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1/1)
——10月22日,晴——
香气扑鼻的排骨汤、色香味俱全的炒菜还有家拌小凉菜。
简直像在下馆子一样,餐桌上各式菜肴应有尽有。
尤木柏走到餐厅,看到这一桌子菜,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他朝白衣青年说道:
“不是说了不用做太多,吃不完。”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要吃好。”
张昭浑身散发着贤妻良母的光晕,小心地端了碗特制排骨汤放到尤木柏面前:“这碗是全锅排骨汤中最鲜美的一部分,我佐了点玉米粒、白菇还有小青菜,都是味道淡的蔬菜,然后等它降温到七十摄氏度,之后一直保着温,你尝尝怎么样?”
尤木柏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还可以。”
明明只是毫无温度的评语,张昭仿佛得到了高度赞扬一般,高兴地低头亲了亲他脸,然后开心地去端别的菜。
等张昭把给尤木柏吃的集天地灵气精华的汤、菜、饭都端过来,甄多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吃的这些都是张昭不要的边角料。
这种碧池男人小舅肯定看不上,估计很快就分了!甄多余一边埋头狠狠地啃着鸡腿,一边酸溜溜地盯着他们互动——
“先生今天还要继续工作吗?”
跟个女人一样,嗲里嗲气的,口区]甄多余饭都要吃不下了。
“嗯,编辑在催了。”
编辑?对了,昨天小舅提到他是一名作家啊!!!小舅竟然是一名作家!难怪天天不出门宅在家里就能工作。]
“虽然我是先生的忠实书迷,但是如果因为太辛苦地赶稿子而生病的话,我宁愿那些书永远坑在那里!”
假惺惺!口区。]
“我不会坑的,这是作者的基本素养。”
不愧是小舅!]
“对了先生,昨天线下活动结束后我就急匆匆赶过来,然后刚刚发现身份证忘记带了。”
线下活动?原来是那个时候趁机勾搭上小舅的,口区。]
尤木柏听言冷笑道:“看来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忘带身份证啊。”
小舅说的啥意思?]
张昭也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歪着头卖萌:“先生是什么意思呢?”
口区口区口区!]甄多余吃不下饭了。
因为张昭没有身份证,没办法去酒店开房间,所以今晚就住在了中间的客房里。
甄多余对着屋里仰起头看他的小黑竖起手指:“嘘”
他溜到客厅,躲在花瓶后紧盯着小舅房间的动静。
虽然张昭住了另一间房,但凭他的直觉,这个张昭肯定不甘于此,必定要作妖。
果然,没过一会,张昭就走出自己房间,敲了敲尤木柏那屋的门。
开门时,尤木柏的表情算不上好看,毕竟对于作家来说,写作的时刻是神圣的,不容许打断。但是张昭小声说了什么,令尤木柏脸色稍有缓和,最终放他进了房间。
因为房门紧闭,甄多余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只好悄悄溜进了中间那间房,跟上次一样贴着墙壁窥听着,不过现在只能隐约听到尤木柏打字时敲击键盘的声音。
房间里,尤木柏正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赶稿,电脑桌下,张昭蜷着身体跪在里面,双手撑着地面帮尤木柏口交。
不轻不重的舔舐,令尤木柏只觉得舒服而不会感到过分刺激。在欲望的推动下,大脑中的灵感也在不断迸发,尤木柏在这种在理智和感性边缘狂欢的思维操控中,几乎不假思索地便写下了一片又一片极为投注激情的文字。
等快要射的时候,尤木柏便空出一只手来,按住张昭的头,让他更卖力地吞吐和吮吸自己的性器,最后舒服地在柔软而温热的口腔内释放。
张昭喘息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他嘴唇红肿,因为不擅长口交而把自己的舌头喉咙都搞得一团糟,一直不舒服地咳嗽。尤木柏见状,目光微微软了下来:“辛苦了。”
青年温柔俊美的脸露出既满足又幸福的笑:“能帮到先生的忙,而且还是帮助先生创作,我真的很幸福。”
隔着墙偷听的甄多余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帮忙啊,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张昭去浴室漱了口,回来时解开身上的睡袍,露出年轻、健美又漂亮的身体,下身早已硬挺的器具有着令人满意的尺寸。
“先生还要继续创作吗?”
他眼神诱惑地靠近尤木柏,弯腰环抱住坐在椅子上的长发男人,然后低头吻住肖想已久的嘴唇,并撬开牙齿,将舌头伸了进去。
他们肯定开始做了!甄多余一边愤怒地想着,一边磨蹭着双腿,靠着小舅偶尔发出的几声含混不清的呻吟自慰。
张昭顺从地随着尤木柏的力道坐躺在床上,为了表示自己的乖巧,他甚至主动缠住了自己的双手,并高高举到头顶,完全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
“这简直像要被先生可爱的小穴强奸一样。”张昭陶醉地说道。
尤木柏笑了笑,他很少在床上笑,混杂着欲望和侵略性的笑容,性感得能让人立即对着他的脸射出来,张昭也差点射了,如果不是尤木柏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射精口。
“我不喜欢早泄的男人。”
尤木柏沉下脸,给张昭戴上了锁精环——说起来,这锁精环还是景东诚以前定制的高级货,听说用起来效果很好,景东诚一直想用在他身上,不过每次都被他拒绝了。
张昭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被戴上环之后只觉得下面涨涨的。
“我不早泄,先生。”张昭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以前朝着尤木柏的海报打手枪的时候,少说也能坚持个十几二十分钟。
“不管怎么样,你要硬的久一点,不然我会嫌弃你”
尤木柏声音低哑得如同小提琴最缱绻的音调,张昭光听着就觉得熏熏然起来,没了思考能力。
“我会很持久的,不要嫌弃我。”
张昭因为双手被绑无法动作,只好转头伸长了脖子亲吻尤木柏撑在一边的手臂,以慰内心的饥渴。
尤木柏轻车熟路地为自己扩张好,然后弓着细瘦又柔韧富有力量的腰肢,对着青年坚挺的性器缓缓坐下来,长长的发丝随着动作落在张昭的胸膛上,冰凉丝滑的触感勾得人心痒痒。如果不是因为头发是尤木柏的禁区,那些有幸上过这等尤物床榻的人一定都很想对着他这头顺滑美丽的黑发射满浊液。
马上被湿热又紧、还不断收缩着穴口包裹住龟头,张昭全身肌肉被刺激的一瞬间绷紧。
尤木柏平时话不多,吃饭时不爱说话,上床时更不爱说话,只咬着嘴唇、性感地喘息,在青年身上恣意律动着自己优雅、美丽又蕴含着力量的温热躯体。这简直如同在人身上肆意撒娇却丝毫不给摸的美丽猫科动物一般,让人心痒到难以忍耐。
一开始,张昭还能沉醉于那又湿又紧的内壁甬道以及身上人美丽的姿态所带的身与心的双重快感,好棒好棒地叫着挺动自己的腰。但很快,随着越来越坚硬壮大的下体无法释放,快要坏掉的感觉催生出恐惧,令他在这种色欲情景和害怕心情交织的刺激状态下下体越发地充血肿胀。
“我想射、哈啊先生”张昭既兴奋又害怕地恳求着。
但是尤木柏沉醉在欲望中时是完全不管另一方反应的,他只知道在锁精环作用下,那根东西能让自己感觉更舒服、更快乐。
“求求您我想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昭露出了哭腔,他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即将要字面意义上的爆炸了。
不同于张昭,尤木柏倒是很持久。他足足爽了四十分钟之久,感觉已经够了,才沉沉地将粗壮的性器完全坐进身体里,然后才喘着息在对前列腺的刺激中,射了出来。
等他射完,才纡尊降贵地将注意力分给张昭一点,然后惊讶地发现这个俊美的青年此刻翻着白眼、嘴巴因为合不拢而流着口水,已经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没想到锁精环效果这么猛
尤木柏虽然惊讶但丝毫不感到抱歉,他起身让这条快要报废的肿胀阴茎离开自己的身体。虽然性格乖巧,但活有点差,他坐在旁边评价着,然后伸手取掉了锁精环,顿时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液体强力喷射了出来。
尤木柏下床披了件睡袍,坐在一边静静地围观着,这位意识模糊的青年足足射了三分钟,才射完所有的存货,最后射出的是金黄的尿液——可能因为刺激太大,他失禁了。
冷冷地看着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的张昭,尤木柏觉得等他醒来得好好跟他算一算把自己床弄这么脏的账。于是今晚自己的床肯定是不能睡了,尤木柏决定到旁边的客房将就一晚。
他推开中间那间卧室的门,一进门就跟正在靠着墙打手枪的甄多余大眼对小眼。沉默了将近十秒钟,尤木柏冷冷地开口:
“出去!”
甄多余可怜巴巴地说:
“我、我能先把手枪打完吗?”
“不行。”尤木柏冷酷地说。
甄多余苦逼地提起裤子,低着头离开卧室,在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尤木柏轻薄的睡衣布料下,下半身还半硬着,顿时灵光一闪,高兴地提议:“我能——”
“你不行。”
不留余地地打断甄多余未出口的话,尤木柏残忍地将一名打飞机打到一半的未成年男性给赶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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