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奶白葡萄(开苞破处木马play(4/8)

    原来今早我在包房里见过的那个男人就是萧湘的心上人!

    小白特意对着隔壁大喊:“听说他为了倒贴姓顾的还欠了不少钱,没关系,反正唐先生愿意把他捧成新的花魁,到时候让那几个苍蝇似的老头子随便哪个亲几口、拱几下,钱不就能还清了。”

    隔壁终于彻底没有了摔摔打打的动静,连啜泣声都听不见了。

    我指了指隔壁,低声问:“他不会想不开吧。”

    “随他去。”小白起身在衣架上挑起行头,“别担心,姓唐的肯定派人守着他呢,摇钱树还没赚到钱,怎么会让人折了。我们走我们的,小厨子你直接去前面第一排的座位上等着我。”

    他穿鞋之前还特意朝隔壁大喊一声:“没办法,当头牌就是好,不仅能自己挑客人,还能自己养小狼狗,给小狼狗最好的位置看戏呢。”

    隔壁已经没有了回应的人声,只听到梳妆台上各种瓶瓶罐罐撞在一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不需要梳妆打扮吗?”我指了指化妆台,之前过来的时候,为了暖场准备的大把大把年轻少女蝴蝶一样的飞过我的身边,一个个都浓妆艳抹,花枝招展,裙子飞起来像一朵朵盛开的牡丹。

    “我?”小白的脸上流露出非常自信的神色,“我就算裹条床单出门在会场上走一圈,那都是阿波罗的巡逻、维纳斯的诞生。”

    嚯,这口气的狂妄程度暂且不评论,但是他言语时的自信气场,倒真是倾国倾城大美人应该有的气派。

    开幕的时候,我坐在第一排,在背后很多双眼睛的好奇打量中不停为小白鼓掌。

    小白当然没有真的只裹床单出门,他裹了一件绿色的长丝袍,就像是好莱坞黄金时代的海报里走出来的明星。

    我不知道会所里的规矩,只是像在海棠楼中开酒席一样,遇到小白出场就叫好,恨不得使出全身力气鼓掌。

    黑衣侍者上前提醒我:“如果这位先生很中意艳公子的话,可以送花打赏的。”

    我低头一看侍者手里的卡牌,上面写着各种数字,我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大概明白,这些数字都不是我能承担的。

    侍者俯身在我我耳边低声道:“唐先生说了,今晚您所有的花销他来请客,欢迎您和艳公子把气氛炒热,提升大家参与的兴致。”

    既然金主的老板都发话了,我岂有不从之理。

    人类果然是种情绪动物,我不合时宜的举动虽然是个异类,但是一旦有一个人起头,其他人便很容易受到情绪上的感染,被鼓舞,被煽动。

    作为主持,小白的责任就是在最后压轴节目开始前,把各种他口中“破烂货”,一些平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珍稀珠宝、古玩,从一个已经很高的价格,舌灿莲花地吹嘘一番,炒到一个更高更高的价格。小白告诉我,唐先生很大方地允诺他,凡是由他落锤的拍品,他都可以得到总价的5%作为报酬。

    一直到压轴的拍品出场,小白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他去后台换掉了一身翡翠色的衣服,又换上了宽松的恤和长裤。他趁着灯光全部集中在舞台上的机会,摸着一片黑暗坐在我的座位边。

    “你不用去主持最后一个拍卖?”

    “你没看到姓唐的自己上了。”

    “看样子唐先生很重视这个萧湘?”

    “每一次拍卖新头牌的初夜,都是由老板亲自主持的。”

    “你当年也是”

    “想什么呢?我当年压根就不是选出来的头牌,本来的头牌小子楼里整整调教了两年,谁想到被我半路杀出来截胡了,我把几个常客哄得神魂颠倒,怂恿他们几个互相抬价,这才拿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价格,才挤掉别人当上头牌。”

    “你很喜欢当头牌吗?”

    “废话,我要不是头牌,你现在能坐在第一排优哉游哉地看戏。”’

    小白口中的“戏”已经随着几道旋转升腾的烟雾,开始了。

    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舞台中央,身形修长在特意打造的羽衣包裹下有种飘飘欲仙的气质。我先前一直没有机会仔细观察萧湘的相貌,如今光影交叠,我才随着安排好的灯光轨迹,端详起萧湘的模样。

    他的衣服细看之下遍布通体雪白的羽毛,我看出这些白羽毛不是寻常的白鸽,它们更纤长更锐利,更像是白鹤或者白鹡鸰。

    无论是白鹤还是白鹡鸰,都是海棠市中非常珍贵的动物,得到一只已经很不容易,更遑论是可以铺满全身的几百只禽鸟的羽毛。

    长长的羽衣腰间系有一根鲜红的腰带,小白站在灯光中间,在唐先生的示意下,缓缓地抬起手,拉开羽衣,露出仅仅披着一层纱的身体。

    他的内衣是一层半透明的白纱长袍,上面全是手工刺绣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小白悄悄告诉我,这是故意刺激看客的神经,不能不露也不能全露,犹抱琵琶半遮面,还要给他们留下遐想的余地,让他们产生需要由自己亲手脱下这层纱衣的冲动。

    天生高贵的王孙公子,老奸巨猾的商贾巨富,此时此刻都在屏神静气,等待着萧湘下一步的动作。

    从长袍缝隙的影影绰绰间,能看到两条不着寸缕的长腿,一双同样赤裸的双足上用红线系着一颗颗纯金的小铃铛,在萧湘一点一点展示自己的动作间发出清朗的声音。

    别人说佛塔屋檐间会悬挂四方铃铛,为的是安渡众生。萧湘的脚踝间系着铃铛,又是为何?

    我不明所以,只是静静地看着散落的白羽毛拂过萧湘的身体,拂过萧湘眉心一点鲜红的美人痣。万白丛中一点红,显得既清纯又妖艳。

    艳妆下的萧湘随着升腾而起的音律开始舞蹈,一双横波目在举手投足间含情脉脉,从灯火通明的堂皇到寂静无声的黑暗,丝毫不放过台下的任何角度,别人只当他在展现自己,而我却知道他恐怕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寻找自己的恋人。

    萧湘,这名字就起得既清冷又旖旎,潇湘云水、云雨高唐,是神女的惊鸿一瞥,也是楚王的春梦无痕,是和上一届的艳公子的明艳动人艳帜高张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美。

    谁会得到他呢?

    舞台上金碧辉煌花团锦簇,一个白衣美人楚楚可怜在舞动自己的身体,视线飘忽不定,不曾在任何一位宾客的身上停留,最后不知道会落在什么地方?

    会场上推杯换盏灯红酒绿,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绅士正用自己凝固的视线在贪婪地分食着一个鲜嫩的美人,他美丽,他羞涩,他是在座诸位很多人已经失去的不可复得的青春。

    “贺将军,您以为如何?”唐先生附在第一排的一位绅士耳边轻声道,对方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眉目俊朗,而且看唐先生的态度,大抵应该是海棠市中名流,再听人称呼他“贺将军”,应该就是督办海棠市军务的贺将军了。

    “不错。”贺将军惜字如金,一双眼睛只停留在舞台上的光束中。

    一个声如洪钟的笑声传过来:“漂亮,这样的小美人,唐先生恐怕是花了不少心血才调教出来罢。”说完他指示身边的侍者继续加筹码。

    觥筹交错间,一手修建了半个城市的建筑商方老板、掌握着矿脉产权的柳董事、私人名校的董事会主席徐校长、掌握高端医疗的私人医院院长韩医生、不知被谁邀请来的东瀛商人小原先生、出生起便拥有头衔的年轻公爵·,他们都在争先恐后地不断加码,我眼睁睁看着台前屏幕上的图案跳到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数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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