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奶白葡萄(开苞破处木马play(8/8)

    什么礼仪教养什么道德廉耻衣冠楚楚冠冕堂皇的韩医生此时此刻就是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而萧湘,他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是自己的血吗?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眼前白花花一片,他只知道韩医生还伏在他的身体上大操大干,厚重的龟头连着壮硕的阴茎一同在他的身体里胡乱捣弄,让他连自由的喘息都觉得是件奢侈的事,只能张开嘴大力地呼吸。几十面镜子从各个角度映照出室中的景象,鲜艳的红绳捆缚着娇嫩的肉体,在肉浪中翻滚的呻吟声显得越加淫靡。

    韩医生本来还想再抽插上一个回合,但是他身下的萧湘已经明显承受不住了,身体在剧烈的痛楚中像是触电般开始抽搐,白花花的肉体像浪花一样,在欲望的痛苦与欢愉中翻滚。韩医生见到这性感的模样,大力在萧湘的屁股里猛烈地操干了十几下后对着隐秘处的花心一阵疯狂的射精。

    萧湘忽然间感受到后庭处涌上一股温凉的液体,他顿时心如明镜,知道韩医生已经满意地射精了,一股又一股冰凉的液体冲进自己的身体里,像是喷在白纸上的墨点,彻底把原来一张纯洁的白纸变成乌七八糟的涂鸦之作。

    射精完毕后,韩医生犹不满足,再用已经软塌塌的阴茎又顶了顶几下萧湘的花心,一边顶弄还不忘一边死死攥紧萧湘的臀肉,嘴里嘚吧嘚吧地炫耀着:“看我操的多厉害,你这小屁股还把我的好东西都吞下去了,一滴都不漏。”

    韩医生这边还在得意地炫耀,那边一直被红绳绑住萧湘已经累得无力地垂下头,襄王尚渴倒在阳台下,神女已经携暮雨归。

    韩医生见萧湘一直没有回应,又见萧湘整个人已经昏昏沉沉一副无力的样子,这才觉得无趣,忙不迭地将红绳解开,将萧湘从半空中解下来放到床上。

    萧湘从绳索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终于可以换成一个轻松的姿势,整个人都放松许多,他大张着腿,双眼无神地任凭韩医生将他像个洋娃娃一样摆弄到床上,脸上是不受控制的眼泪,身下是粘稠湿滑的精液,整个人已经不复几个小时前舞台上青春动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个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性爱玩具。

    韩医生看见萧湘大腿上那些狼狈不堪的痕迹,药性未过的老人犹如吸毒上瘾般渴望着又一次的侵犯与占有,他颤抖的指节按在萧湘的穴口按了几下,就看见嫩红的穴口一张一合,软塌塌地吐出丝丝猩红的白浊液体。

    韩医生逗弄了萧湘半天,见美人毫无反应地躺在床上,只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还倔强地盯着自己。

    萧湘的眼神勾得韩医生心神荡漾,他尤其喜欢这种倔强不服输但是又无可奈何的美人,而且他今日给自己灌下了特效的壮阳药,虽然身体上已经泄过一轮,却总觉得心理上仍然欲火中烧。他扫视一眼房间内陈设的各种性爱玩具,转眼就有了新的主意。

    萧湘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喘息,他的身体经历过一场粗暴且激烈的性爱仿佛已经被碾碎,昏沉沉地正想睡过去休息的时候,没想到刚刚脱离了男人性器的后穴里又立刻换上了一具更加粗大坚硬的异物。

    韩医生从那一堆千奇百怪的性爱玩具中拖出一具玩具木马,木马做工精致,尽管是现代的电动产品外形却雕刻的古色古香,尤其是中间突起一根与韩医生阳具勃起后别无二致的木质阴茎,更是栩栩如生,连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韩医生淫笑着握起电动木马的遥控器,重重按在了最大档上。

    “啊——”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会所里的很多人都已经意兴阑珊,意识正昏昏沉沉的时候,朦朦胧胧中听到一声血淋淋的惨叫。

    “什么声音?”

    ,

    “又是谁在玩情趣游戏吧。这种事还不是天天有,睡觉啦。”

    ?

    镜室中的木马开始前后摇动。木马上的少年软弱地靠在马头上,任由木马上的人造阳具在自己的身体中不停震动,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叫不出声,只是张开嘴无力地呻吟。

    韩医生看着原先倔强锐利的少年仿佛被驯服的小猫一样,心里蔓延开无边的快感,将一个纯洁倔强的处子调教成今后永远臣服于自己的性奴,一看到自己就会服服帖帖,这种征服者的快感更甚于简单的肉体享用。他在一旁冷眼旁观萧湘在与木马的交合中几次被撞晕过去又颠醒过来,看着萧湘情不自禁地失禁,血液尿液和屁股里的精液各种液体为木马涂上斑斑痕迹,一点一滴洒在地板上。

    韩医生看到萧湘越来越来狼狈也越来越无助,直到彻底失禁,淅淅沥沥地洒出最后一点温热的液体。他这才满足地把萧湘从木马上放下,在一汪淋漓中又一次插入了美人的身体,开始下一轮放肆地操弄。

    萧湘已经明显神志不清的模样,他半睁着眼睛盯着眼前的镜子,里面是自己正在被人侵犯的景象,他想闭上眼睛捂紧耳朵,但是没有用,肉体碰撞中的激烈刺激如同无处不在的空气,每一个毛孔都在提醒少年正在发生的肮脏交易。

    一手是金钱,一手是身体,过一晚上,就钱货两讫。

    萧湘木然地看着镜子中发生的一切,那个正在被人又一次蹂躏的少年,仿佛只是镜子里一个陌生的肉体,用来交易的一件筹码。

    既然是交易,总会有结束的时候。

    我默然地听完那一夜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那些弥漫在欲望中的鲜血和呻吟是如此真实,真实到令我在白昼的阳光下,都不自觉地一阵阵直冒冷汗。

    “小厨子,我给你讲了这么长时间的故事,接下来你打算请我吃什么?一碗奶白葡萄可喂不饱我哦。”,

    艳公子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萦绕,仿佛七月的又香又甜,令人迷醉,情不自禁地陶醉其中。?

    “奶白葡萄本来应该是水润充沛,香甜可口的,你这次挑的葡萄虽然青春清纯,但是未免太过生涩,还不到时候。”

    “不到什么时候?”

    “品尝的时候。”艳公子转了转椅子,靠在椅背上撩拨自己的头发,“十六岁的年纪,直接把他推出来经历眼前的暴风雨,未免太小了点,过于稚嫩的身体承受不住过于激烈的性爱。”

    “可是你”我看着眼前还不到二十岁的艳公子,心有怜悯,“你一开始在云间会所出台的时候,不也才”

    “哈哈哈哈哈哈小傻子你真的信了。”艳公子靠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拜托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学校里拼命做奥数题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艳公子媚眼一勾,“傻厨师你以为我今年几岁了?”

    “不不是十九岁嘛”

    “哈哈哈哈你得在前面跳一位数还差不多”

    “你竟然都快三十了!那你怎么”我看着艳公子那种漂亮到精致的脸无语伦次,“那个唐先生不是说你”

    “怎么,你想知道我的故事?”

    “想!”艳公子又开始诱惑我了,而我像是落入塞壬陷阱的奥德赛,甘之如饴。

    “我现在饿了想吃东西了”艳公子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你家的苹果味道不错,你再拿几个给我,亲手喂给我,等我吃饱了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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