观尺寸,让我看到后只觉得心惊胆跳。

    一块、两块、三块十五块、十六块煮烂的碎燕盏此时此刻都灌进了小白的身体当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感觉小白的下腹有微微的隆起。

    在将最后一团鸡肉丝也送进小白的身体之后,顾先生低吼一声,拉开裤链借着小白配合的姿势一杆进洞直插到底。

    一直咬牙不做声的小白也开始发出狂浪的叫声:“哦好爽大鸡巴操的人好爽”

    顾先生借着肠道里的汤汤水水,耸动得越加迅速,毕竟艳公子可是号称可以用身体征服整个云间的男人,能够因为一场赌局将这样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羞辱,这种心理上的快感本身就胜过简单嫖妓的钱货两讫。对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任意玩弄,身陷欲望的天堂中,灵魂这种东西都显得无足轻重,只要享受肉体的欢愉,只要能满足自身的欲望就足够。

    他们两个明明说给我的小费只是一小时的额外补偿,但是我看顾先生仅仅是前餐就花了一个小时,现在时间已到,他还身处小白的温柔乡中浓情蜜意地不停耸动自己的身体沉浸在交合的快感当中。

    镜头中一个衣冠整齐只露出一条冲天炮长鸡巴的男人双手抓住一位雪白纤细的少年,骑马一样地不停向前律动,把艳光四射的少年插得一脸狂浪,下身已经是一片狼藉,血丝、汤水、食材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材料共同组成了一道淫靡的佳肴。

    我举着手机,已经好几次收到系统内存不足的提醒。

    顾先生和小白最终双双获得解放是在顾先生收到秘书的电话之后,他对着手机,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柔神色。

    “你先睡,我现在还在晨练,等我跑马跑完了回来叫你,不用起来,我带外卖给你吃。”

    听到顾先生谈电话的内容,他身下正在跑的那匹“马”,小白愠色十足的一个扭腰摆腿,就成功惹得顾先生泄身。

    我的录像到此为止。

    之后我扶着小白去浴室洗刷,他拒绝我好心帮忙的请求,一个人躺在浴缸里清洁一番,等他裹着一件新浴袍满脸餍足地走出透明玻璃门时,他看到一直守在门边的我,神色难以捉摸。

    “喂,小厨师你很闲吗?还不走?”

    “呃你不是给了我很多小费吗?”

    小白扭头看着我,一双像是会说话的湿润眼睛一直看着我,直看得我心里发毛。

    出人意料地,他在沉默了三分钟后最先发出响动的部位不是喉咙而是肚子,腹部咕噜一声,在安静到窒息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小白憋着笑,在我面前撒娇:“我饿了小厨子你身上有现成的食物吗?又累又饿,懒得下楼了。”

    我摸了摸口袋,献宝一样的把自己口袋里已经冷掉的早餐拿出来递给小白。

    “这是?”

    “合意饼。”我职业病发作,开始在小白面前讲解起烹饪,“合意饼要由面粉、白芝麻、冰糖、金钱桔饼、九月摘下的桂花泡上三个月白糖之后做成的锣弦鼓边麻黄烧饼,吃起来酥脆而不沾粉,又因为桂花的关系,味道闻起来特别香,吃起来松软不硌牙,口感一流,老少咸宜。”

    等等看到小白脸上忍不住的笑容,我知道自己大概率又说错话了。

    三分钟后。

    “你不是说你很累懒得下楼吗?”

    “笨,我现在是上楼,又不是下楼。”

    五分钟后,小白靠在顶楼天台生锈的铁栏杆上,咬着已经冷掉的合意饼,一双原本玻璃珠一样的浅棕色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彩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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