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奖品的美人老师(锁盒壁尻、五人轮操、滴蜡、撒娇求饶)(2/3)
“老师别怕,不会痛的。”蓝渊吻了吻美人的脊背,右手举着的红色蜡烛慢慢倾倒。
美人的身体一僵,有些害怕地挣扎起来,却被男人们摁住。
处于黑暗之中,什么都感觉不到,唯有嵌进身体里的肉棒是最清晰的。后穴里的阴茎比起上一根来稍微长一些,操得也就更深。美人只觉得这根飞速抽插的阴茎仿佛要将自己的后穴操烂,每一下都冲在最深处的地方,将之前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也干过。美人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哭叫声,拼命扭动屁股想要逃避,却无法逃离,只能瑟瑟地敞开身体,任由男人操进最深的地方。
男人的阴茎粗长硕大,还稍微有一点弯曲,如果是以背入的姿势,饱满的龟头每次都正好能顶弄到敏感点上。美人趴在金属盒里,舌尖舔动着男人阴茎,后穴被卫华的阴茎操干,这两个还都是他的学生。而他身为老师,却全身赤裸着躲在箱子里,露出两张小口人人操干,如此不知廉耻且堕落。刺激与羞耻的感觉统统化作情欲,美人口中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却愈发迎接男人们的淫辱玩弄。
卫华用在美人身上的东西,向来都是质量最好的。这蜡烛是低温蜡烛,只要把握好距离,滴在人身上时会有轻微的刺痛感,就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却绝对不会烫伤。更何况,学生们虽然喜欢欺负老师,却从不舍得真的伤到美人,早就拿这蜡烛在自己身上试过。
卫华揉弄着臀肉,轻轻笑道:“老师叫的真骚,是不是让大家操的很爽。”
卫华揉弄几下这个被操成红色的小口,在金属盒的一边摸索,按下一个按钮。盒子两边的厢壁忽然升了起来,露出全身赤裸跪趴着、被锁在盒中的美人。
“老师真是热情啊,缩的这么紧,是想被我操?”顿了顿,他笑着说,“想的话,就扭一扭骚屁股。”
两个男人微微一顿,更加凶狠地抽插了起来!
男人们的喉结动了动,眼神炙热地盯着眼前这具身体。蓝渊又走到壁尻墙边,将蜡烛微微倾斜,让红色蜡油滴在那丰满肥臀上。
美人呜咽着,活动舌头舔弄男人的阴茎。卫华的阴茎也进来了,美人努力地收缩后穴,想要讨好男人。
“老师这么喜欢被弄疼吗?刚才感觉已经要被操松了,这会儿竟然又变紧了。”
蓝渊垂眼看着。烛泪烙在屁股上,一片片组成了花朵的形状,看上去仿佛被他打上了私属的印记。这个屁股、还有这个人,在这一刻是独属于他的。
憋了一个星期,男人们的精液量都不少。当文夜拔出来后,美人的后穴已经被操开了一个小口,从里面缓缓流出精液。
嘴巴张开着无法闭合,身后被操得酸软不已,左玉无力地瘫在金属盒里,即便听见男人的话语,也无法反驳,只能瘫软在金属盒中。终于,男人在加速操干了百来下后,射进了眼前的肉穴里。
“老师的皮肤好白”蓝渊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美人的身体,从漂亮的脊背到丰满的肥臀,指尖拂过的地方引起玉白胴体的战栗,“如果把红色的蜡油滴上去,会更好看吧?”
从开始到现在,美人在盒子里已经锁了一个多小时。蓝渊滴蜡结束后,男人们便解掉了美人手上与口中的束缚,只留下屁股还塞在洞里。此刻,美人正趴在卫华的怀里,两条胳膊还被文夜和韩铭拉着,听见蓝渊的话,只能摇着头否认。
蓝渊揉弄几下那已经被操成红色的小口,也不介意里面全是同伴们的精液,扶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插了进去。他喘一口气,笑着说道:
蓝渊放下心,缓缓移动着手上的蜡烛,将燃烧后化开的蜡油,慢慢滴在美人身上。
“舔干净,上面有你韩哥的精液,还有你的骚水呢。”
文夜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射在美人的身体里。
文夜的阴茎很快便被舔干净了,韩铭又上前让美人舔,而卫华的操弄仍在继续。终于等到没有人用美人上面的那张嘴,模糊的呻吟声便从被口枷锁住无法闭合的嘴中传了出来。
男人们站在金属盒周围,看着盒子里的美人老师。美人的双手被高高吊在头顶,头部因为口枷的缘故,也被限制着抬得很高。由于头部和胳膊被抬起,漂亮的脊背紧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从肩颈到腰部,脊背逐渐压低,他修长的双腿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屁股被高高地抬起来,卡在壁尻墙上。美人的小腹稍微鼓起了一点,前方的阴茎被束缚着,已经憋红了。
“呜!”
把挣扎不停的美人摁着欺负,很有成就感,这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欺负的美人,让人更有施虐感。几个男人看得兴奋,有的凑到美人嘴边,操干他嘴巴,有的凑过去抚摸他的身体,有的玩弄起了美人的乳头。而接下来轮到的蓝渊,拿着一根低温蜡烛,来到美人身边。
“啊啊嗯”
和其他人不同,文夜在操弄美人的时候不怎么讲骚话,只会埋头苦干,仿佛所有力气都用到了下身一般。左玉被锁在盒子里,只知道在操干自己的是文夜,感觉得到粗大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驰聘。
他将最后一滴烛泪滴在美人的尾椎骨上,然后吹灭蜡烛扔到了一边。美人还在低低呻吟着,声音中还有些哽咽。即便这是低温蜡烛,滴上去总还是有一些轻微刺痛。可对美人这骚浪的身子来说,越是疼他就越喜欢。
美人抖了一下,发觉确实没有很烫,便平静下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已经操弄过这具身体无数次,可每一次进入时的心情,都和第一次一模一样。卫华轻轻吸了口气,和前两个同伴一样,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一进去便猛烈进攻、凶悍操弄。
被男人又一次干到高潮,美人玉体正因快感而瑟瑟发抖着,忽然感觉到光亮,顿时愣住。然而紧接着,这般淫糜的姿势暴露在学生们眼中,让美人惊惶不已。
饱满肥腻的肉臀讨好地扭动,湿热的媚肉就像是在给阴茎按摩一般,包裹着男人粗大的阴茎。
卫华无声地笑了笑,两手轻轻拍打着已经是骚粉色的肉臀。
身体更加敏感的同时,情绪似乎也被放大了几倍。美人有些不安,又有点恐慌。男人一句话不说只是这样操干着他,仿佛他的所有用途,就是当这壁上一只尻,只要挨操就够了。
红色的蜡油落在玉白的脊背上,很快便如同凝固的泪珠,结成一块块的红痕。美人的背部向来敏感,每次被学生们背入操干时,若是被吻上脊背,美人的呻吟声就会又软又浪,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好让男人操得更深些。此时,一滴滴的烛泪落在美人深陷的脊柱上,莹白的身体轻轻晃动,口中发出低低的哭叫声,勾人极了。很快,他的肩上、脊柱、蝴蝶骨处被滴上大片的红色烛泪,与莹白肌肤的对比触目惊心,又让人有满心的施虐欲。
卫华走到壁尻跟前,在那小口上揉了揉,扶着自己已经被舔了好一阵的阴茎,慢慢插进去。文夜则与卫华换了位置,将阴茎塞入美人的嘴中,轻嘲道:
脆弱的情绪猛然涌上心头,美人呜咽着,努力缩紧后穴与口腔,讨好操弄自己的两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