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出差回家,详细检查妻子是否偷荤,在子宫内发现七个装满精液和尿液的保险套(无H)(2/2)

    郑远山将七个保险套依次排列开来,它们表面都是湿漉漉的,里面的液体长期被温瑜的子宫暖着,仍留有温热的温度。

    郑远山的手掰开了温瑜的双腿,按到温瑜脑袋边,膝盖往前一挤,让温瑜的腰部离了床,穴口朝上,形成字。

    四处都肿的。

    这些东西挨个被摆在床上,温瑜惊到了,他没想到郑远山会拿出这种东西,身体忍不住往后挪了挪,旋即被郑远山粗鲁地抓住,按倒。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郑远山垂着眸,像无情而威严的天神,俯视着他。他夹着棉球,用碘伏简单擦过扩阴器,将合拢的鸭嘴垂直插入他的阴穴。

    扩阴器鸭嘴的体积其实还好,最最多也就两指头的粗度,温瑜的半个后背紧贴着郑远山的大腿,孱弱地呼吸。

    郑远山取了镊子,探入,夹住那东西,往外拖拽。

    郑远山擦了擦手指,插入阴穴,用指腹探知穴肉的情况,视线的余光下意识去观察温瑜。

    四下无声。温瑜紧紧闭着眼,唇瓣发颤,极端惧怕的表情。

    那个精心设计的彩蛋就要被郑远山发现了,郑远山也肯定会像他期盼地那样对他,他却忽然感到极端的害怕。

    后穴没有什么问题。

    嫣红的肉道张开个三指宽的圆口,产生持续而迟钝的痛楚,冰冷的空气灌入穴道,穴肉密实地挤压在鸭嘴上,无力合上,郑远山用螺丝固定住把手,伸手拿来手电筒。

    温瑜的身体随之失去重量,只留下阴穴的触感。

    他摩挲温瑜的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两下:

    温瑜没敢回话。

    一如既往,他先检查了温瑜的后穴。温瑜的阴穴怕疼得多,总是他最后一个侵入的对象。

    温瑜的子宫是特别的娇嫩怕疼,每次做爱如果不小心碰到这里,温瑜就会疯了一样地挣扎、哭叫,阴道也会紧紧地合上,像插这里会要了他的命一样。次数一多,郑远山也就基本上断了插入这里的心思。

    这句话奇异地射中温瑜的心脏,他心里发痒,又感到莫名巨大的空虚。他看着郑远山,眼里含着颤抖的泪光。

    郑远山抽出手指,指头湿的,捏起温瑜的下巴。

    “啪”的一声,手电筒的光束照进他隐秘的阴道,郑远山低下头,宛若有形的目光顺着扩阴器和灯光构成的通道,往他体内深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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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远山的脸色阴沉极了。

    那东西慢慢地从子宫里被拖出,显露出模样。

    是个鼓胀的装满了精液的保险套。

    很干净、舒缓,是刚洗过澡。

    甬道是纯粹的湿红,穴肉颤抖地收缩着,却只是有没有紧贴住扩阴器的区别。

    郑远山问他:“这次我该怎么罚你?”

    温瑜空无一物的子宫张出一个洞来,不断地张合。

    郑远山的手指粗暴地往里插去,温瑜的背弓起,明显疼了,下体却不敢动,僵硬地停在原地。郑远山的手指尽根插入,指腹用力往里按着穴肉,四处探压。

    温瑜缩着肩膀,面色发白,唇紧紧抿着,额尖隐约有汗。

    ——温瑜的阴穴是肿的。

    他将这只湿漉漉的保险套放在一边,重新将镊子深入温瑜的穴道,很快就夹出第二个保险套。

    扩阴器插到了头,郑远山的手指略微施力按下把手,鸭嘴随之张开,细微的风吹进空荡的穴道。

    郑远山的声音更轻了,音节在他的舌尖打转,手指捏紧,让人发疼:“看起来我猜中了?瑜儿?”

    郑远山轻叫了声:“瑜儿”

    郑远山只闻到了温瑜惯用的牛奶沐浴液的味道。

    只第一眼,郑远山便感到不对——温瑜的腿一直合着。

    郑远山的手指比温瑜长,温瑜光用手指插不到这里。

    话后跟的是雷霆万丈。温瑜低着头,他的心里在尖叫,四肢往里蜷缩,却又没有合拢——僵硬的、怕挨打的姿势——嘴里一点声音也没。

    拉出第四个保险套的时候郑远山的脸已经不是黑可以形容的了。那个保险套里装的不是精液,而是金黄的尿液。

    泪水从温瑜眼底涌上来,他胡乱抓住郑远山按在他屁股上的手,呼吸颤抖。

    他头皮发麻,手指抓紧被褥。

    他的手顺着温瑜的胳膊往下抚摸,用手心托起温瑜的手指,递到眼边仔细地看。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处会被温瑜的情夫摘得头筹。

    郑远山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你那么喜欢被射精,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吗?”

    三个、四个

    扩阴器是塑料的,理论上来说并不冰冷,温瑜却觉得异物顺着他的阴道插入,探向他的内脏,身体被无形的链条绞紧。

    那里本该是个翕张着的圆形小孔,如今却略略打开,宫颈口红艳的软肉里,隐约夹着个透明的反光物体。

    郑远山会暴怒的,虽然不是现在,温瑜在心底重复,紧张地等待。

    郑远山的呼吸平缓下来,他探过身子,开了空调制热,又等了会,从被褥里剥出温瑜的腿来。

    扩阴器、手电筒、镊子、碘伏。

    “好孩子,把腿张开。”

    “啊”

    温瑜以扭曲的姿态仰视郑远山。

    忍住,假装正常,不要怕。

    郑远山定定地看了温瑜几秒,松手下了床,没一会,拿了几样东西过来。

    温瑜吸了口气,含住,就快了,他颤颤巍巍地向郑远山分开双腿,笔直两腿尽头,嫣红的洞口微微翕张,隐约有些水光。

    直到最后,郑远山从温瑜阴穴里,拉出了整整七个保险套。

    温瑜的手像姑娘们想象中的钢琴王子的手,手指修长,骨节清晰,温雅却又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平整、圆滑,指缝干净——确实有可能是自慰。

    温瑜的乳头硬了,立在冰凉的空气里,身上起了点疙瘩,下颔紧绷,下唇肉被牙齿咬得下陷,睫毛频频地颤。

    郑远山注意到,温瑜的脚趾咬住了被褥。

    温瑜的喉咙发紧,心跳一再加快,他觉得该说点什么,赶紧地,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现在还来得及,但是大脑一片空白,语言失去音节,空气从他喉咙里消失。

    郑远山由外到里慢慢看去,没有发现一丝白浊,视线最终停留在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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