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节(女装军妓,做人体酒瓶双穴同时被操(2/3)
“那你舒不舒服啊?”有人问。
“不满你也去打一圈,晚点跟那些胜利者一起轮奸他。”
一股红酒的醇香四溢开来。
人在痛到极致的时候,会昏死过去,据说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黑色的裙子,白色的皮肤,强烈的色彩反差刺激着人们的感官。
那人得意一笑,去掀谢添的裙子:“你叫我什么?”
“不要,天天放在家里肏不行,我跟那些人挤个什么劲。”谢昱撇了撇嘴,拍拍谢添的脸,“听见没,今天有这么多人等着轮奸你,你可得好好服侍他们,要不然大哥会不高兴的。”
“能有雌穴?放你妈狗屁!”
“叫出来啊,”围观的军官中有人不满,“酒没得喝,总要让我们听听嘛。”
“后面的酒也会是我的!我今天一定要赢下五轮!”老李终于喝完,跳起来叫道,“谁来!”
身后肆虐的舌头极为粗鲁,在他敏感的后穴上横冲直撞地舔弄着,力道又极大,像是要把后穴口上的道道褶皱给捋平。反复的刮擦让习惯了被进入的地方涌起一丝熟悉的快感,信息素的影响渐渐入脑,谢添的双腿抑制不住地打起颤来,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呻吟声压在嗓子里。
那胜利者顿时迎接了一波围观群众们艳羡的目光。
“呜嗯嗯啊,啊哈啊哈不要,太、太重了”
一个个词刺激着这群在军营中生活的光棍们,他们恨不得接下来的比赛立刻开始,立刻决出能被允许留下来参加“盛宴”的人选。
啪!
雌穴生殖腔
“猴急什么?”谢盛嘲笑他们,“你们这群雌穴都没见过的愣头青,生殖腔的口子怎么开都不知道吧?我都说了,‘连胜五轮以上的人留下来参加接下来的盛宴’,你以为我现在把他锁起来干什么?这是‘后续奖品’。”
即使近年帝国周边和平,许久不曾打仗,但这些毕竟都是军人,从帝国所有中挑选出来的强大,在力量上跟不是一个级别的,谢添在他的大力掌掴下膝盖差点承受不住,用胳膊肘撑了一下才堪堪稳住身形。
“老处男就是老处男哈哈哈哈”
“嘿龟龟,这奖品也太刺激了。”老李喃喃自语,随后,就像被蛊惑一般,往日里端枪都不抖的手哆嗦了起来,将那个软木塞拔了出来。
还不待那红酒从谢添后穴中流出来多少,那个名为“老李”的肌肉男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嘴凑了上去,对着谢添的后穴又舔又吸。
“如果他让你们不满意,”高台上的谢盛突然打开了扩音器,“可以随便打他,这会让他很高兴的。”
“快开瓶,老李!你个磨磨唧唧的软蛋!你不喝有的是人喝!”
老李却仿佛没听见那样近乎狂热地吮吸着从那个隐秘的小口中涌出的红色酒液,溢出的信息素让从未接触过的他双目充血,舔舐的动作里带上兽态。
后续奖品
谢添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为了那个目标,在不得不忍受羞辱的时候,就会幻想自己其实是一个淫娃荡妇。
谢添穿过人群,余光注意到他们隆起的双腿之间的区域,走到胜利者面前背对他跪下,垂眸恭顺地说:“请主人开瓶。”
“现在不是让你在吃么?”谢盛好整以暇地坐在台上看戏。
胜利者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肌肉块块分明,额角泛着汗。
“吵个屁啊!快开!”
“主人,”谢添的睫毛颤了颤,“我是您的酒壶。”
清脆的声音竟能穿过人海的嘈杂,可见其力度之大。谢添那和脸蛋一样白皙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块绯红的掌印。
谢添闭了下眼,再次用那种他从小学到大的贵族腔端正地开口:“请,主人,打开我。”
“哈啊哈啊”谢添低着头重重地喘息着,好似没有听见那些话。
的身体天生适合被肏弄,无论多大的鸡巴都能吞下去,无论怎样的苛责都能体会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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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喝了”老李叉腰跟旁边的人嚷起来。
准确地说,他的下体整个被包裹在一条黑色的贞操裤中,唯独后穴开了个口,那上面塞着一个用来封红酒瓶的软木塞。
“香!这酒真香!”老李狂热地吮吸着,边吸边叫,“这是什么神仙味儿啊!古地球人说的‘女儿红’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我是没肏过,但我肏过啊!我在家乡可是有老婆的!”
他不得不张开嘴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嗯,啊啊太用力了”
“这么贱?老李,打他试试,让我们都听听美人叫床!哈哈!”
谢添闭上了眼睛。
“咳咳、咳”谢添抹了把嘴角的唾液,用一双因为充血而泛红的眼睛看了他的亲哥哥一眼,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迈着端庄的步子走近了擂台区域。
“去,给胜者倒酒。”谢昱还没发泄,翘得老高的鸡巴上又红又亮。
有人忍不住跳起来,一巴掌重重打在那挺翘的屁股上:“我不能喝,总能打吧!”
“喂,老李,这酒味道怎么样?”
“混了的淫液吧?是香啊,哈哈,我闻着都馋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缓又低,像一句咒语。
藏在裙摆下的春光终于落入众人眼中,没想到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当时就有几个军衔比较高的军官和他们的长官开起来玩笑:“少校,这也藏得太严实了吧?不好玩啊!”
众人咽起了唾沫,个别猴急的甚至已经开始悄悄撸动起了自己胯下的巨物:“操,老李你樱桃口啊,喝杯酒这么慢!喝完了快滚,后面人还等着呢!”
第一轮擂台没多久就出了结果,谢昱终于松开他,拍着他的屁股让他过去。
很快,那个胜利者就明白了他这样说的用意——在掀开的裙摆下,光裸的双腿间,谢添翘起来的浑圆屁股上竟然塞着一个软木塞。
“这么两分钟一会儿那擂台出了结果就要拱手让人,真没意思。”
“舒服主人舔得我好舒服”
谢添吃痛地闷哼一声,那人便像得到了什么奖励似的又甩了一巴掌过去:“叫不叫!给我叫出来!”
“唔——!”
酒精如同火种,彻底点燃了今日的气氛。
“说得好像你不是老处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