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1/1)

    ——10月24日——

    早上七点钟的餐厅。

    甄多余和小黑以同样的速度和吃相解决着早餐,与对面举止得体优雅的尤木柏相比,简直是一幅野蛮与文明的史诗级画面。

    饭后,尤木柏擦拭嘴角,然后提醒他:“还不去上学没有关系吗?我帮你请的假只截止到昨天。”

    甄多余放下筷子,表情失落地低声说:“难得家里只有我跟小舅我想跟小舅多呆一会”

    尤木柏表情冷漠:“我不想。”

    甄多余顿时被戳伤了一颗少男心。

    手机铃声响起,尤木柏看了看来电显示,有些意外地接通了电话。

    “你好。”

    娇娇嗲嗲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语气这么冷漠,人家还是不是你的小甜甜了!”

    女人声音!还“小甜甜”!甄多余跟狗一样灵敏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尤木柏冷声道:“再用这种恶心的声音说话,我会挂断的,文鸣。”

    “真过分,说人家修炼半年的‘伪音’恶心,生日快乐啊小柏。”

    浑厚充满男人味的声音把竖着耳朵的甄多余吓了一跳。

    尤木柏倒是早有预料般面色不改:“谢谢,特地打电话过来,不止是要祝我生日快乐吧?”

    生日甄多余听到对话后愣了下,今天才是小舅生日吗?那昨天是过错了?

    “嗯打电话主要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跟景东诚分手了?”

    “你家老爷子告诉你的吗?”尤木柏无奈地蹙了蹙眉。

    “啊哈哈,他们这群上了年纪的男人八卦起来,女人也要自叹不如。所以,是真的咯?”

    “嗯,早已经分了。”

    “那我有机会吗?”

    “”

    “开玩笑的。”

    “我知道。”

    “那他还有没有在纠缠你?”

    “最近倒是没有了,可能已经想明白放弃了。”

    尤木柏冷冷地瞥了眼一直在听墙角的甄多余,甄多余打了个冷战,连忙迅速收拾好碗筷,然后整理书包上学。

    “小柏你小心一点,景东诚那个人的性格我们几个都清楚,绝对不是会轻易放弃的。”

    “我知道。”尤木柏回道。

    ,

    “那,遇到什么困难及时联系我。”

    “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说什么谢谢。”

    挂断电话,尤木柏发现刚刚跟文鸣打电话时景东诚发来了短信:

    “在跟谁聊天呢?聊了这么久。”

    尤木柏删了他的短信,把他设为骚扰电话,然后一脸平静地站起身,准备回卧室继续赶稿。

    门铃声在这时响起。

    尤木柏和坐在地上满脸无辜的小黑对视了一眼,看来那孩子又忘了带钥匙。

    打开门,尤木柏才发现站在门外的人并不是甄多余,而是许久不见的景东诚。

    啧,早知道就装不在家。,

    “要把我拒之门外吗?小柏。”

    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提着一盒蛋糕微笑地看着他。

    “进来吧。”

    尤木柏退后一步,转身走到客厅沙发边上翘腿坐下。

    景东诚反锁好门,将蛋糕盒放到茶几上,然后坐到尤木柏旁边,抓住他的手吻了下去——

    尤木柏挣脱开来,发现白皙修长的无名指上多了闪闪发亮的东西。

    是戒指。

    “生日快乐,小柏,喜欢吗?”景东诚盯着他戴上戒指的手,嘴角噙着笑:“我就知道这个款式很适合你。”

    尤木柏将冷漠的目光放在戒指上:“竟然是紫色的钻石看来花了不少钱。”

    ,

    “这些钱比不过你的一根手指。”景东诚说。

    “可惜这么稀有的奢侈品,很快就会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尤木柏脸上毫无动容,他伸手便要取下戒指。

    “没用的。”景东诚看着他的脸说:“我特意让设计师做成了无法脱下的款式。”

    脸色愈冷,尤木柏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除非截断手指,否则肥皂水、润滑剂都没用。”景东诚笑了起来,对着尤木柏停滞的背影说道:“虽然我料到你会生气,但没想到你真会将我的心意随意丢弃。”

    尤木柏,转过身,冰冷地说道:“你让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景东诚也站起身来,然后抱住他亲吻他的带着香气的头发:“放弃吧,小柏,我们是最合适的一对,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你的身体是我开发出来的,你的所有敏感点我都知道,除了我,还有谁能伺候得你那么舒服。”

    尤木柏推开他,冷笑道:“你倒是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但是我已经找过别的男人了,发现不比你差嘛。”

    景东诚完美的表情崩裂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小柏,不用跟我怄气,那些人对你的感情能与我相提并论吗?我们才是可以携手共度一生的最佳伴侣。”

    “我可不这么觉得。”尤木柏高傲地说道:“我对伴侣的要求,第一点就是要服从我,但是你可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到过。”

    景东诚无奈地笑了笑:“小柏啊小柏,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双手捧到你面前,难道这不是服从吗?”

    “啧。”

    尤木柏发现跟他说不通,烦躁地拿出了烟,点了根。

    冷静下来后,尤木柏继续向他说道:“我要的是,不论在床上还是床下,当我发出指令的时候,你能够遵从”

    “哦?”景东诚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自然你说什么是什么,看来我们并没有矛盾点不是吗?”

    “你做不到,”尤木柏反驳他:“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现在就不会再来纠缠我。”

    “我认为这不叫纠缠”

    ,

    景东诚走近几步,伸手拿掉了他嘴里的香烟,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亲了过去:

    “这叫卑微地求爱。”

    熟练地撬开尤木柏的唇舌勾着他共舞,手掌从肩部让他有感觉的地方沿着敏感的背脊一直抚摸到双腿之间。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渍渍响起。

    含住尤木柏柔软的下唇舔吮着,景东诚嘴角勾起暧昧的笑容:

    “你硬了,小柏。”

    景东诚一手轻抚着掌下柔韧细瘦的腰,一手伸进尤木柏臀缝间抚慰着他囊袋以及细嫩敏感的大腿内侧。

    尤木柏冷冷地觑了他一眼,有些气息不稳地说道:“你不也是。”

    “你看,我最懂你。”

    景东诚拉开了他的裤链,将弹跳出的性器握在手上撸动。,

    尤木柏咬了咬嘴唇,他的性器在触感上会过分敏感,所以用手对于他来说会有点过分刺激,力道哪怕重了点都会显得疼。

    “拿开手,帮我口交。”尤木柏冷冷地命令道。

    景东诚却不松手,而是自顾自地用手帮尤木柏撸动起来。

    娇嫩的性器越发硬挺,浅色的表皮渐渐开始泛红。

    在床上,疼痛会更加刺激情欲的滋生,尤木柏讨厌这样,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喘息之外的呻吟——

    “放手嗯用嘴哈啊,疼”

    尤木柏眼眶湿了,他咬着唇,睫毛沾上了水珠,冷淡的表情破碎,只能一手扯着景东诚的头发,一手紧紧地抓着景东诚肌肉绷紧的手腕,一声又一声,小声地边喘边叫道:“疼疼住手,好疼”

    他琴弦般的音色这样叫起来,能叫得人如同被羽毛搔到心底最深处般心痒难耐。

    景东诚如同恶狼一般盯着他泫然欲泣的脸:

    这个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床上多么迷人,这样的表情他绝不允许第二个男人看到!

    “受不了了吗?”男人露出满含欲望的邪气笑容:“说喜欢我,我就停止。”

    “喜喜欢”尤木柏破碎地喘出柔软的字节,景东诚目色渐深地凝神细听:“你、你妈”

    他脸顿时一黑。

    不同于令人我见犹怜的表情和敏感淫荡到让男人发狂的身体,尤木柏看向景东诚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冷漠:“我、干、你、妈。”

    刚说完,尤木柏被撸得通红的娇嫩性器便射了,带着温度的白色液体溅射到景东诚的脸上,然后顺着脸颊,缓缓流到了嘴角处。

    景东诚沉默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嘴角弧度扩大。

    “有时候,我真的恨这世上没有鬼,”景东诚用自己绝对的力气将尤木柏压制到身下,发暗的目光注视着他冰冷的双眸,笑着说:“如果这世上有鬼的话,我一定会先杀了你,然后让你知道,我有多想操死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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